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修仙界重又杀回诸天 - 第1038章 古玉藏秘引客至,旧怨新劫破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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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修仙界重又杀回诸天 作者:佚名
    第1038章 古玉藏秘引客至,旧怨新劫破安寧
    沧南市的冬意悄然而至,寒风卷著细碎的雨丝,漫过老城区的青石板路,凡鳶书屋的木门被风吹得轻晃,主凡起身將门掩紧,回身时顺手將案上摊开的古籍合上,书页间夹著的银杏叶书籤滑落,他弯腰拾起,指尖摩挲著叶片边缘的纹路,眼底是化不开的温和。自西境归来,转眼又是一载光阴,日子像屋角的暖炉,温吞又安稳,没有邪祟侵扰,没有纷爭纠葛,连颈间的玄墨镇灵玉,都始终温润如常,再无半分警示之意。
    苏清鳶从內屋走出,手里捧著刚温好的米酒,放在案头,又將一件厚绒披风搭在主凡肩头,轻声道:“外面风大,別总站在门口,仔细著凉。今日雨势不小,想来没什么顾客,我们早些收拾,回城郊別墅吧,庭院里的腊梅,怕是要开了。”
    主凡转头看向她,眉眼弯起,握住她微凉的手,点头应下:“好,听你的。前几日晒的梅干还在厨房,回去蒸了腊肉,正好配这温米酒。”
    两人相视一笑,动作舒缓地整理著书架,將零散的书籍归位,擦拭乾净案几上的薄尘。书屋不大,却被打理得井井有条,书架上的古籍、文玩,皆是两人这些年慢慢收集而来,每一件都藏著细碎的时光印记,墙角的暖炉烧得正旺,暖意裹著墨香与淡淡的梅香,是独属於他们的人间烟火。
    自镇压蚀魂魔雾、清剿西境血影邪祟后,主凡与苏清鳶彻底淡出了修真界与江湖的视线,除了清玄仙宗偶尔传来书信问候,再无外界打扰。他们彻底融入市井,成了老城区里最普通的一对寻常夫妻,邻里们只知书屋店主夫妇温和友善,却不知他们曾是踏平浩劫、守护苍生的高人,主凡收敛了所有修为气息,金丹期的实力深藏不露,唯有在夜深人静时,才会与苏清鳶一同静坐修行,稳固修为,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
    可他们从未想过,这份看似牢不可破的平静,会被一块偶然出现的古玉,轻易打破,尘封多年的旧怨,蛰伏多年的暗流,会再次席捲而来,將他们重新捲入风波之中。
    傍晚时分,雨势渐小,两人正欲关门离去,一道身影匆匆停在书屋门口,来人一身深色风衣,头戴宽檐礼帽,遮住大半面容,身形消瘦,周身带著几分风尘僕僕的疲惫,却难掩骨子里的干练。他抬手轻叩木门,声音低沉沙哑:“请问,店主在吗?我有一件古物,想要寄卖。”
    主凡与苏清鳶对视一眼,皆是微微诧异,这般恶劣的天气,极少有人前来寄卖物件,且来人气息內敛,虽刻意隱藏,却仍有一丝极淡的灵气波动,绝非寻常市井之人。主凡上前打开门,温和开口:“请进吧,外面雨大,先进来避避雨,慢慢说。”
    来人点头道谢,迈步走入书屋,摘下礼帽,露出一张略显苍白的面容,看著不过三十岁上下,眉眼间带著几分化不开的忧虑,他目光扫过屋內的书架与文玩,最终落在主凡颈间的玄墨镇灵玉上,眼神微微一动,隨即又恢復如常,仿佛只是隨意一瞥。
    “多谢店主。”来人拱手行礼,语气客气,隨即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轻轻放在案上,“我这里有一块古玉,祖传之物,年代久远,因家中急需用钱,想要寄卖在此,不知店主可否愿意收下?”
