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开密室,没让你放真鬼啊! 作者:佚名
第332章 管道迷宫!
利爪劈下瞬间劈下。
林峰右手扣著缝隙边缘,左手抓住王大彪的后领,整个人往里一扑。
“进去!”
王大彪的肩膀撞在管道內壁上,侧身硬生生被林峰给塞了进去。
紧接著是陈宇。
昏迷中的陈宇被林松和林峰一前一后架著,像塞行李一样从六十公分的裂缝口横著推了进去。
苏婉第四个。
她把相机往脖子上一掛,双手撑住缝隙两侧的墙壁,侧身一挤,肩胛骨蹭著粗糙的石棉板面刮出一阵刺痛。
赵彦是第五个。
他钻进去的时候,整个人在发抖。
求生欲这玩意,比什么信仰都管用。
他的身形刚刚没入缝隙,背后传来的声音让他头皮炸开。
“轰!”
整个夹层通道剧烈颤抖。
碎石、灰尘、金属碎片从头顶倾泻而下。
林松本能地缩起脖子,双手护住后脑勺,身体紧贴地面。
一块拳头大的混凝土碎块砸在他右肩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林松!”
苏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著明显的焦急。
“没死。”
林松咬著牙回了一句。
“缝隙口被封了,砸塌了大半。”
“能动吗?”
林峰的声音从更前面传过来。
“能。”
林松在黑暗中摸索著往前爬了两步。
膝盖磕在一根横向管道上,疼得他嘴角抽了一下。
他打开手电筒,光线刺穿了黑暗。
管道,电缆,锈蚀的钢筋。
密密麻麻,犬牙交错,像被塞进了一个巨型老鼠洞。
“都別动。”
林峰轻声的说道。
“都在吗?”
“王大彪,活的。”
“苏婉……在。”
“赵彦。”
“陈宇还在呼吸。”
林松补了一句。
“到齐了。”
林峰停顿了一秒。
“往前走。”
通道的宽度刚好够一个成年男性匍匐前进。
头顶的管道最低处距离地面不到四十公分,稍微抬高一点脑袋就能撞上。
王大彪在最前面开路。
他那双手现在惨不忍睹。
烫伤、抠裂的指甲、撬门时磨掉的皮肉,全搅在一起。
每往前爬一下,掌心就往地面上印一个浅浅的血手印。
“林松。”
林峰没回头。
“方向。”
“等一下。”
林松把手机咬在嘴里,光束隨著他的头部转动而摇晃。
他把蓝图展开,铺在膝盖上。
微弱的光线下,那些密密麻麻的管线標註和空间標识像一团纠缠在一起的毛线球。
“嗯……”
他含著手机,声带振动的声音含糊不清。
苏婉从旁边伸过手,把手机从他嘴里拿过来,帮他举著照。
“谢了。”
林松重新低头,手指在蓝图上快速滑动,嘴里念念有词。
“主蒸汽管从b3层延伸下来,经过换热站……冷却液迴路在右侧……排风管道朝西北方向走……”
“前面十米有个丁字路口。”
林松冷静的说道。
“左拐。”
“收到。”
王大彪继续往前爬。
爬了大约三米,他突然停住了。
“怎么了?”
林峰问道。
“妈的,这管子烫得跟铁板烧似的。”
王大彪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疼痛。
“地面温度突然升上来了,手放上去跟煎鸡蛋一样。”
“左侧。”
赵彦突然开口。
“贴左侧走。右边那根是高压蒸汽管,保温层已经脱落了,直接辐射热量。左边是冷却液管,温度低。”
王大彪犹豫了一秒。
“你確定?”
“我参与过三个类似设施的设计审核。”
赵彦说道。
“这种双管並行的布局是標准结构。”
“……行吧。”
王大彪往左侧挪过去。
身体刚靠过去,一阵刺骨的冷意从左侧管壁透了过来。
“臥槽......”
从灼热到冰冷,就隔了不到半米。
冰火两重天。
字面意义上的。
王大彪嘴里骂骂咧咧,但速度没减。
后面的人依次贴著左侧通过。
苏婉经过那段区域时,右手臂不小心蹭到了右边的蒸汽管。
“嘶......”
她把手臂缩回来,袖子上烫出一个焦黄的圆印。
“婉姐,你没事吧?”
林松在后面问道。
“小伤。”
苏婉没有过多说什么。
“继续走。”
又往前爬了七八米。
丁字路口到了。
王大彪停下来,回头望向后方。
但通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只能看到林峰手机反射出的微弱光晕。
“林松,左拐对吧?”
