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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领导专门打电话问我，汉江省的班子到底怎么了？纪委书记不在家抓好工作，跑到京城来跑官要官，像什么样子？”
“你於华北的脸，都丟到京城去了！你不仅丟了你自己的脸，还丟了汉江省省委的脸！丟了刘书记的脸！！”
於华北坐在沙发上，浑身僵硬，脸色惨白，头埋得低低的，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囂张气焰。
他无力反驳。
他在京城的那些所作所为，那些上躥下跳的丑態，全被裴一弘知道了，甚至连上面的领导都知道了。
他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裴一弘继续说道：“於华北，我观察你这个同志很久了！”
“你从来就没有原则！从来就没有！！”
这句话很重。
於华北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著裴一弘，声音都在发抖：“裴一弘！你別太过分了！我於华北在纪委干了二十年，查了多少腐败分子，办了多少大案要案，我为汉江省的廉政建设，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
“你可以批评我工作上的失误，可以批评我这次去京城不对，但你不能否定我一辈子的工作！不能说我没有原则！！”
他终於忍不住了，和裴一弘硬刚了起来。
他可以承认自己这次去京城不对，可以承认自己跑官要官不对，但他不能接受裴一弘说他没有原则！
这是对他一辈子工作的全盘否定！
可裴一弘看著他怒目圆睁的样子，眼神里的不屑和失望，更加明显了。
“原则？你跟我谈原则？”
裴一弘弯下腰，质问道：“那我问你，你的原则在哪里？”
“田封义收了五万块的劳力士手錶，事实清楚，证据確凿，你让马达走过场，给出个证据不足，不予立案的结论，你的原则在哪里？！”
“张卫平收了六十万的贿赂，在寧川当了六年的副市长，你作为省纪委书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甚至还把他当成自己的心腹，你的原则在哪里？”
“钱惠人收了三万块的手錶，当天就上交了，你揪著这件事，查了他整整八年，不依不饶，非要把他置之死地而后快，你的原则又在哪里？”
裴一弘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高，一句比一句犀利，每一个问题，都问得於华北哑口无言，面如死灰。
“对自己的人，贪赃枉法，你视而不见，百般包庇，甚至不惜违反原则，帮他们掩盖罪行！”
“对跟你有过节的人，一点小事，你揪著不放，往死里整，恨不得把人家一辈子都毁了！”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原则？”
“於华北，你的原则，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的原则，就是你的个人好恶！就是你的私人恩怨！就是你的权力野心！”
“你跟我说你有原则？你配吗？”
最后一句话，裴一弘几乎是吼出来的。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於华北瘫坐在沙发上，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乾了。
裴一弘的每一个问题，都戳中了他的死穴。
他根本无法反驳。
於华北的眼眶，瞬间红了。
是羞愤，是不甘，是无力。
他想站起来，和裴一弘拍桌子，和他硬刚到底。
可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了无数的念头。
硬刚？
怎么硬刚？
裴一弘说的全是事实，他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真的闹起来，闹到上面去，最后倒霉的只会是他自己。
裴一弘现在是主持省委全面工作的准书记，上面已经基本定了调子，刘焕章也全力推荐他。
而他自己，跑到京城跑官要官，本来就惹得上面的领导不满，现在再和裴一弘当眾闹翻，只会让上面觉得他不顾大局，心胸狭隘，只会加速自己的灭亡。
更何况，裴一弘和赵安邦现在是铁板一块，整个汉江省的官场，几乎都站在他们那边。
他就算闹起来，也不会有人站在他这边。
纸面实力，差得太多了。
硬刚的下场，可想而知。
想到这里，於华北浑身的戾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肩膀垮了下来，头也低了下去，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无力：“一弘同志，你別说了。”
“这次去京城，是我不对，是我考虑不周，是我犯了错误。”
“我向你道歉，向省委道歉。”
这句话说出口，於华北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他一辈子心高气傲，在纪委干了二十年，从来都是他训別人，从来都是別人向他低头道歉。
今天，他第一次，向別人低了头，认了错。
而且是在他最不服气的裴一弘面前。
裴一弘看著低头认错的於华北，脸上的怒火，渐渐收敛了一些，但眼神里的严肃，丝毫未减。
他知道，於华北现在的低头，不是真心认错，只是迫於形势，不得不服软。
这个人，心高气傲，睚眥必报，今天的这笔帐，他肯定会记在心里，早晚都会想办法找回来。
但现在，不是把他逼到绝路的时候。
刘焕章病重，汉江省的班子需要稳定，上面的考察组马上就要下来，这个时候，不能出任何乱子。