    主凡上前,轻轻打开锦盒,剎那间,一股微弱却异常熟悉的阴冷邪气,从古玉中飘散而出,虽被玉体压制,却依旧让主凡心头一凛,颈间的玄墨镇灵玉,瞬间微微发烫,金光內敛,发出警示。苏清鳶也立刻察觉到异样,周身仙气微凝,不动声色地站在主凡身侧,目光落在锦盒中的古玉上,神色悄然凝重。
    锦盒內,是一块巴掌大小的墨色古玉,玉质古朴,纹理杂乱,表面刻著诡异的符文,並非幽影阁、血影教的符文,却带著一股源自上古的阴冷与邪气,与当年镇压的蚀魂魔雾气息同源,却更为厚重,更为古老,显然不是凡物,且暗藏凶险。
    “这块古玉,看著年代久远,只是玉质晦涩,符文诡异,怕是寻常买家不会青睞。”主凡合上锦盒,语气平静,暗中仔细打量著来人,试图看穿他的来歷,“不知先生这块古玉,出自何处?传承多久了?”
    来人闻言,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隨即掩饰过去,低声道:“具体出处我也不知,乃是祖辈代代相传,只说是早年从一处古墓中所得,具体年限早已无从考证,只求能换些钱財,解家中燃眉之急,价格好商量,只求店主收下。”
    他的言辞含糊,破绽百出,显然是刻意隱瞒,且自踏入书屋后,目光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玄墨镇灵玉上,並非真心寄卖古玉,而是另有目的,衝著主凡与镇灵玉而来。
    主凡心中已然明了,此人绝非寻常卖主,而是刻意找上门来,这块古玉,不过是一个引子,对方的目標,自始至终都是他,或是玄墨镇灵玉。他不动声色,依旧保持著温和的模样,淡淡开口:“古玉邪气较重,不宜存放书屋,怕是会影响其他文玩,先生还是另寻別处吧,恕我不能收下。”
    来人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急切,还想再说什么,却在触及主凡平静却深邃的目光时,心头一震,仿佛所有心思都被看穿,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沉默片刻,重新收起锦盒,拱手道:“既然如此,那便不打扰店主了,多谢款待。”
    说完,来人不再多言,戴上礼帽,转身快步走出书屋,消失在雨幕之中,脚步匆匆,带著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待来人离去,苏清鳶立刻上前,神色凝重地说道:“此人来歷不明,言辞闪烁,绝非真心寄卖古玉,那块古玉邪气诡异,与蚀魂魔雾同源,显然是衝著我们来的,更是衝著玄墨镇灵玉而来。”
    “没错。”主凡点头,指尖摩挲著发烫的镇灵玉,神色愈发凝重,“古玉邪气,是上古邪物的气息,比蚀魂魔雾更为古老,更为强横,此人能持有这般古玉,定然知晓当年地底封印的隱秘,甚至可能与那上古邪物有关,蛰伏多年,终於找上门来了。”
    自镇压蚀魂魔雾后,主凡便一直心存警惕,知晓上古邪物一脉,绝不会轻易覆灭,只是没想到,对方会蛰伏这么久,更会以这般隱蔽的方式,找上门来。方才那人,不过是一个探路的棋子,真正的幕后之人,定然还在暗处,伺机而动,此次试探失败,日后必定会有更大的动作。
    苏清鳶眉头紧蹙,心中满是忧虑:“我们安稳了这么久,本以为再也不会捲入风波,没想到还是躲不过。此人既然能找到这里,定然知晓我们的身份与实力,敢主动上门,背后定然有依仗,怕是一场新的劫难,要来了。”
    主凡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语气沉稳:“躲不过,便不躲,当年我们能镇压蚀魂魔雾,剿灭幽影阁与血影教,如今即便再有劫难,我们也能携手度过。只是此事不可大意,对方太过诡异,我们需立刻做好准备,传信清玄仙宗,告知此事,让仙宗有所防备,同时暗中探查那人的踪跡,查清幕后之人的来歷与目的。”
