战锤:向虚空领主致敬! - 第1144章 09.1143:『「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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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4章 09.1143:『“真相”』
    “谁————?是谁害了你?”“那些辛提拉人————还有那些隱藏在阴影里的毒蛇。他们绞尽脑汁想要我死。”
    忽然,周围的场景变了。
    雅德维加发现自己不再处於黑暗中,而是站在记忆深处的那座高塔阁楼上。
    夕阳如血,透过落地窗洒在轮椅上。
    那是母亲生前的最后一段时光。
    她忧愁地眺望著远方,那是波拉贝瑞亚主星所在的方向。
    “夫人,该吃药了。”
    一名穿著黑白制服的辛提拉女僕恭敬地推著一辆银色的蒸药车走了进来。
    她拿起一只精致的瓷碗,从冒著热气的药罐里舀出一勺黑得发亮的浓稠液体。
    雅德维加似乎在哪见过————
    对了,是她在火车站看到的、那根从异端身上搜出来的针剂!
    “科黛,你说,我的人生还会改变吗?”她的母亲轻声对女僕问道,“被困在这样的牢笼里————远离我的人民,像个废人一样————”
    “会的,夫人。”
    名为科黛的女僕低著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阴冷弧度。
    她將那碗散发著苦涩与腥甜气息的黑色煎药递到女人嘴边。
    “只要喝下这个————您很快就能从这样的牢笼里“解脱”了。”
    !
    那勺黑药已经触碰到了母亲苍白的嘴唇。
    突然,母亲仿佛察觉到了什么。
    她猛地推开女僕的手,將那碗药狠狠砸在地上。
    “你不是科黛!你在药里放了什么?!”
    女僕脸上的恭敬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杀意。
    她矫健地躲过飞溅的药汁和瓷片,动作敏捷得根本不像一个普通僕人。
    “被发现了吗?那就没办法了。”
    女僕冷笑著,一步步逼近。
    “不————你到底是谁————啊!”
    女僕一把抓住了轮椅的后把手,用一种极其残忍的暴力,猛地將受害者连人带椅推向了那陡峭的螺旋楼梯口。
    “不好了!夫人从楼梯上摔下去了!”她故意失声尖叫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雅德维加眼睁睁地看著母亲在下坠的瞬间回过头,眼中充满了震惊、绝望与不舍。
    咚!咚!咔嚓!
    人体滚落楼梯的沉闷撞击声和骨骼碎裂的脆响,如同重锤般砸在雅德维加的心上。
    画面定格在楼梯底部。
    母亲肢体扭曲地躺在血泊中,一汪鲜红的热血从她破碎的颅骨中流淌出来,染红了地毯。
    她还没有立刻断气。她艰难地动了动嘴唇,在那气若游丝的呼吸挤干最后一点生命力之前,留下了最后的遗言:“雅德————维·————让————”
    隨著那双美丽的眼睛彻底失去光彩,雅德维加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不—!!!妈妈!”
    雅德维加的瞳孔剧烈收缩成针芒状,眼前的画面正在以一种令人作呕的方式扭曲崩塌。
    “辛提拉人要我死————只要我死了,他们的计划就得逞了————”
    轮椅上的女人不再是那个温柔的母亲。
    她的皮肤开始像融化的蜡一样剥落,露出下面灰败的肌肉纹理。
    那双原本充满慈爱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两个漆黑的空洞,流淌著粘稠的黑色液体。
    “这些歹毒的人不仅要我死,他们还想害死你和让!我的女儿,我的骨血————你要为我报仇————”
    那个东西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一儘管它的双腿早已萎缩,但它违背重力法则地漂浮在半空,向著雅德维加逼近。
    一只枯槁惨白、指甲尖锐如刀的手缓缓伸出,带著一股来自墓穴的腐臭,抚摸上了雅德维加的脸颊。
    冰冷,刺骨,如同毒蛇的信子。
    “为我报仇————杀光所有辛提拉人————把他们的肠子掏出来————用他们的血洗刷王庭的耻它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从最初的哀怨逐渐变成了尖锐的嘶吼,最后演变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哈哈哈哈!杀光他们!杀!杀!杀!”
    那张破碎的脸猛地贴近,占据了雅德维加的全部视野。
    “啊!!!”
    一声悽厉的尖叫终於衝破了喉咙的束缚。
    雅德维加猛地从那张只够一人容身的狭窄军用铺位上弹起,像是刚从深水中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肺部火辣辣地疼,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仿佛要跳出来一样。
    车厢里一片昏暗,只有仪錶盘微弱的红光和窗外飞掠而过的雪原反光。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上铺。万幸,维罗妮卡依然保持著那种令人羡慕的婴儿般睡眠,甚至还翻了个身,发出几声模糊的梦吃。
    自己的尖叫似乎被列车行进的巨大轰鸣声掩盖了。
    “呼————呼————”
    雅德维加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浊气,颤抖著抬起手背去擦拭额头。
    入手是一片冰凉的湿滑。
    不仅仅是额头,她的后背、脖颈,甚至连睡衣都被冷汗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难受至极。
    紧接著,一股尖锐的刺痛从头部侧面传来。
    她抬手摸向那只受伤的长耳,指尖触碰到了一抹温热而粘稠的液体。
    她將手拿到眼前,借著车內昏黄的白炽灯光亮看去一是血。
    猩红的鲜血。
    明明已经用医疗凝胶封住的伤口,不知为何又崩裂了,鲜血顺著耳廓滴落在枕头上,绽放出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就在这时,一种被窥视的寒意爬上了她的脊背。
    雅德维加猛地转过头,看向车厢的另一侧。
    对面的床铺上,霍雷肖正侧身躺著。
    並没有睡意朦朧的样子,那双经过基因改造的蔚蓝色眼眸在黑暗中散发著幽幽的微光,正静静地注视著她。
    那眼神中没有对她尖叫惊扰睡眠的责备,只有一种洞察一切的冷静与关切。
    “做噩梦了吗?”
    霍雷肖掀开军毯,赤著脚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他几步走到雅德维加的床前,高大的身躯在狭窄的空间里投下一片阴影。
    雅德维加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只是木訥地盯著自己染血的掌心,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吞咽沙砾。
    “耳朵又流血了。”
    “————嗯。”
    霍雷肖並没有多问,他伸出那只温暖的原生手掌,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查看著伤势,“別动。
    那头狼人留下的伤口居然反覆破裂,这不正常。
    可能有某种毒素残留,或者是精神压力导致的毛细血管崩坏。
    我帮你叫阿拉贝拉修女过来,她可以用帝皇赐予的信仰之力帮你彻底净化一下。”
    “不————不用。”
    雅德维加猛地缩回身子,像是触电一般抗拒,“这只是小伤口。修女很累了,让她把精力放在照顾那些重伤员身上吧。不用为我操心————”
    “重伤员已经登上回斯杜季昂奇训练基地的列车了,轻伤员则留在了克拉科夫。你忘了吗?”
    霍雷肖的声音温和地说,他从掛在墙上的车载急救包里取出止血棉,“现在的雄鹰號上,除了你,没有人需要医疗看护。坐好,我先帮你止血。”
    他熟练地按压著伤口,动作轻柔。
    “能跟我说说吗?你梦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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