“对。左拐。”
王大彪转身往左。
通道在这里略微宽了一些,勉强能让人蹲著走。
眾人陆续通过丁字路口,姿势从匍匐变成了半蹲。
膝盖终於离开了地面。
王大彪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咔咔响。
“总算能直起半个腰了。再爬下去我脊椎得报废。”
“比起被外面那个破烂王拍成肉饼。”
林松在后面接了一句。
“脊椎报废算轻的。”
王大彪愣了一下,然后嗤笑出声。
“你小子,毒舌属性点满了是吧。”
前方的路开始变得复杂。
每隔几米就有一个分支管道岔出去,有的往上,有的往下,有的直接被水泥堵死了。
林松走在队伍中后段,每到一个分叉口就要让前面的人停下来,然后对照蓝图確认方向。
第一个岔路。
“直走。”
第二个岔路。
“右边。注意头顶,有根横管,高度大概一米二。”
王大彪还是撞上了。
“我一米八五你让我过一米二的管子?”
“所以说注意头顶。”
第三个岔路。
林松停了下来。
他盯著蓝图看了很久。
“怎么了?”
林峰察觉到了停顿。
“前面有两条路。”
林松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犹豫。
“蓝图上標註了一条实线、一条虚线。实线往右,標註主检修通道。虚线往左,旁边有个標註。”
“什么標註?”
“废弃分支。”
林松念出来。
“笔跡是后补的,跟原始图纸的字体不一样。”
“谁补的?”
苏婉问道。
“字体潦草,油笔。”
林松判断了一秒。
“跟陈卫东日记里的笔跡高度相似。”
“走右边。”
赵彦立马开口道。
“主检修通道是原始设计,有明確的出口指向。废弃分支既然標了废弃,就是死路。別浪费时间。”
“走右边。”
林峰想了一下做出了决定。
眾人拐入右侧通道。
通道的地面变得更加湿滑。
不知道从哪里渗出来的液体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膜,鞋底踩上去发出黏腻的声响。
前进了大约三十步。
王大彪的脚步突然顿住。
“前面堵了。”
林松从后面挤过去,把手机手电筒的光束往前打。
光束照到的画面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前方五米处,整个通道被坍塌的混凝土和变形的钢筋彻底堵死。
“……”
王大彪转过头,慢慢地看向赵彦。
“我怎么知道会塌?”
赵彦的声音带著明显的烦躁。
“图纸上標的是主通道,原始设计就是通的!”
“可它现在不通了。”
林峰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
“调头。”
眾人沉默著回到第三个岔路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左边那条被標註为废弃分支的通道入口上。
“林松。”
林峰叫了一声。
林松蹲在地上,把蓝图重新铺开。
手电筒的光照在那条虚线和“废弃”二字上。
从进入这个地下设施开始,陈卫东留下的每一条信息、每一个標註、每一本日记,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诱导路径。
日记里的“紧急停机阀”是假的,实际上是打开隱藏通道的机关。
“净化协议”里的密码是真的,但目的是让他们亲手启动陈卫东的最终程序。
那这张蓝图上的標註呢?
“主检修通道”——標註为正路,实际上是死路。
“废弃分支”——標註为废弃……
林松抬起头。
“峰哥。”
“怎么了?”
“陈卫东在图纸上標废弃的地方,我觉得不是真的废弃。”
“他这个人的行为模式太一致了。”
林松把蓝图立起来,指著那个標註。
“日记里他写紧急停机阀,结果是开门的机关。他在签到表上画废弃区域,结果是藏暗门的位置。”
“他所有標註为不重要和不要去的地方,恰恰是他最需要隱瞒的关键节点。”
林松停了一秒。
“他的反侦察逻辑是反向標註。越是写別来的地方,越是他自己要用的路。”
通道里安静了几秒。
王大彪挠了挠脑袋。
“你的意思是,这个丧心病狂连自己画的地图都在反著標?”
“不是反著標。”
林松摇了摇头。
“是他只给自己看。他知道哪些是真的,哪些是用来误导別人的。”
“这张图从来就不是给逃生者准备的导航,它是给入侵者准备的陷阱。”
“但我们刚刚確实走了正確標註的主通道。”
苏婉接过话。
“然后撞了死胡同。”
“所以。”
林松把蓝图折好,站了起来。
“从现在开始,这张图上所有標註为废弃、封闭、不通的路线,才是陈卫东真正走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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