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修仙界重又杀回诸天 作者:佚名
第1080章 入世偶解凡尘困,归谷仍拥岁月温
归元谷的春末总带著沁人心脾的温润,漫山桐花簌簌开得烂漫,风一吹便落得满径雪白,混著药圃里的灵草清香,缠在流转的溪涧之上,连空气都透著甜软的安寧。苏清鳶挎著竹编小篮,缓步走在落满桐花的青石径上,篮里装著刚采的新茶芽,指尖偶尔拂过身侧的花枝,沾得满手花香。
主凡跟在她身侧,未运半点玄气,步履慢得与寻常男子无异,素色长衫扫过满地落花,眉眼间儘是卸去所有重担后的平和。距暗域覆灭、归隱谷中已近百年,混沌玄玉安放在院落石台,日夜滋养山谷灵脉,两人容顏依旧停留在初见时的青年模样,唯有眼底的温情,被岁月酿得愈发醇厚,再无半分当年血战的凌厉,只剩烟火人间的温柔。
“公子,你看那株桐树,今年开得比往年更盛了,想来是玄玉的灵气又浓了几分。”苏清鳶驻足,指著崖边那棵百年桐树,语气轻快,眼底盛著细碎的笑意。百年相守,她早已褪去当年玄门灭门的悽苦,褪去亡命天涯的惶恐,只剩被悉心呵护的温婉,连说话的语调,都带著岁月沉淀的软糯。
主凡顺著她的指尖望去,桐花簌簌飘落,落在她发间肩头,美得如同画中仙。他抬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花瓣,指尖温柔,声音低沉而繾綣:“再盛的花,也不及你半分好看。这归元谷的灵气,养的从来不是草木,是你。”
百年光阴,他早已將温柔刻进骨子里。年少时隱於市井修车行,满身油污,只为苟全性命;青年时扛起玄帝重任,血战四方,只为护她周全、安天下苍生;如今百年归隱,无纷爭、无重担、无世俗纷扰,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眼前人身上,一饭一蔬、一朝一暮,都要给她最极致的安稳与温柔。
苏清鳶脸颊微泛红潮,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却忍不住弯起唇角,挎著篮子继续往前走:“就会说些哄人的话,快些吧,新茶芽得趁著日头好炒制,晚了便失了鲜香,今年的雨前茶,定要留些给下次来的玄门弟子。”
这些年,玄门各派恪守规矩,每年春秋两季,会派年轻弟子前来送些世俗珍奇与玄门特產,从不多做停留,只远远行礼便离去,生怕打扰两人归隱。主凡与苏清鳶也从不吝嗇,每每都会备好凝神丹、清灵丹与灵茶,让弟子带回,分给门派中修行的晚辈,不求感激,只愿玄门后辈安稳修行,再无当年的血光之灾。
两人並肩走到院落外的晒茶台,苏清鳶將茶芽均匀铺在竹蓆上,主凡便在一旁生火,动作嫻熟,没有半分玄帝的架子,倒像个寻常的山居男子。阳光透过桐花枝叶,洒下斑驳光影,柴火噼啪作响,茶香渐渐瀰漫,这般平淡的烟火气,是他们百年前拼尽全力,才换来的岁月静好。
炒制新茶的间隙,苏清鳶坐在竹椅上,看著主凡忙碌的身影,轻声说起昨夜的梦境:“昨夜梦见回到沧南市老城区,还是当年你隱於修车行的模样,满身机油味,却还是拼了命护著我,醒来才发觉,不过是一场梦。”
主凡手上动作未停,转头看向她,眼底满是心疼:“都过去了,往后再也不会有那样的日子,我会一直陪著你,守著你,再也不让你受半分惶恐,半分委屈。”他深知,年少时的顛沛流离,是她心底深处的印记,即便百年安稳,偶尔也会入梦,所以他更要拼尽全力,用余生的温柔,抚平她所有的过往伤痛。