    两人不再耽搁,立刻关闭书屋,返回城郊別墅,这里布有聚灵阵与防护结界,是最为安全的地方。回到別墅后,主凡立刻传信清玄仙宗,將今日之事,以及古玉邪气的异样,尽数告知清玄道长,请求仙宗协助探查上古邪物一脉的踪跡,以及方才那名神秘人的来歷。苏清鳶则检查別墅內外的结界与阵法,加固防御,备好丹药与法器,隨时应对可能到来的危机。
    接下来的几日,那名神秘人再未出现,仿佛从未来过一般,老城区依旧平静,书屋照常营业,可主凡与苏清鳶心中的警惕,从未放下。玄墨镇灵玉时常微微发烫,那股诡异的邪气,偶尔会在城郊山林间一闪而逝,显然,对方並未离去,依旧在暗处蛰伏,监视著他们的一举一动,等待最佳的时机。
    主凡白日里照常打理书屋,暗中却时刻感知著周遭的气息,金丹期的神识悄然扩散,覆盖整个沧南市,搜寻著神秘人的踪跡,可对方隱匿手段极高,神识扫过,毫无踪跡,如同人间蒸发一般。苏清鳶则翻阅所有古籍,查找关於上古邪物与那块墨色古玉的记载,可古籍记载有限,只提及上古邪物一脉,分支眾多,蛰伏地底千万年,以邪气、古玉为媒介,妄图重临世间,其余隱秘,皆无记载。
    三日后,清玄仙宗的回信传来,清玄道长在信中所言,让两人心头愈发沉重。
    据清玄仙宗典籍记载,当年纯阳道宗先祖封印的,並非只有幽影阁主与蚀魂魔雾,在上古时期,曾有一个名为九幽一脉的邪族,诞生於地底九幽深渊,实力强横,妄图顛覆人间,被上古正道联手封印,九幽一族覆灭,仅余部分残党,蛰伏世间,以古玉为信物,代代传承,寻找解封之法,而那块墨色古玉,正是九幽一族的传承信物,名为九幽玉,蕴含九幽邪气,是解封九幽封印的关键之物。
    百年前,幽影阁阁主,便是得到九幽一脉的相助,才得以修炼邪功,祸乱世间,蚀魂魔雾,也是九幽一脉残留的邪气凝聚而成。当年主凡镇压蚀魂魔雾,毁掉的只是九幽一脉的一缕分魂,九幽残党依旧蛰伏世间,此次九幽玉出现,神秘人找上门来,显然是九幽残党有所行动,想要夺取玄墨镇灵玉,解开九幽封印,让九幽一族重临世间。
    清玄道长在信中叮嘱,九幽残党实力强横,蛰伏千万年,底蕴深厚,远比幽影阁、血影教更为凶险,让主凡与苏清鳶务必小心谨慎,切勿轻敌,仙宗已派遣高手,日夜兼程赶往沧南市,协助两人对抗九幽残党,在仙宗高手到来之前,切勿轻易与对方正面交锋。
    “九幽一脉,竟是上古邪族,比我们想像的,更为凶险。”苏清鳶看著书信,脸色发白,语气凝重,“玄墨镇灵玉,乃是上古纯阳至宝,是九幽封印的唯一钥匙,也是克制九幽邪气的唯一至宝,九幽残党谋划千万年,就是为了夺取镇灵玉,解开封印,我们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主凡神色冰冷,眼底闪过一丝厉色,过往的温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正道修士的坚定与凌厉:“无论他们谋划多久,实力多强,我都不会让他们解开封印,危害苍生。玄墨镇灵玉在我身上,我便会用性命守护,绝不会让它落入九幽残党手中。”
    他清楚,这一次,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为凶险的劫难,上古九幽一族,实力远超想像,一旦封印解开,世间將迎来灭世浩劫,远比幽影阁主出世、血影教作乱更为恐怖,到时候,苍生涂炭,万物凋零,再无安稳可言。
    而他与苏清鳶,是守护镇灵玉、守护封印的最后一道防线,退无可退,只能迎难而上,拼死一战。
    就在两人商议应对之策时,城郊別墅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防护结界瞬间泛起阵阵涟漪,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黑色邪气,从地底喷涌而出,笼罩整座別墅,阴冷刺骨的气息,穿透结界,涌入屋內,玄墨镇灵玉瞬间金光暴涨,发出强烈的警示,整个別墅,都被九幽邪气彻底包围。
    “来了!”主凡神色一凛,立刻站起身,將苏清鳶护在身后,周身纯阳真气爆发,金丹期的实力尽数展露,“九幽残党,终於动手了!”
