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一千血卫! 迎接恐惧吧!
“粮食?”
“这其实並不是一个问题,大明不缺粮食,缺的是一个合理的分配製度!”
“就算大明的粮食不够,不还有大明以为的地方吗?”
“要学会睁眼看世界啊!”
明末”牧胜抬眸瞥了里番”牧胜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
话音刚落,他的身体突然在一股巨力扯拽下,砰”地一声飞回了自己的棺材房里,下线了!
“额......
”
“我能说这个退场方式一点也不酷吗?”
里番”牧胜一脸无语地呲了呲牙,吐槽道:“还什么要睁眼看世界,什么眼我没看过?”
在这方面,里番”牧胜可以很自豪地说,自己站在了诸天牧胜”的最前列!
就在里番”牧胜准备下线,去爱情海找个希腊妹子开开眼时,广场外突然响起了一声木板门被踹开的动静。
“有人上线了?”
里番”牧胜扭头看去,就见一个胸前画著蓝色彩绘,腰间束缚著一条铜铁大腰带。
手中拎著一把月牙弯刀,好像野蛮人一样的牧胜”,一脸喜色地快步走了过来。
“咦?是个新人!”
里番”牧胜眼睛一亮,笑呵呵地迎了上去。
“忠诚!”
“忠诚!”
”
”
.
郃阳城外,一千吃了忠橙”的士卒,高举著手中的刀枪剑戟,狂热虔诚地高呼著。
城头上,牧胜看著下方勉强站成了一个正方形的军阵,满意地点了点头。
隨即心念一动,意识在脑海內下达命令。
下方的军阵立刻就开始了变形,时而摆成一字长蛇阵,时而变成鸳鸯阵,时而又变成了三才阵......
阵形虽然不太標准,但好歹是完成了!
“陆文昭、丁白缨,你二人各带五百血卫,分驻于澄城、郃阳二县,接管一切的军政事务!”
“这是我编纂的简字教材,里面收录了500个常用字,你们各自安排如何去教授......
”
“一个月內,我要看到成效!”
牧胜凭空取出两本册子,交给了陆文昭、丁白缨二人。
“末將遵命!”
“末將遵命!”
二人双手接过册子,神色郑重地领命道。
如今他们赫然占据了两座县城,这种做法对於明廷来说,比杀几个知县更为严重!
朝廷必然会调遣大军来围剿!
虽然仙君神威无敌,但他们这些做下属的,又怎么可能心安理得地躲在后面,坐视仙君在前方拼杀呢?
陆文昭和丁白缨暗下决心,一定要儘快把这一千名血卫训练成精锐,为仙君分忧。
牧胜不知道二人心中所想,也不在意,只是静静地站在城头,望著下方的军阵沉思。
死忠的绝对服从性,可以將这些人的执行效率拉满!
不过人和人终究还是有区別,一个资质愚钝的人再怎么刻苦学习,最多也就能达到中人之姿!”
中人之姿吗?”
按照我的构想,前期中人之姿已经完全足够了,后面再慢慢挑选合適的人才吧!”
虽然忠橙”的上限只有一千,但这一千却是流动的一千。
只要慢慢选拔优秀的人才,大明接近两万万的人口中,挑选出一千有才能的人並不算难。
“一千绝对死忠的节度使!”
牧胜的嘴唇一歙一合,轻声呢喃道,脸上流露出振奋之色。
按照他的计划,未来会將大明分割成一千个藩镇,而这些绝对死忠的血卫,將担任总揽地方大权的节度使。
相当於就是一个个土皇帝!
受限於当前环境下的地理交通、科技发展等因素的限制,各种地方乡绅、豪强的势力的形成无可避免。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培植一个完全忠诚於朝廷的地方势力呢?
其他人当然做不到这一点,哪怕是秦皇汉武来了也不行,但谁让牧胜开掛了呢?
“未来可期啊!”
牧胜朗声笑道,似乎看到了一个万世不灭的王朝在崛起。
等打退了朝廷的围剿,就该去解决粮食的问题了!
