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60年代,嫂子送来毛熊老婆 - 第946章 扎针绝活服苏雪,建业要搞养殖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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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盒盖子一掀开,苏雪的视线就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盒子里垫著红丝绒,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针身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泛著冷光。
    这可不是隨便什么江湖游医能拿得出来的行头。
    苏雪愣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李建业就是个满嘴跑火车的混子,拿治病当藉口掩盖送礼的勾当,可现在看这架势,这套针,还有他拿针那稳当的手法,居然真像那么回事?
    难道他真会医术?
    苏雪抿著嘴,双手抱在胸前,眼睛死死盯著李建业的动作,心里暗暗较劲,装,接著装,一会扎出毛病来,看你怎么收场!
    梁县长已经熟练地解开皮带,趴在了办公室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上,顺手把衬衫下摆往上撩了撩,露出后腰。
    “建业,来吧,这两天可把我折腾坏了,酸胀得连腰都直不起来。”梁县长把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
    “您这是久坐加上受了凉,寒气鬱结在经络里了。”
    李建业从兜里摸出一个酒精棉球,在梁县长后腰的几个穴位上擦了擦。
    紧接著,他捻起一根最长的银针。
    没有丝毫犹豫。
    李建业手腕一抖,“嗖”的一下,银针精准无比地扎进了梁县长腰眼上的肾俞穴。
    “哎哟!”
    梁县长浑身一哆嗦,猛地吸了一口凉气。
    苏雪嚇了一跳,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差点喊出声来。这可是县长!一针扎坏了,吃不了兜著走!
    可还没等她开口,趴在沙发上的梁县长突然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舒坦……”
    梁县长闭著眼睛,嘴里发出极其享受的哼哼声,那声音要多愜意有多愜意,简直跟昨晚东屋里传出来的动静有异曲同工之妙。
    苏雪脸颊一热,赶紧把头偏向一边。
    李建业没停手,手指翻飞,又接连下了三针,每一针下去,梁县长就跟著舒坦地哼唧一声,原本紧绷的后背肉眼可见地鬆弛了下来。
    “绝了,建业,你这手艺真是绝了!”梁县长趴在那儿,竖起一根大拇指,“刚才还像有块石头压在腰上,这几针下去,那股子酸痛劲儿顺著腿肚子就散出去了,热乎乎的!”
    苏雪站在旁边,彻底没话说了。
    梁县长那表情绝对不是装出来的,那是实打实的舒服,她虽然不懂中医,但看李建业这行云流水的手法,还有认穴的准头,没个十年八年的功夫根本练不出来。
    这男人,居然还真有两把刷子!
    苏雪咬了咬下唇,心里五味杂陈,自己刚才那么信誓旦旦地指责人家行贿,结果人家真的是在治病,这脸打得啪啪响。
    十分钟后。
    李建业利索地把银针一根根拔出来,用酒精棉擦拭乾净,重新放回木盒里。
    “行了,梁县长,您起来活动活动。”
    梁县长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来,提上裤子,扭了扭腰,又弯腰够了够脚尖。
    “真行啊,一点都不疼了!”梁县长红光满面,走回办公桌前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看向李建业的眼神更热络了。
    李建业慢条斯理地把木盒收进帆布包里,拉上拉链。
    “梁县长,您身体舒坦了,我这还有个事儿想跟您取取经。”李建业顺势拉过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梁县长现在看李建业是怎么看怎么顺眼,“说吧,什么事?只要不是违反原则的,我都给你参谋参谋。”
    李建业身子往前探了探,语气认真起来。
    “我想弄个养殖场。”
    这话一出,不仅梁县长愣住了,旁边的苏雪也竖起了耳朵。
    刚才还在谈烧烤店和冰箱的事,怎么一转眼又要搞养殖场了?这男人的脑迴路到底是怎么长的,跨度这么大?