    苏清鳶周身青色仙气暴涨,手持仙宗法器,严阵以待,神色坚定,与主凡並肩而立,共同面对即將到来的强敌。
    別墅外,邪气翻滚,凝聚成一道道黑色的身影,这些身影身著黑袍,面容隱藏在帽檐之下,周身散发著滔天的九幽邪气,实力皆在金丹期以上,数量足足有数十人之多,將別墅团团围住。为首之人,一身黑色长袍,面容阴鷙,双目赤红,周身邪气滔天,实力深不可测,已然达到金丹大圆满,比当年的幽影阁主、墨渊更为强横,正是九幽残党的首领,九幽少主。
    九幽少主抬头看向別墅,目光死死盯著主凡颈间的玄墨镇灵玉,眼中满是贪婪与狂热,声音沙哑阴冷,带著毁天灭地的戾气:“玄墨镇灵玉,终於等到你了!纯阳道宗后人,速速交出镇灵玉,自废修为,我可留你全尸,否则,我定要將这別墅夷为平地,將你二人碎尸万段,让沧南市百万百姓,为我九幽一族解封献祭!”
    主凡牵著苏清鳶的手,迈步走出別墅,立於邪气之中,周身金光环绕,玄墨镇灵玉升空,金光普照,驱散周遭邪气,他眼神冰冷,语气凌厉,掷地有声:“九幽残党,作恶多端,妄图解封灭世,简直痴心妄想!我乃纯阳道宗后人,身负正道使命,今日,便替天行道,將你们这些九幽余孽,尽数镇压,永绝后患!”
    “就凭你?一个金丹中期的小子,也敢口出狂言!”九幽少主冷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我九幽一族蛰伏千万年,实力早已远超你的想像,今日,镇灵玉我势在必得,谁也阻拦不了!”
    话音落下,九幽少主不再废话,右手一挥,厉声喝道:“动手!夺取镇灵玉,格杀勿论!”
    数十名九幽残党闻言,立刻齐齐出手,黑色邪气凝聚成无数魔爪、魔剑,铺天盖地,朝著主凡与苏清鳶袭来,邪气滔天,威力无穷,整个城郊山林,都被邪气笼罩,草木瞬间枯萎,山石崩裂,天地变色。
    主凡与苏清鳶对视一眼,心意相通,不再留手,同时出手。主凡催动玄墨镇灵玉,纯阳真气与镇灵之力融合,金色光芒化作一道巨大的光盾,挡住九幽邪气的攻击,同时手持纯阳神剑,剑气纵横,斩向九幽残党;苏清鳶施展清玄仙宗最强仙法,青色仙气与金色金光交织,光刃漫天,精准射向敌人,两人配合默契,並肩作战,金光、青光与黑色邪气激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气浪翻腾,撼动天地。
    可九幽残党实力太过强横,人数眾多,且九幽邪气克制寻常真气,唯有纯阳之力才能將其克制,主凡以一敌眾,渐渐落入下风,金丹中期的修为,面对金丹大圆满的九幽少主,更是倍感吃力。苏清鳶也被数名金丹期九幽残党缠住,仙气消耗巨大,身上渐渐出现伤口,形势愈发危急。
    “清鳶,小心!”主凡看到苏清鳶被邪气所伤,心中焦急,怒火中烧,体內纯阳血脉彻底爆发,先祖之力与自身修为尽数融合,玄墨镇灵玉光芒暴涨,人玉合一,实力瞬间提升至金丹大圆满,与九幽少主不相上下。
    “想要伤她,先过我这一关!”主凡一声暴喝,纯阳神剑全力挥舞,金色剑气贯穿天地,朝著九幽少主斩去,剑气所过之处,九幽邪气尽数消散,几名九幽残党被剑气击中,瞬间魂飞魄散。
    九幽少主神色一凛,没想到主凡竟能临时提升实力,不敢大意,周身邪气暴涨,化作一头巨大的九幽魔影,与金色剑气碰撞在一起,天地震颤,风云变色,两人僵持不下,难分胜负。