牧胜眼神一眯,视线飘向了西南方向,目光似乎跨越了数千里的时空,落在了那片膏腴之地上。
“民生艰难啊,为了神州两万万百姓,只能先苦一苦外人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澄城县和邻阳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在陆文昭和丁白缨的治理下,一千血卫军很快就掌控了两座县城境內一切的军政事务。
大量的豪强、乡绅等地方势力被剿灭,土地粮食、钱財物资全部都落入了起义军的手中。
牧胜没有像其他起义农民军那样,用均田地、分发粮食的方式来笼络人心。
而是先將所有田地收为公有,然后再分发给百姓耕种,从根子上断绝了未来土地兼併的可能。
当然了,这种制度短时间內看不到效果。
於是牧胜又利用起了信仰的力量,建立了真神教,並公然展露了金刚不坏、
袖里乾坤的神跡。
陕西大旱,尤以渭北最为严重!
百姓早就被天灾和官府的各种赋税,给压得喘不过气来了,不然也不会有白水王二杀官造反之事。
而在这种时候,恰恰就是各种邪教谣言、旁门左道蛊惑人心的最好时期。
像什么白莲教、闻香教、弥勒教之类的邪教,往往在这种时期最为泛滥。
这些教派只是用言语和戏法来忽悠底层百姓,就能收穫大量愚昧无知的信徒。
牧胜这么一尊在世真神的存在,对於这个时代的百姓来说,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再配合以工代賑的方式,一个月的时间下来,两县之地的百姓大半都成了真神教的信徒。
而这个时候,朝廷的数千征剿大军,也终於进入了两县地界!
“嘎!嘎!”
澄城县,城墙头上,一只黑金色的乌鸦从天而降,落在了城墙垛上。
乌鸦的爪子泛著金属光泽,也如金属一般坚韧锐利,只是几下轻快的蹦跳,就在墙垛上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划痕。
“玄乌大人!”
陆文昭像侍奉上官一样,向小黑问好。
隨后才上前,解下了小黑爪子上的竹筒,取出里面的小纸条查看。
【西北,八十里,步兵约五千余人,另有八百骑兵,火枪、大炮若干..
.】
字条上的字跡並不工整,甚至还有些歪扭和错別字,看得出来书写的人应该才识字不久。
“延绥府的军队吗?”
陆文昭默默捲起纸条,取出一张新纸,提笔在上面写了些什么,又一起塞回了小黑爪子上的竹筒里。
“有劳玄乌大人了!”
小黑嘎嘎叫了两声,再次振翅飞上了天空,朝著郃阳县城而去。
在小黑抵达之前,远在邻阳城的牧胜就已经收到了血卫传来的消息。
不过他並没有准备做什么。
一千悍不畏死的血卫,还有小黑传递情报,虽然军械差一些,但明军那边也好不到哪去。
六千大军中真正算得上是精锐的士卒,往高了说,顶天也不可能超过两千。
甚至很可能还不如血卫多呢!
如果这样陆文昭都能打输,那他就要考虑撤掉对方的职位了。
“就当是一次练兵,以后摊子大了,总不能什么事都靠我..
”
不过说是这么说,当小黑带著情报飞到郃阳,丁白缨点齐起义军出城时。
牧胜还是跟了上去!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现在家底就这么多,万一真出什么意外折损了,也会很麻烦。
五百血卫在丁白缨的带领下,一路疾驰来到了澄城。
“末將陆文昭,参见仙君大人!”
“不必多礼,此战就交给你与丁白缨了,不要让我失望!”
“末將必不负仙君厚望!”
陆文昭斩钉截铁地回答道,虽然只训练了一个月,但血卫这种悍不畏死的兵种。
在陆文昭看来简直就是精锐中的精锐!
“很好,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俩了!”
牧胜满意地点了点头,隨后便自顾自地离开了。
待他离开后,陆文昭和丁白缨立马开始商討起了作战部署。
二人的意见很统一,打防守反击!
先守城,消耗明军兵力,待其疲敝之时,再出城作战,一举吃掉著股明军。
次日,朝廷的征剿大军终於抵达了澄城之下。
明军没有马上攻城,而是在距离澄城三百米外的位置,开始安营扎寨。
“总兵大人,澄城大门紧闭,看情况,这帮叛贼是没胆子出城偷袭我们了!
