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伯父是康熙 - 第114章 举手之劳

    第114章 举手之劳
    孙征灝真够无耻的，为了官復原职，居然强迫儿媳出来偷人。
    不过嘛，官场现形记里，有人居然把没出嫁的亲生女儿，送给了上司玩弄，目的仅仅是保住实权的官职而已。
    这个就更无耻了。
    反正吧，玩都玩了，难道还能提起裤子，不认人了？
    “慧娘，委屈你了。”卓泰搂著女人，儘量安抚她，让她的心里好过一些。
    实话说，瞟伎和官家贵妇比起来，心里上的满足感，相差太过悬殊了。
    慧娘却说：“爷，您就放心吧，贱妾只要说出来陪您消遣，姓孙的绝不敢放半个屁！”心里有恨，难免口出脏话。
    “哦，怎会如此？”卓泰反而有些吃惊。
    慧娘依偎进卓泰的怀中，小声说：“您连十爷都敢狠整，赫赫威名早就传遍了整个京师。”
    卓泰不由心下大乐，他故意拿捏老十，就是惦记著藉此威名远播。
    皇子又如何？犯到爷的手里，照样整得你灰头土脸。
    狼整老十，和指鹿为马，其实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在庙堂之上，权贵们也都是趋利避害的想法。既然惹不起卓泰，索性装聋作哑的不敢得罪。
    想当年，嘉庆帝都已经登基称了帝，却依旧要看和中堂的眼色。
    嘉庆帝，想把他的老师朱珪调回京城，以便多个好帮手。
    谁曾想，和坤只在乾隆的跟前，说了一句话，就让此事彻底泡汤。
    要不说，乾隆刚闭上眼，嘉庆帝就送了和中堂，一根白綾子呢？
    恨之入骨啊！
    “既然出来了，你索性先在我这里小住几日，待你的家翁復了职，再回去。
    “”
    慧娘的长相和身段，都远不如梦月。
    但是，慧娘的身份，却远高於梦月，这也是她能够吸引卓泰的地方。
    谁料，慧娘却说：“爷，贱妾求求您了，您想个好法子，把我那个怂包不中用的男人，乾脆调得远远的，最好再也不见。”
    卓泰哈哈一笑，拥了慧娘，就是一通亲热，而且，格外之勇猛！
    帮孙征灝復职，对於隆科多而言，难比登天。
    但是，对卓泰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这日，卓泰陪康熙下象棋的时候，康熙和往常一样，隨口问卓泰：“今日，街市上有何传闻？”
    卓泰等的就是这个好时机。
    高高在上的皇帝，最怕的就是进入了信息茧房。
    社会上的真实情况，又很难从臣下的题本里知道。
    虽然有密折制度，但是，除非是民变，其余的时效性都很差。
    而且，密折里的信息，除了告状之言外，大部分都带有党同伐异的属性。
    康熙必须反覆斟酌比对，才能得出相对正確的结论。
    就算是康熙的心腹侍读曹寅，也有鲜明的个人倾向性。
    比如说，曹寅对前任两江总督颇多怨言，而总是说现任两江总督的好话。
    人都是自私的，谁对曹寅更有利，曹寅自然会帮谁说话了。
    连这个都不清楚，康熙就白当了几十年的皇帝。
    如今的康熙，越来越喜欢利用下棋的时候，和卓泰聊天。
    卓泰的坏毛病是，不喜欢主动打小报告。
    但是，他的长处却是，从不欺君。
    哪怕是卓泰自己乾的坏事，只要康熙问了，不管香的臭的，他都会如实的告知。
    要知道，不欺君，看似很容易，连格外有宠的马齐都做不到。
    连亲儿子的话，都要半信半疑，康熙能信谁？
    “回汗阿玛，臣儿最近上错了床————”卓泰就把他和慧娘的姦情，一股脑子的告诉了康熙。
    康熙惊得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的盯著卓泰，这个小混蛋，真的是啥都敢说啊？
    末了，卓泰振振有词的说：“汗阿玛，坊间確实有传言，说您过河就想拆桥，打算清算前明的贰臣！”
    “你好大的狗胆！”康熙气得不轻，顺手抄起一把棋子，狠狠的砸向对面的卓泰。
    卓泰没敢躲，任由棋子砸到了他的顶戴上，再弹到了地面上，恰好滚到了魏珠的脚边。
    魏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卓五啊，卓五，別看你以前闹得欢，就怕万岁爷拉清单。
    康熙破口大骂了半刻钟，忽然说：“下不为例！”
    啊，魏珠觉得脑水不够用了，完全看不懂，康熙为何会轻轻的放过了卓泰？
    这就是魏珠的见识层次问题了！
    和得到外头的实情相比，卓泰玩个把贰臣的儿媳妇，简直不叫个事！