苏清鳶笑著摇头,起身走到他身边,帮他擦拭额角的薄汗:“我知道,如今这般日子,我早已心满意足,只是偶尔念起过往,才更珍惜当下。有你在,我便什么都不怕。”
正说著,归元谷外传来极轻的叩阵声,力道轻柔,带著恭敬,显然是玄门弟子前来拜访。主凡与苏清鳶对视一眼,皆是瞭然,这些年,这般场景早已成了常態。
主凡抬手轻挥,解开谷口的奇门遁甲阵,不多时,两名身著崑崙派服饰的年轻弟子,捧著礼盒,缓步走入谷中,看到主凡与苏清鳶,立刻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无比:“弟子崑崙派云舟、云汐,拜见玄帝,拜见玄妃,奉掌门之命,前来拜会,带来门派新炼的丹药与世俗的丝绸锦缎,聊表心意。”
两人不敢抬头,心中满是敬畏。玄帝的传奇,在玄门流传百年,以凡身成大道,覆灭三大邪祟,护玄门百年安寧,这般丰功伟绩,是他们这些晚辈只能仰望的存在。即便知晓玄帝归隱多年,性子温和,却依旧不敢有半分怠慢。
主凡微微抬手,示意他们起身,语气平和:“不必多礼,一路辛苦,留下东西便歇片刻,饮杯新茶再走。”
云舟、云汐连忙谢恩,不敢落座,只站在一旁,看著晒茶台上的新茶,鼻尖縈绕著浓郁的茶香与灵草气息,心中满是艷羡。归元谷不愧是玄门圣地,灵气之盛,远超崑崙总坛,难怪玄帝与玄妃能在此长居,容顏不老,岁月静好。
苏清鳶端上刚沏好的灵茶,笑著说道:“尝尝今年的新茶,谷中自產,沾著灵气,对修行有益。”
两名弟子双手接过茶杯,小口饮下,只觉茶香醇厚,一股温和的灵气顺著喉咙滑入体內,躁动的修为瞬间平稳下来,心中更是感激,再次躬身道谢。
歇了不过半刻钟,两人便起身告辞,不敢多做打扰。主凡让苏清鳶取来备好的凝神丹与灵茶,交给他们,叮嘱道:“回去转告你们掌门,玄门安稳,需守初心,切勿爭强好胜,庇护后辈,和睦相处即可。”
“弟子谨记玄帝教诲!”两人齐声应下,捧著礼盒与丹药,再次行礼后,缓步退出归元谷,谷口阵法重新闭合,隔绝了外界所有纷扰。
谷中恢復了往日的静謐,桐花依旧飘落,茶香裊裊,苏清鳶看著两名弟子离去的方向,轻声道:“这些晚辈,倒是个个乖巧懂礼,玄门有他们在,想来会一直安稳下去。”
“嗯。”主凡点头,揽著她的肩头,坐在竹椅上,看著满谷桐花,“我们护得这一世安稳,便是值得。往后玄门自有后辈打理,与我们再无干係,我们只需守著这谷,守著彼此,便够了。”
日子便这般一天天过去,春采灵草,夏赏荷风,秋收果实,冬围炉火,百年光阴,弹指即逝,从未有过半分波澜。主凡偶尔会运转玄功,感知玄门与世俗的气运,皆是一片祥和,再无邪祟气息,心中愈发安定,彻底放下所有牵掛,一心只与苏清鳶相守。
这般安稳的日子,持续到这年盛夏。
这日,主凡与苏清鳶打算出谷,前往沧南市,购置一些世俗的针线与糕点,顺便看看老城区的变化。百年光阴,沧南市早已大变模样,高楼林立,市井繁华,早已不是当年的老旧模样,唯有老城区的巷弄,还保留著几分当年的痕跡,是他们偶尔会去怀念的地方。
两人换上寻常的世俗衣衫,未带半点玄门气息,如同普通的青年情侣,解开谷口阵法,缓步走出归元谷,朝著沧南市的方向走去。一路之上,青山绿水,鸟语花香,世俗百姓安居乐业,田间农人劳作,孩童嬉戏奔跑,一派祥和景象,看得两人心中满是欣慰。
临近沧南市郊,两人正缓步走著,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孩童的哭泣声,夹杂著女子的呼救声,声音急切,带著惶恐。主凡与苏清鳶对视一眼,脚步顿住,眸底闪过一丝动容。