    李建业掰著手指头算帐。
    “您想啊,我那来安饭馆现在一天得消耗多少肉?以后烧烤店开起来,那肉的消耗量还得翻倍。”
    “光靠菜市场和肉联厂那点供应,根本不够塞牙缝的,而且质量参差不齐。”
    “我要是自己弄个养殖场,养点猪、牛、羊,甚至养点鸡鸭,这以后不管是饭馆还是烧烤店,肉类供应就彻底不用愁了,多出来的,我还能往菜市场放,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李建业这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他隨身空间里那牧场里养出来的极品牛羊,正愁没个合理的由头拿出来变现呢,弄个养殖场当掩护,这事儿就顺理成章了。
    梁县长听完,没急著表態。
    他靠在椅背上,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建业啊,你这想法是个好想法,但现在这政策……”
    “有搞头吗?”李建业问。
    “有是有,但得看你养多少。”梁县长掸了掸灰,“现在的政策,个人搞养殖,基本上仅限於家庭副业的標准。”
    “你在自家后院养个三五头猪,几只鸡,没人管你。”
    “但你要是想搞个成规模的养殖场,专门用来供应饭馆和市场,那问题可就多了去了。”
    梁县长敲了敲桌面,“土地怎么批?饲料哪来?这算不算资本主义尾巴?这些都是红线,稍不注意就得栽跟头。”
    李建业听完,故意嘆了口气,往后一靠。
    “那就算了。”李建业摆摆手,一脸惋惜,“本来还想著把咱们柳县的餐饮做大做强,既然政策不允许,那我就不折腾了,饭馆能开一天算一天吧。”
    他这招叫以退为进。
    果然,梁县长一听他不干了,顿时急了。
    柳县现在的经济就指望这几个冒头的个体户带头呢,李建业这杆大旗要是倒了,他拿什么去市里匯报成绩?
    “哎哎哎,你小子急什么!”梁县长赶紧把菸头按灭在菸灰缸里,“我话还没说完呢!”
    李建业挑了挑眉,“您还有招?”
    梁县长压低声音,身子往前凑了凑,“个人名义搞不成,你就不能换个思路?”
    “就像你之前在村里承包的那个鱼塘一样。”梁县长点拨道,“只要你开个证明,把养殖场掛靠在村集体名下,以集体的名义办,你个人来承包经营,这政策上的风险不就避开了吗?”
    李建业眼睛一亮。
    对啊,这年头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戴红帽子!
    “您的意思是,我得把养殖场弄在村里?”李建业问。
    “对头。”梁县长点点头,“你回你们团结屯,找大队支书商量商量,包个荒山或者划块荒地,以大队副业的名义建厂,自负盈亏。”
    “这事儿只要大队盖了章,公社批了条,县里这边我再给你一路绿灯,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李建业一拍大腿,“这主意好,还是梁县长您站得高看得远!”
    掛靠集体,既能解决场地问题,又能名正言顺地把空间里的牲畜放出来,简直完美。
    梁县长端起茶杯,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不过建业,我得提前给你敲个警钟。”
    “就算掛靠了集体,你也別太离谱了。”
    “你饭馆需要肉,你养个几十头猪、百来只羊,这叫搞活地方经济,相关部门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梁县长用手指点了点李建业,“但你要是心血来潮,直接给我弄个几千几万头,搞得比县肉联厂规模还大,那性质就变了!”
    “到时候就算我想保你,別人也得想著法子整你,树大招风的道理你得懂。”
    李建业连连点头,满脸堆笑。
    “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我弄这个养殖场,第一是为了满足我自己饭馆和烧烤店的消耗,保证食材新鲜。”
    “其次,要是真有多余的,我肯定优先走国营渠道,供给咱们县的肉联厂或者供销社,绝对不搞乱市场。”
    李建业这番话算是说到了梁县长的心坎里,不吃独食,懂得利益均沾,这小子在人情世故这块,简直比体制內的老油条还要通透。
    “行!”梁县长一拍桌子,爽快地答应下来。
    “既然你心里有谱,那这事儿我支持你。”
    “这是带动咱们县经济的好事,证明和批条的事,你先去大队跑,卡在哪了你隨时来找我,我亲自给你协调!”
    李建业站起身,激动地握住梁县长的手。
    “有劳梁县长了!”
    “您放心,等我这烧烤店支棱起来了,第一顿必须请您去尝尝鲜。”
    李建业压低声音,冲梁县长挤了挤眼睛,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
    “到时候,我亲自给您烤几串大腰子,那玩意儿配上孜然和辣椒麵,可是实打实的大补,保准您吃完,晚上回家嫂子都得夸您!”
    梁县长听完,老脸一红,隨即哈哈大笑起来,指著李建业的鼻子,“你这臭小子,没大没小!”