    卓泰既然敢实话实说，就不怕康熙发火！
    若是卓泰，啥毛病都没有，康熙反而会联想到曹操和王莽。
    所以说，伺候九五至尊，善解人意的真诚，最金贵！
    只要立场站得极稳，根本利益和康熙始终保持一致，卓泰即使短暂丟官罢职，迟早跃起的更高。
    归根到底，在皇帝面前总说真话，才是异常稀缺的大氢弹，威力无穷。
    所以说，真正的大见识，其实是站稳人间正道，坚决不走邪道。
    可怜的魏珠，读书太少了，完全看不懂康熙的剧烈转折。
    当然了，人与人不同，康熙和老四，就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卓泰用的手段和方法，必然不同。
    康熙心里有数，卓泰寧可挨打也不肯骗他，的確是个好孩子。
    “照你这么说，该如何处置？”康熙黑著脸问卓泰。
    卓泰哈下腰，小声说：“官復原职，即可堵住悠悠眾口。”
    区区一个副都统罢了，又不是特別重要的官职，康熙仔细的斟酌一番，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卓泰心想，小多子，你挖的坑，爷不仅填平了，还收穫了巨大的威望。
    嘿嘿，小多子啊，接下来，就看你怎么避开，爷挖的坑了？
    隨著江山日益坐稳，封王的前朝贰臣们，全都被清算乾净了。
    这个是必然！
    前明太祖朱重八，坐稳了江山后，先是废丞相权分六部，接著举起屠刀，杀了三分之一的功臣。
    洪武四大案，除了蓝玉案之外，都发生在朱標监国时期。
    若是朱重八再多活十年，剩下的三分之二功臣，估计也都完了！
    满洲人少，没胆子这么玩。
    但是，大清再无异姓王，也是铁一般的事实。
    孙征灝復职之后，带著厚礼，第一时间来拜见卓泰。
    卓泰本不想见他，可是，怀中的慧娘却说：“让他多磕几个头，多跪一会子。”
    嗯，倒也是，慧娘本是良家女子，却被迫献身给卓泰，对孙征灝和她男人，不可能没有情绪。
    “奴才孙征灝，请卓爷安！”孙征灝奴顏婢膝的跪了。
    卓泰也没叫他起身，心里却感慨万千，虎父犬子啊！
    想当年，孙可望差点登基称了帝，谁能想得到，他的儿子膝盖竟然如此之软？
    “汝听好了，好生当差，夹起尾巴做人，莫要惹事生非。”卓泰撂下这句话，便端起了茶盏。
    一旁的桑清，隨即大声喝道：“送客！”
    慧娘在卓泰的身边，待了足足一个半月，这才收拾好行装，装模作样的回了孙府。
    只是，慧娘的男人，由混吃等死的寄生虫，摇身一变，成了奉天將军衙门里的七品笔帖式。
    这当然是卓泰暗中做的手脚，他只是给李光地打了个招呼，事情就办成了。
    身为吏部尚书，李光地私下安排个把七品小吏，简直是易如反掌。
    孙征灝明知道慧娘经常夜不归宿，却只当没看见似的，不仅不敢管，反而很希望她出去找卓泰玩耍。
    这是因为，自从復职之后，孙征灝又捞了一大票银子，纳了三房美妾。
    只要有利可图，各玩各的，互不干扰，其实是上流社会的常態！
    清晨，卓泰带著礼物，来找老师顾八代。
    谁能想像得到，曾任吏部尚书的顾八代，居然住在几间茅草屋里？
    在大清，贪官污吏遍地都是。但是，也有守正清廉的忠贞之士。
    卓泰也知道顾八代的执拗性子，所以，他带的礼物，主要是纸和砚。
    送礼，真的是是一门大学问。
    顾八代在任的时候，不贪不占，清廉似水。
    但是，顾八代毕竟是当代大儒，可以少吃少喝，却不能停笔不写。
    所以呢，卓泰送的礼物，颇有针对性。
    纸，是润笔昌的下等纸，一两银子十刀。
    砚，是高升斋的下等砚，特点是，墨汁很淡。
    淡砚，搭配上容易浸透的下等纸，正好符合顾八代的喜好。
    听说卓泰来了，正在用早膳的顾八代，也没惯著他，径直让他在门口等著。
    卓泰早就摸透了顾八代的性子，人穷志不短。
    寧可饿死，绝不碰嗟来之食，这就是傲骨錚錚的顾八代！
    卓泰在门口，站足了半个时辰，才被顾八代叫了进去。
    “学生卓泰，请恩师大人安。”卓泰大礼下拜的时候，正好看见，缺了一条腿的八仙桌。
    这张八仙桌，卓泰非常熟悉。
    当初，卓泰总是找各种藉口，来顾八代这里蹭膳，顺便带点腊肉、腊肠之类的肉食。
    肉和肠並不多，每次都是各半斤。
    礼物送多了，顾八代寧可扔出去，也不会吃半口，他就是这么的孤芳自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