百年归隱,他们早已不插手世俗之事,可听著这呼救声,终究无法视而不见。主凡牵著苏清鳶的手,循著声音快步走去,只见一处偏僻的林间,几名身著黑衣、气息阴戾的男子,正围著一对母女,女子护著孩童,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恐惧,而那几名男子,周身气息虽弱,却带著一丝当年幽冥阁余孽的阴邪之气,显然是漏网之鱼,蛰伏百年,再次出来作恶。
“把身上的钱財交出来,不然別怪我们不客气!”为首的男子厉声喝道,脸上带著凶相,手中握著短刀,刀尖对著女子,显然是谋財的恶徒,却又带著玄门邪祟的痕跡。
孩童嚇得哇哇大哭,女子浑身颤抖,却依旧死死护著孩子,不肯交出钱財,那是她给孩子治病的救命钱,若是被抢走,孩子便没了活路。
周遭路过的百姓,见状纷纷躲避,不敢上前,生怕惹祸上身,一时间,无人敢出手相助。
苏清鳶看著这一幕,心中不忍,拉了拉主凡的衣袖,轻声道:“公子,帮帮她们吧。”
主凡微微頷首,眼神平静,没有半分当年血战的凌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正义。他缓步走上前,挡在母女身前,声音清冷,不带半分情绪:“放开她们,滚。”
几名黑衣男子转头看来,见主凡只是个普通青年,身边跟著一个柔弱女子,顿时嗤笑一声,毫无惧意:“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敢管老子的閒事?不想死就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说罢,一名男子挥舞著短刀,朝著主凡扑来,招式狠辣,带著阴邪之气,显然是修炼过旁门左道的功法。
主凡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甚至未曾抬手,只是周身散出一丝极淡的玄帝威压,那名扑来的男子,瞬间如同撞上铜墙铁壁,身形猛地僵住,浑身动弹不得,短刀哐当落地,脸上满是痛苦与恐惧,浑身冷汗淋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其余几名男子见状,脸色骤变,这才意识到,眼前的青年绝非普通人,心中顿时生出惧意,转身便想逃窜。
主凡眸底寒光微闪,指尖轻弹,几道微弱的玄光射出,精准击中几人的穴位,几名男子瞬间倒地,动弹不得,阴邪之气从体內散出,被主凡周身的玄气净化乾净。
这些人,不过是当年幽冥阁覆灭后,漏网的小嘍囉,修为低微,蛰伏百年,不敢招惹玄门,只能在世俗之中作恶,欺压普通百姓,若是当年,主凡定会直接出手清理,可如今百年归隱,见惯了安稳,不愿再造杀戮,只是废了他们的邪功,让他们再也无法作恶,隨后便会交由世俗官府处置。
母女二人见状,连忙上前,对著主凡与苏清鳶躬身行礼,女子泣声道:“多谢公子,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若是没有你们,我和孩子今日便完了,这些钱,是给孩子治病的救命钱,万万不能丟啊。”
孩童躲在女子身后,怯生生地看著主凡,眼中满是感激,不再哭泣。
主凡摆了摆手,语气平和:“举手之劳,无需多礼,日后出门,多加小心便是。”说罢,他看向周遭围观的百姓,沉声道,“这些恶徒,已被制服,劳烦各位通知官府,前来处置。”
百姓们见状,纷纷上前,对著主凡道谢,称讚他见义勇为,为民除害,隨后便有人跑去通知官府,不过片刻,官府衙役赶到,將几名黑衣男子带走,百姓也渐渐散去,林间恢復了平静。