    又閒聊了一会儿,李建业便转身离开。
    出了县政府大院,外头的日头已经升得老高。
    李建业心情大好,推著自行车,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养殖场的事儿只要梁县长点了头,那就等於成功了一半,等回头回一趟团结屯,找大队支书把手续一走,这事儿就算彻底落听了。
    苏雪跟在后头,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踩得“噠噠”直响,每一步都带著火气。
    “李建业,你站住。”
    苏雪几步走到他面前,挡住了去路。
    她那张俏脸绷得紧紧的,眼皮底下的黑眼圈在阳光下尤为明显。
    “想不到,你还真有两下子。”苏雪冷著脸,语气里全是阴阳怪气,“还懂医术呢?平时没少拿这手艺到处招摇撞骗吧?”
    李建业本来心情挺好,听她这夹枪带棒的语气,顿时有些不痛快了。
    他停下脚步,双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著苏雪。
    “苏局长,你大清早吃火药了?”
    李建业压低声音,语气也沉了下来。
    “刚才在梁县长办公室,你当著人家的面,指著我鼻子骂我行贿?”
    “这是你一个商业局副局长该干的事?你这叫不分青红皂白,这叫乱扣帽子!”
    “你让梁县长的脸往哪放?你让樺县和柳县的关係往哪放?”
    苏雪被他这一通抢白,非但没觉得理亏,反而火气更大了。
    她仰起下巴,毫不退让地瞪回去。
    “我就说咋了!”
    苏雪咬著牙,胸口剧烈起伏,“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她脑子里全是一晚上没睡好的憋屈。
    昨晚东屋里传出来的那一声声娇笑,那一句句“建业哥”,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动静,像针一样扎在她心里。
    你李建业要是正人君子,能大半夜跟六个女人挤在一个屋里?
    能让那些女人发出那种声音?
    现在搁这儿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
    李建业听她这胡搅蛮缠的劲儿,彻底无语了。
    “行行行。”李建业摆摆手,懒得跟她掰扯,“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我本来也不是啥好人,我是地痞流氓行了吧?”
    他指了指街道尽头。
    “既然知道我不是好人,你最好赶紧买张车票回樺县去。”
    “別成天跟著我,万一哪天我真犯了浑,把你给卖了,你还得蹲在角落里帮我数钱呢!”
    苏雪非但没被嚇住,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雪花膏香味直往李建业鼻子里钻。
    “你可算承认你不是好人了!”
    苏雪冷哼一声,眼神里带著几分鄙夷,几分嫉妒。
    “家里养那么多女人,好人干不出这种事!”
    这话一出,李建业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眨了眨眼睛,看著苏雪那张因为气愤而涨红的脸,脑子里飞快地转了几个弯。
    合著这娘们大清早火气这么大,在县长办公室里找茬,现在又在这儿不依不饶,根本不是因为什么行贿受贿。
    她这是搁这儿等著呢!
    她一直惦记著昨晚东屋的事儿!
    李建业恍然大悟。
    今天早上起来看她顶著个熊猫眼,这女人肯定是昨晚听了一宿的墙角,所以这火气大的根本降不下来。
    李建业有些哭笑不得。
    “苏局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李建业往后退了半步,拉开点距离,“什么叫家里养那么多女人?那都是我家亲戚,是我妹妹,是我朋友!”
    “你不要在这儿毁我清白。”
    “清白?”
    苏雪听到这两个字,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直接被气笑了。
    “你还有清白?李建业,你少拿这种鬼话糊弄我!”
    苏雪伸手指著李建业的鼻子,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什么亲戚妹妹?谁家亲戚大半夜不穿衣服挤在一个炕上?谁家妹妹大半夜喊著腰疼腿疼让你按?”
    “你当我是聋子还是傻子?!”
    李建业赶紧左右看了一眼,好在这会儿街上也没几个人。
    这娘们真是疯了,什么话都敢往外禿嚕。
    “苏雪,你小点声!”李建业皱起眉头。
    “我就不!”
    苏雪彻底蹬鼻子上脸了,她现在处於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態。
    二十八年没谈过恋爱,一直清心寡欲,结果一碰到李建业,不仅酒后失了態,现在还被他身边的女人刺激得理智全无。
    “毁的就是你的清白!”
    苏雪死死盯著他,语气里透著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我要把你的事昭告天下,我要去县委举报你,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李建业背地里是个什么德行!”
    李建业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这女人不给她点顏色看看,她还真以为自己能上天了。
    “苏雪,你別给脸不要脸。”
    李建业往前跨了一大步,直接把苏雪逼到了墙根底下。
    他双手撑在墙上,把苏雪圈在中间,微微低头,眼神极具压迫感。
    “你敢乱来,我就……”
    李建业本想说“我就把你赶出柳县”,或者“我就不管你们樺县的破事了”。
    可话还没说完,苏雪的反应直接把他干蒙了。
    苏雪不仅没躲,反而迎著他的目光,微微扬起脸。
    两人靠得极近,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苏雪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睛里,此刻竟然泛著一层水光,脸颊红得滴血,连耳根子都透著粉色。
    她咬著下唇,胸口剧烈起伏,看著李建业的眼神里,竟然没有一丝害怕,反而透著一股子难以名状的……渴望?