    其余九幽残党,依旧疯狂攻击,苏清鳶奋力抵抗,渐渐体力不支,主凡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被九幽少主缠住,无法脱身。就在这危急关头,天际传来阵阵仙乐,数道青色光芒从天而降,速度快到极致,正是清玄仙宗的高手,接到主凡传信后,日夜兼程,终於赶到。
    “九幽邪祟,休要作恶!”清玄仙宗带队长老一声大喝,数位金丹期仙宗高手同时出手,仙法齐出,青色仙气笼罩天地,与九幽残党激战在一起,局势瞬间逆转。
    有了仙宗高手相助,主凡压力大减,全力对抗九幽少主,玄墨镇灵玉的镇灵之力尽数爆发,死死克制九幽邪气,九幽少主渐渐落入下风,邪气被不断压制,身形踉蹌,嘴角溢出黑色鲜血。
    “不可能!我九幽一族谋划千万年,怎会输给你!”九幽少主状若疯狂,想要自爆修为,与主凡同归於尽,解开九幽封印。
    主凡怎会给他机会,抓住时机,纯阳神剑刺穿魔影,玄墨镇灵玉金光尽数涌入九幽少主体內,镇灵之力彻底摧毁其邪气根基,九幽少主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嘶吼,身体寸寸碎裂,魂飞魄散,九幽邪气瞬间消散大半。
    首领身死,其余九幽残党群龙无首,瞬间溃不成军,仙宗高手与主凡、苏清鳶联手出击,將所有九幽残党尽数剿灭,不留一个活口。
    隨著最后一名九幽残党被剿灭,笼罩在別墅上空的邪气彻底消散,阳光重新洒落,山林恢復生机,这场突如其来的浩劫,终於被平息。
    主凡耗尽真气,身形踉蹌,苏清鳶立刻上前扶住他,眼中满是心疼与喜悦,清玄仙宗的长老也上前,对著主凡拱手行礼,满是讚许:“主凡公子临危不乱,守护镇灵玉,剿灭九幽残党,拯救苍生,实乃正道楷模。”
    主凡摆了摆手,面色苍白,却露出释然的笑容:“若非仙宗高手及时赶到,我与清鳶,怕是难以抵挡,此次能平息劫难,是大家共同的功劳。”
    经此一役,九幽一脉残党尽数覆灭,再也没有威胁,玄墨镇灵玉安然无恙,九幽封印稳固,世间再无灭世浩劫之忧。
    仙宗高手在沧南市逗留数日,肃清残余邪气,加固地底封印,確认再无隱患后,便辞別离去,返回清玄仙宗。
    风波平息,沧南市重新恢復安稳,老城区的烟火依旧,凡鳶书屋照常营业,只是经过这场劫难,主凡与苏清鳶更加明白,安稳日子来之不易,也更加珍惜彼此相伴的时光。
    主凡將那块九幽玉彻底销毁,纯阳之力將其中的邪气尽数净化,化为普通玉石,再也没有半分凶险。玄墨镇灵玉重新恢復温润,贴身佩戴,守护著两人,守护著一方安寧。
    冬日的暖阳洒进凡鳶书屋,暖炉依旧温热,米酒飘香,主凡与苏清鳶坐在案前,相视一笑,过往的风波劫难,都化作心底的回忆,再也没有邪祟侵扰,再也没有纷爭纠葛。
    往后余生,他们將永远守著这座小城,守著这间书屋,守著彼此,在人间烟火中,细数流年,岁月静好,再无別离。玄墨镇灵玉的光芒,永远藏於温润之中,纯阳血脉与正道初心,永远传承,世间安寧,万世太平,便是他们此生最好的归宿。
    时光缓缓流淌,凡鳶书屋的灯火,永远亮在老城区的巷弄里,见证著一场跨越生死的爱恋,一段守护苍生的传奇,在岁月长河中,静静流淌,直至永恆,再也没有风雨,再也没有波澜,只剩温情与安稳,岁岁年年,永不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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