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能杀我!”
林一鸣见阿尔多不为所动,更加慌乱了。
“我哥是林一航!”
“你要是杀了我,他,他不会放过你的!”
“苍白,苍白会跟你拼命的!”
他试图搬出自己的哥哥,来威胁阿尔多。
可他这番话,听在阿尔多耳朵里,只会让阿尔多更加愤怒。
阿尔多嗤笑。
“那又怎样?”
他根本没把林一航放在眼里。
现在,他只想为老大报仇!
“杀了。”阿尔多只是简单地挥了挥手。
语气冰冷,不带感情。
“不!不要!”林一鸣听到这话,瞬间崩溃了。
他拼命地挣扎起来。
“救命啊!哥!救我!”
他嘶吼著,涕泪横流。
可是,他的挣扎,在几个黑手党小弟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小弟们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
他们架著林一鸣,直接把他拖了出去。
一声闷响。
林一鸣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李锋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切。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林一鸣的死,在他看来,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阿尔多在苍白总堂里,没有找到其他重要人物。
他本来是想活捉林一航或者其他苍白高层的。
可惜,他们似乎都不在这里。
“妈的!”阿尔多咒骂。
“算他们跑得快!”
他环视了一眼狼藉的总堂。
“撤!”
“咱们走!”
阿尔多一声令下。
黑手党成员们,迅速地撤出了苍白总堂。
他们来得快,去得也快。
只留下了一片狼藉,和满地的尸体。
大约十分钟后。
两辆黑色轿车,急匆匆地停在了苍白总堂门口。
车门打开。
林一航和三叔,带著一群苍白弟子,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们看到眼前的景象时,瞬间呆住了。
总堂大门被劈开,地上,躺满了苍白弟子的尸体。
鲜血,染红了地面。
“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一航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这哪里还是苍白总堂?
这简直就是一片屠宰场!
“林一鸣!”
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已经没了呼吸的林一鸣。
林一鸣的尸体,被人粗暴地丟弃在角落里。
浑身是血,死状悽惨。
“一鸣!”林一航发出一声悲痛的嘶吼。
他衝过去,跪在林一鸣身边。
颤抖著手,想要去扶起自己的弟弟。
可是,林一鸣的身体,已经冰冷。
他的眼睛,还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林一航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黑手党!”
“阿尔多!”
“我林一航,跟你们势不两立!”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都快要掐进肉里。
三叔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他看著眼前的惨状,眉头紧锁。
虽然他平时不怎么待见林一鸣,但毕竟是苍白的弟子。
而且,是在总堂被人当著面给杀了。
这简直就是对苍白的巨大挑衅!
“林一航。”三叔的声音,显得格外冷静。
他走到林一航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先冷静一下。”
“告诉我,巴勒莫,是不是你派山羊杀的?”
三叔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其中的质问意味,却让林一航猛地一颤。
林一航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著错愕。
“三叔,您说什么呢?”
“我怎么可能派山羊去杀巴勒莫?”
“我根本就不知道山羊在哪里!”
“这,这摆明了是黑手党在栽赃嫁祸!”
他矢口否认。
三叔看著林一航的眼睛,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偽。
林一航的表情,不像是作假。
而且,以林一航的性格,就算真做了,也不会这么直接承认。
“你仔细想想。”三叔沉声说道。
“山羊之前不是一直跟著你吗?”
“他怎么会突然去刺杀巴勒莫?”
林一航努力回想著。
“山羊他……他確实跟著我一段时间。”
“但是前几天,他突然说有事,就离开了。”
“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派他去!”
三叔沉思片刻。
他看向一片狼藉的总堂,又看了看林一鸣的尸体。
“这事儿,透著古怪。”他缓缓开口。
“黑手党突然袭击,又留下山羊刺杀巴勒莫的线索。”
“这背后,恐怕有第三方势力在从中作梗。”
林一航也冷静了一些。
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努力分析著。
“是啊!”
“如果真是我们苍白做的,又何必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
“而且,山羊那傢伙,虽然有点脑子,但绝不是能策划这种事的人。”
“他就是个杀手,听命行事。”
“谁指使他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虑。
他们都意识到,这件事情,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然而。
“即便如此。”三叔嘆了口气。
“现在黑手党已经杀上门了。”
“林一鸣也死了。”
“苍白和黑手党之间的仇恨,已经无法化解了。”
林一航握紧了拳头。
“没错!”
“血债血偿!”
“他们杀了我们的人,我们绝不能善罢甘休!”
三叔看著林一航愤怒的脸,心里明白。
就算他现在站出来,告诉所有人,这可能是第三方势力在搞鬼。
也根本没有人会听。
苍白弟子们,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他们只会认为,苍白被黑手党欺负了,需要报仇。
如果他这个时候阻止开战,反而会动摇军心。
让苍白內部,產生更大的裂痕。
“哎。”三叔在心里重重地嘆了口气。
“看来,这一战,是避免不了了。”
他看向林一航,眼神里带著复杂。
“苍白,只能选择与黑手党开战了。”
林一航的眼睛里,燃烧著熊熊的怒火。
“开战!”
“那就开战!”
“我倒要看看,黑手党有什么本事!”
他猛地站起身,环视著周围的苍白弟子。
“兄弟们!”
“黑手党欺人太甚!”
“他们杀了我们兄弟,血洗我们总堂!”
“这口气,我们能忍吗?!”
“不能!”
苍白弟子们齐声怒吼。
“报仇!”
“杀光黑手党!”
喊杀声,响彻夜空。
一场腥风血雨,似乎,已经无法避免。
伯里城的空气,像是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绷得死死的。
街面上,到处都是闪著红蓝警灯的条子车。
漂亮国条子们荷枪实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把整个城市的气氛都搞得紧张兮兮。
苍白和黑手党,在经歷了一场惨烈的碰撞后,出人意料地陷入了僵持。
双方都在寻找著下一次出手的机会。
这种诡异的平静,持续了半个月。
半个月后,黑手党元老议会的一纸调令,打破了这该死的寧静。
沃尔科夫。
一个从总部空降下来的党魁,来到了伯里城。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