    “你就咋?”
    苏雪声音颤抖,却硬撑著不肯退缩。
    “你能咋?”
    她突然伸手,一把攥住李建业胸前的衬衫衣襟,用力往下一拽。
    李建业被迫低头,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你有种的,就把我关进屋里……”
    苏雪喘著粗气,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却字字句句像带电一样。
    “然后把门锁上……”
    “然后……”
    苏雪没往下说。
    李建业整个人都看愣了。
    他盯著苏雪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著她微微张开的红唇,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干啥?
    这娘们到底在想什么?
    看她这副表情,这哪里是要去举报的架势,这分明就是怀春少女在发癲啊!
    她这是在做梦呢?!
    李建业咽了口唾沫,正琢磨著该怎么接这话茬。
    苏雪鬆开他的衣襟,双手抱在胸前,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
    “然后,我一晚上没睡觉了。”
    苏雪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全是因为你!”
    “你得赔偿我!”
    李建业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赔偿?
    怎么赔偿?
    大白天的,这樺县的副局长在大路上,要求自己把她锁进屋里赔偿她?
    这要是传出去,到底是谁毁谁的清白啊!
    “苏局长……”李建业乾咳两声,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气氛,“你冷静点,这大白天的……”
    “我不冷静!”
    “李建业,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这事儿没完!”
    “现在,带我去!”
    李建业看著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架势,彻底没辙了。
    总不能真让她在大街上把啥都抖落出来,这年头,流氓罪可是要吃枪子的,就算他清清白白,也架不住人言可畏,更何况家里还住著那么多女人,真要查起来,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行。”李建业咬了咬牙,鬆开手,“你要交代是吧?走,跟我回家,我给你交代个明明白白!”
    苏雪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走就走,你以为我怕你?”
    李建业跨上自行车,苏雪毫不客气地坐上后座。
    一路上,两人谁也没说话。
    李建业蹬著车,脑子里飞快地转悠。
    这樺县的副局长平时看著挺高冷,怎么一碰到男女这点事,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得想个法子治治她。
    等会儿到了家,要不趁她不注意,在她后颈上按一下,让她睡死过去?或者拿银针扎她个穴位,让她老实半天?
    到了柳南巷567號。
    推开大门,院子里静悄悄的。
    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李建业把自行车支在葡萄架下,转过头,刚想说点什么。
    苏雪根本没看他,径直迈开腿,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直奔东厢房。
    屋里光线稍微有些暗。
    那张宽大的火炕占据了半个屋子。
    炕上铺著几床被褥,枕头还散乱地放著,空气中隱隱约约还残留著一股子女人身上的雪花膏香味。
    苏雪站在炕沿边,转过头,眼底的血丝更红了。
    “昨晚,你们就在这炕上吧?”
    李建业走进屋,反手把门关上,“我说了,昨晚是推拿,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健康的东西?”
    苏雪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李建业。
    “老实说,昨天下午,你和那个县长夫人,是不是也在这儿?”
    李建业眉头一皱。
    这女人越说越离谱了。
    “苏雪,你快闭嘴吧!”李建业脸色沉了下来,“说话也要有个度,县长夫人的閒话你也敢乱说?你不要命了,我还想在柳县安生过日子呢!”
    李望舒的事儿,那是能隨便拿出来说的?这要是传到梁县长耳朵里,那还得了?
    苏雪突然笑了,笑得有些神经质。
    “我乱说?李建业,你敢说你对她没想法?你敢说她对你没想法?”
    苏雪猛地扑上来。
    李建业以为她要打人,下意识地想抬手挡。
    结果苏雪根本没挥拳头,她的双手直接顺著李建业的腰侧滑了下去,一把抓住了他的皮带扣。
    “咔噠”一声。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响亮。
    李建业整个人都懵了。
    苏雪的动作极其熟练,猛地一抽,“唰”的一下,直接把李建业的皮带给扯了下来。
    这动作,这架势,简直轻车熟路!
    李建业脑子里闪过在樺县的那一晚。
    当时这女人喝醉了,也是这么干的!扯皮带都扯出肌肉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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