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兄实在太奸诈了 - 第1209章 情真意切

    第1209章 情真意切
    元始天尊脸色铁青，猛地將玉简掷在地上，三宝玉如意直指闻瑞，怒声道：“休要妖言惑眾！
    仅凭一枚破盾，几句虚言，便想洗清域外余孽的身份？封神时你护截教，如今又弄出这些域外手段，说不是通敌谁信？”
    他全然不顾推演结果，只抓著“域外手段”四个字发难：“你说七百年前便察觉异常，为何不早稟紫霄宫？为何偏偏在你得势时才拋出这些说辞？分明是借护世”之名，行掌控洪荒”之实！”
    如来佛祖见状，立刻附和道：“元始道友所言不无道理，高维之事关乎重大，贫僧以为，当將闻道友暂禁於我西方极乐世界，以彻底隔绝你与域外的联繫，待查清因果再做定论。”
    西方极乐世界，乃是西方教在三界之外开闢的诸天，若是將闻瑞囚禁在极乐世界，与主世界隔离开来，还真能暂时隔绝域外信息的传递。
    “二位圣人不必惺惺作態！”
    不等闻瑞开口，通天教主已踏前一步：“你们哪是担心他通敌？分明是挟私报復，更怕承认当年的错！”
    他指著元始天尊的鼻子，声音震得樑柱嗡嗡作响：“一旦认了闻瑞的话，封神大劫你们阐教清算截教、佛门藉机东扩，就不是顺天应人”，而是逆天谋私”非但无功，反要背上耗损洪荒战力”的大过！你们的道统、神位，哪一样不是从那场內斗里抢来的？认了他，就是认了自己的齷齪，这些好处都要加倍吐出来！”
    一百多年的宫斗电视剧没白看，通天教主如今情商，已经远远不是当年可比的了，一句话就戳中了要害。
    “一派胡言！”
    元始天尊气得声音都在颤抖，指著闻瑞怒喝：“他空口白牙说七百年前便察觉域外威胁，拿得出半分实证吗？这混沌护盾看著是护道好物，焉知不是他放的烟雾弹？说不定是域外天魔故意送他这宝贝，就是为了让他骗取洪荒信任，好里应外合！”
    如来佛祖也敛去淡然笑意，佛光凝聚如刃：“通天道友此言差矣。贫僧与元始道友所求，不过是查清因果。闻瑞既说自己是敲钟人”，为何七百年间从未向紫霄宫递过只言片语？如今突然拋出这些，恰逢他势力壮大之时，未免太过巧合。”
    他合十道：“若不能证明自身清白，便请隨贫僧往极乐世界一坐，待鸿钧道祖出关定夺，这才是对洪荒负责。”
    “要定夺也轮不到你们！”
    通天教主冷声道：“小瑞儿护截教是真，忍辱负重是真，这混沌护盾能屏蔽域外窥探也是真！
    你们推演不出他的私心，就拿无实证”当藉口，说到底还是怕丟了自己的脸面！”
    双方各执一词，吵得凌霄宝殿的云气都乱作一团。
    太上老君捻著鬍鬚皱眉不语一他推演到闻瑞发心至纯，却也確实找不到七百年前的直接实证女媧娘娘目光在闻瑞与元始间徘徊，既信闻瑞的逻辑自洽，又懂元始“否定闻瑞便是否定自己”的执念。
    西方教二圣更是乾脆闭了眼，接引道人轻声道：“因果纠缠，非一时可解。”
    准提道人则把玩著七宝妙树，显然是打定主意坐看局势发展。
    闻瑞站在殿中，看著爭吵不休的眾圣，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一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自始至终，这场凌霄大会就不是为了自证清白。元始与如来死不承认，通天全力维护，太上、
    女媧摇摆不定，西方教袖手旁观，六位圣人彻底乱了阵线，再也没法拧成一股绳对付他。
    这便够了，足够他爭取破解系统提升自身实力，攒下更多底牌的时间。
    感觉火候差不多了，闻瑞抬手虚按，压下殿中的喧囂，语气没有了先前的锐利，反倒多了几分剖白心跡的恳切：“元始师叔祖问我为何不早稟紫霄宫，如来佛祖疑我时机巧合，可诸位想过我当年的处境吗？”
    闻瑞目光扫过殿中，声音沉得能砸进人心：“七百年前，我只是截教里一个连筑基都磕磕绊绊的弟子，空有闻仲之子的身份，却是宗门里人人皆知的修真废柴。”
    “师兄弟见了我便绕道走，背后都笑我虎父犬子”，连亲爹闻仲都只当我是年少妄言，劝我安心修炼莫要胡思乱想—我连自己人都说服不了，凭什么去紫霄宫见鸿钧道祖？”
    他转向元始与如来，语气带著几分自嘲：“对阐教而言，我是殷商余孽、截教妖人；对西方教来说，我是阻碍你们东扩的仇敌。那时我若敢露面说域外有敌”，诸位怕是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直接便以妖言惑眾”的罪名除了我，何来递话”一说？”
    “唯有实力，才能让话语有分量。”
    闻瑞语气平静，却充满了力量：“如今我能站在这里，不是因为我嘴巧，是因为我不再是你们眼中的螻蚁，也能狠狠咬你们一口，咬不死你们，也能让你们疼死！”
    “所以我绝不会去西方极乐世界待查”—眼下每一刻都关乎洪荒存亡，我是如今唯一能將域外科技与洪荒道则融合的人，若停下混沌护盾的开发与屏蔽塔的建造，等到高维文明兵临城下，诸位圣人道行再高，面对一无所知的敌人，也只会落入死局。”
    “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黑暗丛林的铁律—信息不对等，便是生死之別。”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殿顶琉璃瓦微微震颤：“他们窥探我们数百年，而我们对他们一无所知，真到开战那日，诸位连对手的攻击方式都摸不清，只会在第一刻被彻底消灭！那时別说道统神位，整个洪荒都会化为飞灰！”
    这番话情真意切，又戳中了最现实的要害。
    太上老君捻须的手停住了，他望著闻瑞年轻却坚毅的面庞，想起推演中那缕域外波动，心中天平彻底倾向了闻瑞—比起虚无縹緲的“嫌疑”，眼前的威胁显然更值得重视。
    女媧娘娘也轻轻点头，看向闻瑞的自光更加柔和了几分：“你这畜生虽討人嫌，但所言在理，护世为先，旁枝末节可暂放一旁。”
    她对闻瑞的称呼依旧是“畜生”一到了这时候，在女媧这里，闻瑞的人籍仍旧是开除状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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