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拿上。”
苏大刚把从庞奎志那里得来的两把手枪递到苏学武手中。
“爹,咱俩一人一把。”
苏学武噼里啪啦的检查了一下手枪,又看了一眼弹夹,確认没有问题以后,把其中一把递还给苏大刚。
“我不用,我有这个。”
苏大刚拉开背篓上盖著的破布,露出了里面的五六半。
以前苏大刚都是把枪收在空间里,今天有儿子跟著不方便,苏大刚只能把五六半放在背篓里背上山。
“那行,爹你没有射击基础,用五六半確实更合適。”
苏学武收起两把手枪,也背起了一个背篓,里面放的是油饼滷肉和水。
“爹,今天咱们去打野山羊吧,野山羊比野猪可好吃太多了。”
进了山以后,苏学武一直走在前面,比苏大刚对臥牛山的地况还要熟悉。
苏学武小时候顽皮得很,没事总喜欢往山里跑,为此苏大刚没少揍他。
刘梅还活著的时候就总是说,我二儿子能活到现在,也是个奇蹟。
“行,今天你说了算,爹都听你的。”
苏大刚笑呵呵的跟在后面。
这个从小就不省心的儿子,小时候有多让他头疼,现在就让他有多骄傲。
路上遇到野鸡野兔,苏学武没有开枪,毛瑟hsc手枪的弹夹可以装八发子弹,两把一共十六发。
苏学武准备把好钢用在刀刃上,一会找到野山羊再出手。
可天不遂人愿,刚翻过一道山岗,苏学武正好和一头棕熊四目相对。
“爹,你別动。”
苏学武一错身来到苏大刚身后,从背篓里掏出五六半。
就在棕熊低吼一声,朝著这边扑过来的时候,苏学武拉下枪栓,瞄准射击,一气呵成。
连续六声枪响,子弹颗颗爆头,在距离苏大刚父子五米左右的时候,棕熊发出一声惨嚎,不甘的扑倒在地。
“好枪法。”
苏大刚走上前去,用脚踢了踢俯臥在地的棕熊。
苏学武把步枪挎在肩膀上也跟了过去。
棕熊的脑袋被打成了蜂窝煤,不用担心它会装死骗人。
“爹,我在这等著,你下山叫人吧,这头棕熊咱爷俩可弄不下去。”
原本还想著去打野山羊,可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么大的棕熊浑身是宝,苏学武也不肯定放弃它去打野山羊。
“不用这么麻烦,先把棕熊留在这,咱们先去打野山羊吧,回头我把它扛下去。”
苏大刚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爹,您早上是不是喝了?说的什么胡话?这头成年棕熊估计得有六七百斤。
別说您自己扛下去了,咱爷俩一起动手也抬不动啊!”
苏学武看著苏大刚。
爹什么时候又添了一个吹牛的毛病?
苏大刚没有多解释,一双手抓住棕熊的前后腿,沉肩用力。
在苏学武难以置信的目光下,棕熊稳稳的落在了苏大刚的肩膀上。
“果然,没有一顿饭是白吃的,爹的力气也太夸张了。”
苏学武回来六七天了,也见识过苏大刚如今的饭量。
苏大刚跟他说了,现在他的饭量越来越大,力气也越来越大。
起初苏学武没有太在意,只要爹確定身体没毛病,多吃点就多吃点吧。
吃的多了,力气比以前更大一些也合情合理,不过他没想到会有这么夸张。
“你要不放心,我背著棕熊走,咱们一起去打野山羊。”
苏大刚扛著棕熊毫不费力,就好像扛著的是一只布偶,而不是一头有血有肉的成年棕熊。
“不用,爹您快放下吧,棕熊的血还没流乾净呢,小心一会沾您身上,棕熊咱们先留在这,一会再过来扛也没事。”
棕熊的领地意识很强,短时间內也不怕棕熊的尸体被其他大型动物吃掉。
两个小时以后,父子俩终於在一个陡峭的崖壁上,发现了野山羊的踪跡。
一群野山羊在峭壁上闪转腾挪,蹦蹦跳跳如履平地。
目测距离在六十米左右,在手枪的有效射击距离以內。
苏学武瞄准最大的那只野山羊,一连开了三枪。
野山羊身体一僵,从陡峭的崖壁上滚落下来,摔在了父子俩面前。
“这得有將近两百斤吧?早知道挑个小的打了。”
苏学武尝试著提了一下,沉甸甸的手感让他心里发虚。
如果是在平地,他负重两百斤是没什么问题的。
可这是深山里,他没信心能扛著这只野山羊走出去。
“內臟不要了。”
苏大刚把五六半上面那把寒光闪闪的刺刀卸了下来。
其实真正的职责猎人,猎到了大型动物之后,都会现场开膛破肚,把內臟掏出来掛在树上。
一来是孝敬山神,二来是內臟掏出来以后,不容易腐败变质,三来可以减轻重量。
因为苏大刚有空间,以前打到的猎物都是囫圇个直接丟进空间里。
如果是自己家要吃的一般也会在空间里收拾好。
“好办法,就是可惜了这套羊杂碎了。”
苏学武接过刺刀,给野山羊开膛破肚,把野山羊的內臟整套掏出来掛在树上。
“去找个山泉洗洗手,咱们吃点东西就该下山了。”
父子俩找了个山泉洗了洗,然后找了块大青石坐下解决午饭问题。
葱花油饼烙得金黄,虽然凉了,口感上稍稍有些影响,但仍然很香。
父子俩卷上滷肉和大葱,吃得香甜。
解决了午饭以后,父子俩就开始往外围走。
在到达遭遇棕熊的位置以前,野山羊一直是苏大刚背著的。
苏学武知道他跟父亲力量上的差距,也没有逞强。
到达棕熊所在的位置以后,苏大刚放下野山羊休息了一会,主要是让儿子恢復一下体力。
“学武,你走在前面,別逞强,什么时候累了隨时休息,爹在后面跟著你。”
“行。”
苏学武扛起野山羊,深一步浅一步的开始往外走。
休息第四次的时候,父子俩终於翻过了第一道山岗。
苏大刚看了一眼手錶,现在已经下午两点半了。
“学武,你帮我拿著背篓,把野山羊给我吧。”
说要也不管苏学武的反应,重新把棕熊扛到肩上用左手扶著,右手拉著野山羊的一根犄角,拖行著往前走去。
不是他故意让儿子下不来台,儿子走得实在是太慢了。
照著他这个速度,天黑以后也出不了臥牛山。
“爹你真是个怪物!”
……
苏学武小声嘀咕一句,提著背篓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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