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耻笑的病秧子?我独占军营绝色! - 第175章 朝堂激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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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鑾殿上,此刻一眾文武百官吵得面红耳赤。
    这几日,朝堂之上,为了赵达轩封赏之事,闹得不可开交。
    近十年来,武官们每年都只有吃闷亏的时候,屡屡被韃子侵犯边境,从未有过如此大的胜仗。
    此刻坐镇镇北城的岳镇渊已经算好的,但他也仅仅做到了守住国门,在一眾武官眼中看来,这已经是很是难得。
    但是这一次赵达轩以少击多,不但击退了韃子,还將韃子可汗射伤,至今生死未知。
    一时间,朝堂上一眾武官激动得热泪盈眶,上天终於派来一个救星,不至於让武官被文官压著打。
    再加上私下里收到岳镇渊一些消息的武官有意推波助澜,於是武將队伍中,大多同意將赵达轩作为武將的標杆。
    所以自从战报传来,一眾武官便通好气,把赵达轩当做武官的未来之星来捧。
    其他不是沈从文旧部的武將,他们只想通过做强武將的势力,夺回更多的权力,並不在乎赵达轩是否跟他们同一阵线。
    一时间武將们一致吹捧赵达轩的战功,想要坐实他的校尉之职和子爵爵位。
    然而文官们与武將天生对立,原本並未放在心上,觉得安排个校尉之职和男爵之位也就差不多了。
    但武官一致的声音激起了文官的本能警惕,再加上镇北城一眾粮商的运作,导致原本文官內部最初的决定瞬间被推翻。
    朝堂上一眾文官直接反口,但他们也很聪明,只是一致地支持赵达轩授予子爵爵位,但其他的一概反对。
    爵位只是虚名,校尉才是实权之职。
    虽然多一个校尉对他们影响不大,但他们就是不愿武官的声势盖过他们,哪怕只有一刻钟。
    今日朝堂之上,又是一阵扯皮,各有各的说法。
    当今皇帝托著两个黑眼圈,扶著下巴,打了个哈欠,看著下面爭吵。
    “陛下,赵达轩只不过是履行本职工作,即使击退了韃子,也是当今圣上英明神武,並非赵达轩的功劳!”
    一个长须白面文官走出文官的队列,双手朝头上拱了拱,高声说著。
    龙椅之上的皇帝嘴角微微勾起,虽然这几日已经听过不少这种话语,但每次听到还是让他心中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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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皇帝忍不住微微頷首,下方的长须白面文官见状更是激动,隨口的马屁如同滔滔河水,绵绵不尽。
    “赵达轩之所以能打贏胜仗,还不是靠手下的兵马?手下兵马哪里来?全是当今圣上供养!”
    “一眾將士有当今圣上作为后盾,自然士气如虹,所向披靡!”
    “所以我说,这一次北疆大捷,说白了全都是皇帝陛下洪福齐天!”
    另一名短须文官见状,不甘落后,轻咳两声润了润嗓子,便站出队伍高谈阔论。
    “没错,赵达轩之所以可以打胜仗,全都是因为陛下威震四方,韃子大军闻风丧胆!”
    “还有,这大夏江山如此稳固,当然也离不开丞相治国有方,御下有道。”
    “你们一眾武官都说赵达轩能打,但是我倒觉得,换个李达轩、王达轩,在陛下和丞相的支持下,照样能打贏,建功立业不在话下!”
    短须文官也不断拍著马屁,眼睛一转,还將坐在一眾文官最上首的丞相也带上。
    虽然他站位靠后,看不到丞相的表情,但从对方听到他的话语后毫无反应,便可看出对方的意思。
    场上的一眾文官,哪个不是人精?见到有人开始不要脸地拍起马屁,一个个都站出来抢著说话。
    嘴上说是討论公事,结果全都是在拍当今皇帝和丞相的马屁。
    一眾武將看著朝堂之上一面倒的言论,连当今皇帝都连连点头,顿时气得脸色发青。
    一个头髮斑白的老將忍不住跳出来反驳,指著长须白脸文官破口大骂。
    “放屁!將士在前方浴血廝杀,脑袋別在腰带上拼命,到你嘴里就成了陛下洪福?真要是光靠福气,那要我们这些当兵的干什么!”
    “赵达轩率两千人驻守望北城外,直接跟韃子大军硬碰硬,那都是拿命拼来的功劳!”
    “你们远在万里之外,如今你在京城动动嘴就全归皇上?前线弟兄的血,白流了吗!”
    长须白脸文官毫不在乎,双手交叉垂在身前,一副神閒气定的模样,直到听到最后一句,顿时两眼一瞪。
    “你什么意思啊?难道陛下的功劳不是最大吗?恶意抹杀陛下的功劳,你到底是有何图谋!”
    白髮老將顿时被噎住,这才发觉自己一时嘴快,说错了话,站在原地支支吾吾了半天,不知该如何回应。
    “够了!少在这儿顛倒是非!”
    就在这时,一个老成持重的中年声音在武官上首响起,此人正是枢密院副使萧知远。
    自从枢密院正使沈从文被宰相栽赃陷害,被斩首之后,丞相从中作梗,导致枢密院正使的职位一直悬而未决。
    枢密院副使萧知远便成了大多武官的领头人,因此他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陛下当然是圣明的!”
    “可仗是將士们一场场打出来的!”
    “韃子头颅也是一个个砍下来的!”
    “那天满满的几车韃子头颅?你就说,这十年来哪一次见到过?”
    “你简单几句话,句移花接木,就想抹掉全军將士的功劳?”
    “无耻!”
    萧知远眯起双眼,一字一顿地说著。
    他浑身散发出一阵阵杀气,那是在战场上,经歷过腥风血雨才能歷练出来的。
    “韃子不是被你说退的,是被赵都尉打退的!没有前线死战,哪来北疆安稳?你这种人,只会站著说话不腰疼!”
    “功劳就是功劳,战死就是战死!別拿圣德当幌子,吞掉將士拿命换的功绩!真有本事,你自己去镇北城隘驻守三天试试!”
    “陛下知人善任,但绝不会吞没將士的战功!你这般歪曲事实,企图挑拨边关將士和陛下的关係,居心何在!”
    萧之远几句话便將他的行为上升到挑拨陛下和边关將士关係的层面。长须白脸文官顿时脸色煞白,冷汗涔涔。
    长须白脸文官求助地看向上首的宰相顾晏清。
    感受到身后求助的目光,顾晏清睁开了一直在闭目养神的双眼,轻声开口。
    “萧大人,你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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