女子再次道谢,又要拿出钱財相赠,被主凡婉拒,他看著孩童苍白的脸色,指尖泛起一丝温和玄光,轻轻落在孩童额头,玄气缓缓注入,治癒孩童体內的病症,轻声道:“孩子的病,已然无碍,回去好生调养即可。”
女子只觉一股温和的力量涌入孩子体內,孩子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变得红润,呼吸也平稳下来,心中又惊又喜,知道遇上了高人,再次跪地拜谢,主凡连忙扶起她,与苏清鳶一同,转身离去。
一路朝著沧南市走去,苏清鳶轻声道:“没想到百年过去,还有这般漏网之鱼,好在只是小角色,没有酿成大祸。”
“世间之大,总有漏网之鱼,好在他们修为低微,掀不起风浪,如今废了他们的邪功,便再也无法作恶了。”主凡语气平静,“我们虽归隱,不愿插手世事,可遇上这般欺压百姓之事,终究不能视而不见,守的不仅是你,是玄门,还有这世间的正义与安稳。”
苏清鳶点头,心中满是认同。她爱的,便是主凡这般心怀正义的模样,无论身份是市井学徒,还是玄门玄帝,无论歷经多少岁月,这份初心,从未改变。
两人步入沧南市,百年光阴,城市早已焕然一新,宽阔的街道,林立的高楼,热闹的商铺,车水马龙,人声鼎沸,满是世俗的烟火气。老城区的巷弄,依旧保留著当年的模样,青石板路,老旧民居,只是比当年多了几分热闹,少了几分阴寒,再也没有当年的玄门纷爭与邪祟出没。
主凡牵著苏清鳶的手,漫步在老城区的巷弄里,走过当年的修车行,如今早已改成了商铺,走过当年救下苏清鳶的小巷,如今种满了花草,走过当年隱秘的旧宅,如今依旧安静地藏在巷弄深处。
“还记得这里吗?当年你就是在这里,被幽冥阁的人追杀,我第一次出手救你。”主凡驻足,指著一条小巷,轻声回忆,眼底满是温柔。
苏清鳶点头,眼眶微微泛红:“记得,一辈子都记得。若不是你,我早已死在当年,更不会有如今的安稳日子。”
百年前的初遇,是她黑暗人生的光,百年后的相守,是她此生最大的幸福。
两人在老城区逛了许久,买了苏清鳶喜欢的糕点,买了针线布料,又逛了逛市区的商铺,感受著世俗的热闹与烟火气,直到夕阳西下,才准备返程。
走到市郊,正要前往归元谷,忽然感受到一股微弱的玄气波动,从远处的山林传来,並非邪祟之气,却带著一丝急切与求救,显然是玄门弟子遇到了难处。
主凡与苏清鳶对视一眼,缓步朝著山林走去,循著玄气波动,走到一处山涧旁,只见一名年轻的玄门弟子,瘫坐在地上,腿骨骨折,周身玄气紊乱,身旁放著一个药筐,里面装著几株珍稀灵草,显然是进山采草,不慎失足跌落山涧,受了重伤。
弟子看到主凡与苏清鳶,眼中满是希冀,忍著疼痛,想要起身行礼,却动弹不得,声音虚弱:“晚辈……晚辈武当派弟子,见过两位前辈,劳烦前辈……劳烦前辈相助。”
主凡走上前,蹲下身,指尖泛起玄光,轻轻落在弟子的伤处,温和的玄气缓缓注入,治癒他断裂的腿骨,梳理紊乱的玄气,不过片刻,弟子腿上的疼痛便消失不见,玄气也恢復平稳,能够正常起身。
弟子又惊又喜,连忙跪地拜谢:“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晚辈感激不尽!”他能感受到,眼前前辈的玄气,温和却强大,远超门派长老,定然是玄门中的隱世高人。
主凡扶起他,轻声道:“无需多礼,进山采草,需多加小心,切勿再涉险地。灵草虽珍贵,自身安危更重要。”
“晚辈谨记前辈教诲!”弟子连忙应下,看著主凡与苏清鳶,忽然想起玄门流传的传奇,眼中满是敬畏,试探著问道,“前辈……前辈可是玄帝大人?”
