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超绝能力高于一切 - 第427章 黎志的早餐

    第426章 黎志的早餐
    拉姆城迎来了属於它的早晨。
    黎志確实听从了自性的建议，放手了一些事情，让分身们去处理，让事情自行发展。
    一夜无梦扰，睁开眼看见世界还好好的，没有毁灭，便是一个好觉。
    於是，新的一天，从紊流布雨处听取简报开始。
    “深渊恳求真理母亲给他一个胎位；万有之力被裂地捕捉；我给真母和暗梦送去了祈祷获得【团结】力量的咒语，祂们还在摸索；元雷和大地已经克隆降生————”
    除开大地的迅速投降有些出乎预见，其余事情並无意外。
    紊流布雨继续道：“还有一件事，涌入拉姆城的眷者们变多了，各教廷的，还有诸多异的眷者。乐观预计，他们是来参加攀天之仪的。针对这一问题，小法緹斯和我已经在认真处理，市长哀伤诗人在暗中巡检，白石分身协调了未知数量的白石分身於拉姆城附近，我问它具体有多少，它只说很多，並且还在增派。”
    眷者们涌入拉姆城只是小事。黎志想道。
    或许昨日的自己还需要隱隱担心一下，不是怕这些眷者本身，而是怕他们背后的超位有图谋。
    但在今日，这已经不成问题。
    “然后是真母神躯的探索拆分问题，按照你的安排需等你醒来再执行，所以在你醒来之前我已经做好了协调与告知。已经与白石分身和黑猫告知具体情况，这是实操组；以及额外邀请泡沫、赫瑞、元雷、真母作为指导组。隨时可以开始。”
    真理母亲的神躯，確实是黎志手中较难处理的事物，就连真母本身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拋弃神躯並非什么金蝉脱壳的计谋，是真母真的处理不了其中酝酿的污染。
    根据真理母亲的反馈，那些曾经杀死过真母的污染，极有可能再杀真母一次。
    “还有，元雷与大地计划著在攀天之仪上分发权柄，我与眾人粗略判断这应当是好事。”紊流布雨补充道。
    “確实是好事。”黎志笑了笑，完成了起床的一系列步骤，抓起帽子准备出门去了。
    “为什么今天要听我说这么多，直接唤醒我，你不就全部都知道了吗？”紊流布雨缠绕在黎志身边，不解问道。
    “我看见了欺真的反面，想做一些尝试，但欺真的正面与反面是矛盾的————”
    黎志说道一半，紊流布雨当即紧张起来，控制著周围气流，阻止声音传播：“这么秘密的事情，別光明正大聊呀。”
    现在，这世界里还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吗？就算把自己的秘密拆开揉碎了告诉祂们，也不会对局面有任何影响，黎志想道。
    他也没阻止紊流布雨的好意，顺其自然继续说道：“唤醒的越多，扮演就越难，两种感悟很难同时存在————我可以理解所有人都是我，这是我获得欺真之时就收穫的知识，但对於我是所有人这一点，却难以深入推进。
    “自性能轻鬆做到的反转欺真，我竟然没能直接学会。”
    紊流布雨思索道：“所有人都是我，那我自然就是所有人吧。
    黎志详尽解释道：“表面上是这样，但涉及到具体情形，比如说我是深渊”，我就无法想像出我为什么突然就变成深渊了，就算深渊应怎样想、怎样做、在物质层面和命运层面应该有怎样的表现我都知道，可我应该如何说服我自己不是黎志？【我是】与【是我】之间，看似是等同，但是本质完全是互相矛盾的，恐怕也就只有自性这傢伙能將这种矛盾完全包容一体。”
    儘管自性已经演示了一次，但黎志却还是有些困惑在其中，难以完全理解。
    问自性，自性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正好消化枷锁，欺真分身之间各自內化的趋势加剧。我想，分裂，很可能就是我需要的东西。”黎志伸手摸了摸空中风，以紊流布雨举例道：“比如说，你会如何从紊流布雨·黎志，变为紊流布雨呢？”
    紊流布雨一阵蜷缩，空中云气凝聚人形，轻轻摇头道：“我不想分裂，我真心认为我是黎志。”
    “你的这种想法，正是我想要理解的。”黎志说道。
    “这不是什么想法，我本身就是黎志啊，从一开始就是，从你触碰我时便是。”紊流布雨·黎志不理解。
    【是我】与【我是】，两种思考，確实只能存在一种，紊流布雨此刻的想法，便是例证。黎志观察著。
    “为什么一定要理解？这有什么用？”紊流布雨追问道。
    “这倒是个好问题，自性已经帮我解决了深渊，我就算將它掌握，也暂时不知道要用来对付谁，最终或许它確实无用，我只是又靠近了自性一点点。”
    黎志想起了欺真是自性的脑，想起了自性对欺真这个脑並没有什么留恋，隨时准备完全送给自己。