“”
总兵杜文焕不语,只是皱著眉头,默默凝视著城墙上的情况。
情况似乎不太对劲,虽然看不清楚城墙上守军的表情,但对方明显没有面对朝廷大军围剿时的慌乱。
明军兵临城下几个时辰了,城墙上的守军居然没有出现任何骚动。
这和他之前预想的完全不同。
“奇怪,这贼首到底是何许人也?”
杜文焕不相信一个在田地里刨食的农夫,能有这种带兵的手段,城里的反贼绝不会是白水王二。
“通知下去,营帐安置好后先休整一天,明日再行攻城!”
既然发现了不对劲,杜文焕果断取消了先前安扎好营寨就开始攻城的计划。
“是!末將遵命!”
副將虽然有些疑惑为什么突然变卦,却没有质疑,当即抱拳领命。
之后杜文焕又派遣了探子出去打探消息,很快就有了回馈。
“真神教?金刚不坏?袖里乾坤?”
看著探子递上来的情报,杜文焕不禁皱起了眉头。
所以那些守军之所以会有那样的表现,是因为被邪教蛊惑了心智吗?
这倒是可以说得通了!
杜文焕放下心来,虽然浪费了一天的时间,但也不算是毫无所获。
次日卯时,明军开始了攻城!
五千步兵在城外依次排开,八百名骑兵策应左右,各种攻城器械被推了出来。
“砰!砰!砰!”
数枚炮弹突然从明军的阵地中飞出,轰向了澄城县的夯土砖墙,打响了这场攻城战。
“轰!轰!轰!”
炮弹落在城墙上,顿时炸开了一个个大坑。
澄城县不是边防城市,城墙修建的並不厚实,若是一直这么轰炸下去,城墙也坚持不了几天。
但可惜的是,延绥军此次剿贼虽然携带了不少的火炮,但大都是中小型的阵地炮。
能用来攻城的,就只有三门大將军炮了!
但靠火炮轰破县城是不大可能了,於是在炮轰了几轮后,杜文焕便下令让步兵攻城。
“杀呀!”
“杜总兵有令,先登者赏银五十两,官升一级!”
“攻破城池后,罪囚免死,余者皆有加赏!”
“6
”
在官职和金钱的刺激下,明军士卒扛著云梯,推著撞车,就在督战队的喝令声中冲了过去。
“杀呀!斩贼一首即可免罪!”
刘七斤一手持盾,一手提刀,跟在扛著云梯的明军士卒身旁,就朝著城墙冲了过去。
“咻!咻!咻!”
城墙上的守军拉开弓箭向下射击,箭矢不断从空中划过,不时就有明军中箭倒下。
刘七斤用盾牌死死护住头颈,奋力向前衝锋,成功顶著箭雨衝到了城墙下。
停下来之后,他才感觉到一阵刺痛,手臂上被箭矢擦掉了一片肉。
“球的!”
刘七斤暗骂一句,隨便吐了口唾沫擦了擦伤口,隨即便搭著云梯开始往上爬o
“杀呀!先登者赏银五十两,加官进爵就在今日!”
“冲呀!贼子受死!”
明军士卒们顶著头上的箭矢和滚木礌石向上爬,嘴里不时大喊大叫著,为自己鼓劲。
与之相反的,城墙上的守军却显得很安静。
一千名血卫尽皆沉默不语,只是不断地拉弓射箭,或是抬起滚木礌石往下丟。
其他的义军一开始还会喊杀几句,缓解心中的紧张与害怕。
但在看到血卫们的表现后,这些人也陆续都不再喊叫了,憋足了劲朝著明军攻击!
好不容易顶著箭矢和滚石爬上城墙,刘七斤刚要大喊著廝杀,就看到了一张张沉默不语的脸。
这种沉默在此时这种场景下格外的渗人!
就好像他们不是在进行惨烈的战斗廝杀,而是在做一件很普通的,类似於种地除草的劳作。
刘七斤顿时一阵恶寒,本能地就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可惜太晚了!
这一愣神的功夫,数根长枪就刺入了他的身体,將他挑下了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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