主凡微微頷首,没有否认,也没有多言。
弟子顿时激动不已,连忙再次行礼,语气愈发恭敬:“晚辈不知玄帝大人驾临,多有失礼,玄帝大人当年护我玄门,晚辈敬仰已久,今日得见大人,还蒙大人相救,实在是万幸!”
“罢了,你伤势已愈,速速回门派休养吧。”主凡摆了摆手,不愿多做提及。
弟子再次谢恩,不敢多做打扰,捧著药筐,恭敬离去。
看著弟子离去的背影,苏清鳶笑著道:“没想到,即便百年过去,玄门弟子依旧这般敬仰你。”
“敬仰的不是我,是当年守护玄门的初心。”主凡牵著她的手,继续朝著归元谷走去,“如今我们入世,解了两处凡尘困厄,也算尽了微薄之力,往后,便安心归谷,再不出世了。”
夕阳渐渐落下,晚霞染红天际,两人並肩走在归途,身影被晚霞拉得很长,世俗的烟火气渐渐远去,归元谷的静謐祥和,正在前方等候。
回到谷中,桐花依旧簌簌飘落,院落里的灵茶香气还在,混沌玄玉的光芒,依旧温和而永恆,滋养著整座山谷。两人褪去世俗衣衫,换回素色长衫,坐在院中石桌旁,沏上一壶新茶,看著漫天晚霞,心中满是平静与安稳。
入世不过一日,解凡尘两桩困厄,见世俗安稳祥和,心中再无牵掛。百年归隱,並非不问世事,而是世间已然安稳,无需再劳心费力,偶尔入世,不过是心存正义,不愿见百姓受欺压,不愿见玄门弟子遇危难,举手之劳,便足矣。
夜色渐至,繁星满天,主凡与苏清鳶相依相伴,坐在院中,看著谷中夜景,听著虫鸣流水,说著俗世见闻,聊著谷中日常,没有轰轰烈烈,没有波澜壮阔,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情,只有岁岁平安的安稳。
“公子,今日入世,见世俗百姓安居乐业,玄门弟子安稳修行,真好。”苏清鳶靠在主凡肩头,轻声说道。
“嗯,有你在,有这安稳岁月在,便是人间最好。”主凡紧紧抱著她,语气温柔而篤定。
百年光阴,弹指即逝,往后还有千年、万年,他们都会这般相守,在归元谷这方世外桃源,远离纷爭,远离喧囂,守著彼此,守著岁月,朝看晨雾,暮赏晚霞,春种灵草,冬围炉火,將平淡的日子,过成最圆满的幸福。
混沌玄玉的光芒,在夜色中缓缓流转,守护著这方山谷,守护著这对歷经千帆、终得圆满的爱人。玄门的传奇依旧流传,可他们的生活,始终归於平静,没有玄帝的荣光,没有江湖的纷爭,只有人间烟火,岁月清欢,只有彼此相伴,岁岁年年。
往后余生,无论岁月如何流转,无论世间如何变迁,归元谷依旧在,混沌玄玉依旧在,主凡与苏清鳶的相守,便依旧在。他们的故事,没有惊天动地的结局,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情,是歷经血雨腥风后的淡然,是看透世事繁华后的知足,是倾尽一生深情,换得的相守终老,是世间最珍贵的,岁月安稳,情深不渝。
谷中的桐花开了又落,落了又开,年復一年,岁岁年年,主凡与苏清鳶的身影,始终相依相伴,在这方世外桃源,静享岁月温柔,共度漫漫余生,直至地老天荒,永不分离,再无波澜,只剩温情,只剩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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