    “不过我相信，理解总是有用的，在诸多局面与未来之中，对事物的理解总是能转化成力量。”
    “这是一个预见？”紊流布雨好奇问道。
    “对於超位之上，预见是看不见什么东西的，尤其是在涉及预见结果也在预见之中时，预见里一片模糊。”
    黎志手中浮现出命运那颗眼珠，感觉或许这个权柄送出去更好。
    如果预见在別人手中，望向自己时看得更清晰，而在自己手中时大半时候只能去看別人。
    想到这里，黎志也感到头痛。
    不只是预见，现在自己身上的权柄有些太多了，包括虚空·黎志的、亘古之日·黎志，还有真母的、圣火残余的————它们太厚重，並未给自己带来实际的力量增益，但却如同重物一直压在自己身上，它们不仅很难消化，相互之间还很难共存。
    源自人的污染已经使得诸神权柄成长，权柄聚合增加数量获得强大力量的游戏，在圣火降下第一个神眷者时就已经玩不下去了。
    新纪元伊始，结果自己手上的权柄最多，这本身便是违背时代规律的。
    元雷和大地通过攀天之仪处理残余权柄的“大甩卖”活动，自己也得参与。
    紊流布雨刚走，自性便来了。
    “亲爱的伙伴，我听见了祈祷，但却无法回应，我还看见了老朋友原始之汤，那里是原始之汤的神国，与这方世界隔绝。”他对黎志说道。
    原始之汤————最终污染真理母亲的原始之汤————
    黎志诧异问道：“你的老朋友打过来了？”
    “是欺真权柄里，有一些投影连接，去了陌生的地方。”自性搬出了欺真权柄，邀请黎志一起来看。
    隨著自性分享见闻，黎志脑中一阵乾净纯粹感受，某些感官以幻觉呈现在自身精神之中。
    那是三道身影，是任意·黎志、错构·黎志、孤岛·黎志。
    欺真的视线降落在他们周围，此谓之注视。
    欺真的听觉可听清他们言语，此谓之聆听。
    欺真的权柄蔓延至他们身体，此谓之触碰。
    他们三人围坐在一低矮木屋中，屋內有一石头砌出、凹进地面之下的火炉，火炉上石锅中，咸水肉汤正在沸腾。
    他们三人正在使用欺真权柄，通过肢体触碰相互交流，正在玩名为飢饿杀的游戏，谁先吃东西谁就输了。
    “他们————”黎志略微皱眉，宿命权柄中幻想朋友们的记忆可见，这三位已经被照镜送给元一奇点。
    失序昨夜没有告诉虚空教廷的人，自己的这三位眷者是假的，放任了这三人被献祭给元一奇点。
    透过权柄的联繫，可以观察眷者。黎志此前没有这样使用过权柄，他的眷者都在他自己身边，这也是他第一次体验神明的视角。
    黎志倒是没急著观察或构建连接，而是先向虚空·黎志询问，毕竟虚空才是此事的始作俑者，虚空也有三位眷者在那一侧。
    虚空·黎志那边显示，虚空在献祭发生前，就已经主动弱化了代理、涨落、负载权柄的连接，虚空很担忧源自元一奇点那一侧的污染。所以，虚空·黎志此刻对於另一侧的事情，几乎一无所知。
    “为什么是原始之汤的神国？”黎志疑惑。
    “或许是因为，原始之汤，更擅长污染，尤其是基於人的污染。”自性开始了思考。
    欺真带来的视野並不大，集中在三位欺真眷者周身，稍远一些便模糊难见。
    “无法回应祈祷，但是神眷依然生效，能对他们说话吗？”黎志对那一侧的情况很好奇。
    “可以降下神諭，但是他们身上的欺真会变得显眼。”自性说道。
    黎志想起了此前两件事，一是元一奇点污染解离时，那时的解离说自己耳边有声音；
    二是诸多幻想朋友记忆中显示，照镜在世外祈祷时，特意引导死星在场，等到世外祈祷完毕万有之力即將降临之际，又引导死星赶紧离去。
    死星在那时，应该就是起到了与元一奇点构建连接的作用。
    而输送力量、献祭六名眷者，需要世外的帮助，元一奇点无法单方面做到。
    “隔著不同的世界，污染都变得麻烦了。”黎志评估道。
    隨著观察继续深入，透过欺真，黎志也看见了三人的少许过往思考。
    “魔法力量也失效————人的强大，有相当部分是建立在与整个外部世界的连接之上啊，同样的魔法师神眷者，离了赖以生存的世界，弱小到和普通人没有太大区別了。”黎志正尝试理解【世界】一词的意蕴，欺真另一侧传来了声音。
    “你们怎么还不吃，很美味很舒服的。”三合一说道。
    看见那走近三人的大头六臂六腿怪人，黎志嚇了一跳，思绪都差点中断。
    仔细看去，看见那怪物头顶的三岔分界，看见了他们稚气的面容，黎志惊疑，隨著宿命中的幻想朋友记忆浮现，以及三个欺真分身的思考片段展露，才敢確信那怪物竟是三位虚空眷者拼凑而成。
    “没胃口。”任意说道。
    “不太饿。”错构说道。
    “生病了。”孤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