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年猎户,开局两绝色老婆 - 第560章 剑仙的「刑罚」,名为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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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大殿內,推杯换盏,歌舞昇平。
    为了庆祝“天元號”下水和陛下神威盖世,这帮大臣恨不得把嗓子都喊哑,马屁拍得震天响。
    江夜手里捏著酒杯,眼神却越过那些涂脂抹粉的舞姬,落在了角落那团阴影里。
    柳如烟缩在那里,像个被人遗弃的小猫。
    平日里那把从不离身的“寒霜剑”被扔在一旁,她抱著一坛只有北境苦寒之地才会喝的烈酒,一口接一口地灌。
    酒液顺著嘴角流下,打湿了那身素白的衣裳,狼狈,且悽美。
    周围几个想去敬酒的年轻武將,被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生人勿进的死气嚇退,只能尷尬地绕道走。
    江夜眉头微皱,放下酒杯,推开面前正要还要高呼“万岁”的礼部尚书。
    “陛下……”
    尚书一愣。
    江夜没理会,大步流星穿过人群,径直走到那个角落。
    阴影笼罩下来。
    柳如烟迷离的醉眼抬起,看清来人的一瞬,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就要去抓剑,手却抖得厉害,连剑柄都没握住。
    “噹啷”一声,长剑落地。
    这声音在喧闹的大殿里格外刺耳。
    她慌乱地想要行礼,膝盖一软,差点栽倒。
    江夜没说话,也没扶,只是那只大手如同铁钳一般,霸道地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用力一带,柳如烟整个人直接撞进了那个坚硬滚烫的胸膛。
    满殿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曖昧、羡慕、惊诧。
    柳如烟惨白的脸瞬间涨红,想要挣扎:“陛下……臣妾一身酒气,別脏了……”
    “闭嘴。”
    江夜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像是拖著一个不听话的俘虏,直接將她拖向御书房后的密室。
    “砰!”
    厚重的石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囂与光亮。
    密室內,只有几盏长明灯摇曳,昏黄的灯光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几乎是关门的瞬间,柳如烟那种强撑的醉意彻底崩塌。
    “噗通。”
    她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那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臣妾……护驾不力!”
    声音颤抖,带著浓浓的哭腔。
    “当时那一箭……我看见了,但我动不了……我的剑太慢了,慢得像个笑话!”
    柳如烟抬起头,那张平日里清冷如仙的面庞此刻布满泪痕,眼眶通红如血。
    她是宗师。
    是大宣武林公认的剑仙。
    可就在今天白天,在那个决定生死的瞬间,她只能眼睁睁看著那支毒箭射向她最爱的人,而她自己,就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无能为力。
    这种挫败感,比杀了她还难受。
    “如果陛下有个三长两短,柳如烟万死难辞其咎!请陛下赐死,臣妾……没脸再做这把护国之剑。”
    她伏在地上,肩膀剧烈耸动,哭得像个做错了事却无法弥补的孩子。
    江夜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看著这个平日里总是背著手、站在高处俯视眾生的女人,此刻为了自己卑微到尘埃里。
    並没有愤怒。
    心里反而升起一股怪异的、滚烫的躁动。
    他往前一步,军靴踩在地砖上的声音让柳如烟浑身一紧。
    江夜蹲下身,伸手挑起她那精致却沾满泪水的下巴。
    指腹粗暴地擦过她细腻的脸颊,带走泪水,留下一道红痕。
    “哭完了?”
    江夜的声音低沉沙哑,透著一股危险的气息。
    柳如烟被迫仰著头,看著那个逆著光的男人,眼神迷茫又绝望。
    “既然知道有罪……”
    江夜的手指顺著她的下頜线滑落,停在那纤细修长的脖颈上,那是大动脉跳动的地方。
    “那便要领罚。”
    柳如烟睫毛剧烈颤抖,认命般地闭上眼,仰起脖颈,一副任杀任剐的模样。
    “臣妾……领死。”
    “死?”
    江夜冷笑一声,“想死?没那么容易。”
    话音未落,他猛地俯身。
    带著烈酒气息和雄性荷尔蒙的吻,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霸道地堵住了那张还要说胡话的嘴。
    “唔——!”
    柳如烟瞪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这不是赐死的毒酒,这是要把人骨头都烧化的烈火。
    江夜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大手顺势向下一扯。
    “嘶啦——”
    那条束缚著细腰的锦缎腰封应声而断。
    繁复的宫装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练功服。
    因为常年习武,柳如烟的身材並不是那种从不下地的深闺小姐的柔软,而是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即便是在昏暗的烛光下,也能清晰看到那平坦小腹上若隱若现的马甲线,紧致,充满弹性。
    这种清冷剑仙与性感尤物的极致反差,瞬间点燃了江夜压抑了一整天的邪火。
    白天接那一箭,那是为了立威。
    晚上这一仗,是为了征服。
    “既然觉得自己没用,那就让朕看看,你到底还有什么用。”
    江夜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恶魔的低语。
    柳如烟浑身像是过了电,最后一丝理智也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宗师,只是一个急需救赎的女人。
    她甚至笨拙地伸出手,主动抱住了江夜的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抱住唯一的浮木。
    密室內,烛光疯狂摇曳。
    原本的求死请罪,变成了一场名为惩罚、实为宣泄的极致缠绵。
    柳如烟从来不知道,原来“惩罚”可以这么漫长,这么让人羞耻,却又这么让人安心。
    清冷的剑仙,终於在这一夜,彻底化为了绕指柔。
    ……
    直到后半夜。
    密室內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柳如烟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瘫软如泥地蜷缩在江夜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那身引以为傲的宗师真气,此刻散得乾乾净净。
    但她心里那个巨大的黑洞,却被填满了。
    她把脸贴在江夜的胸口,听著那强有力的心跳声,眼角的泪痕未乾,嘴角却微微上扬。
    还活著。
    他还,我也在。
    这就够了。
    江夜靠在软榻上,手指把玩著她那一头如瀑的青丝,神情饜足。
    这一仗,打得比白天抓刺客还要酣畅淋漓。
    “以后別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
    江夜拍了拍她光洁的后背,“朕的命硬著呢,阎王爷都不敢收,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
    柳如烟鼻子里哼出一声慵懒的鼻音,像只被顺毛的小猫,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这把剑,终于归鞘了。
    ……
    时光飞逝,转眼便是金秋十月。
    大宣帝国的版图上,原本的硝烟味被一股浓郁的稻香所取代。
    这註定是一个被载入史册的丰收之年。
    无论是江南的水乡,还是刚刚开发的大西北,乃至从海外抢回来的那些飞地,所有的土地都在疯狂地回馈著这个新生的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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