敲打他一顿，让他知道厉害，让他老实下来，不敢再乱搞小动作，就够了。
裴一弘缓缓坐回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看著於华北，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华北同志，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很好。”
“我今天找你过来，不是要跟你吵架，不是要跟你算旧帐，是要提醒你，你是省委常委、省纪委书记，你的一言一行，代表的是省委的形象，是汉江省的形象。”
“现在是什么时候？”
“刘书记病重，班子面临调整，上面的考察组马上就要下来，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什么？”
“是团结，是稳定，是大局！”
“你作为省委常委，不仅不维护大局，反而跑到京城去，上躥下跳，到处煽风点火，破坏班子团结，你说，你对得起刘书记吗？对得起组织对你的信任吗？对得起汉江省的老百姓吗？”
於华北低著头，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只是连连点头：“是，一弘同志，你说得对，是我错了，我以后一定改，一定以大局为重，绝不再犯类似的错误。”
“你於华北的脸，都丟到京城去了！你不仅丟了你自己的脸，还丟了汉江省省委的脸！丟了刘书记的脸！！”
於华北坐在沙发上，浑身僵硬，脸色惨白，头埋得低低的，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囂张气焰。
他无力反驳。
他在京城的那些所作所为，那些上躥下跳的丑態，全被裴一弘知道了，甚至连上面的领导都知道了。
他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裴一弘继续说道：“於华北，我观察你这个同志很久了！”
“你从来就没有原则！从来就没有！！”
这句话很重。
於华北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著裴一弘，声音都在发抖：“裴一弘！你別太过分了！我於华北在纪委干了二十年，查了多少腐败分子，办了多少大案要案，我为汉江省的廉政建设，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
“你可以批评我工作上的失误，可以批评我这次去京城不对，但你不能否定我一辈子的工作！不能说我没有原则！！”
他终於忍不住了，和裴一弘硬刚了起来。
他可以承认自己这次去京城不对，可以承认自己跑官要官不对，但他不能接受裴一弘说他没有原则！
这是对他一辈子工作的全盘否定！
可裴一弘看著他怒目圆睁的样子，眼神里的不屑和失望，更加明显了。
“原则？你跟我谈原则？”
裴一弘弯下腰，质问道：“那我问你，你的原则在哪里？”
“田封义收了五万块的劳力士手錶，事实清楚，证据確凿，你让马达走过场，给出个证据不足，不予立案的结论，你的原则在哪里？！”
“张卫平收了六十万的贿赂，在寧川当了六年的副市长，你作为省纪委书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甚至还把他当成自己的心腹，你的原则在哪里？”
“钱惠人收了三万块的手錶，当天就上交了，你揪著这件事，查了他整整八年，不依不饶，非要把他置之死地而后快，你的原则又在哪里？”
裴一弘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高，一句比一句犀利，每一个问题，都问得於华北哑口无言，面如死灰。
“对自己的人，贪赃枉法，你视而不见，百般包庇，甚至不惜违反原则，帮他们掩盖罪行！”
“对跟你有过节的人，一点小事，你揪著不放，往死里整，恨不得把人家一辈子都毁了！”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原则？”
“於华北，你的原则，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的原则，就是你的个人好恶！就是你的私人恩怨！就是你的权力野心！”
“你跟我说你有原则？你配吗？”
最后一句话，裴一弘几乎是吼出来的。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於华北瘫坐在沙发上，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乾了。
裴一弘的每一个问题，都戳中了他的死穴。
他根本无法反驳。
於华北的眼眶，瞬间红了。
是羞愤，是不甘，是无力。
他想站起来，和裴一弘拍桌子，和他硬刚到底。
可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了无数的念头。
硬刚？
怎么硬刚？
裴一弘说的全是事实，他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真的闹起来，闹到上面去，最后倒霉的只会是他自己。
裴一弘现在是主持省委全面工作的准书记，上面已经基本定了调子，刘焕章也全力推荐他。
而他自己，跑到京城跑官要官，本来就惹得上面的领导不满，现在再和裴一弘当眾闹翻，只会让上面觉得他不顾大局，心胸狭隘，只会加速自己的灭亡。
更何况，裴一弘和赵安邦现在是铁板一块，整个汉江省的官场，几乎都站在他们那边。
他就算闹起来，也不会有人站在他这边。
纸面实力，差得太多了。
硬刚的下场，可想而知。
想到这里，於华北浑身的戾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肩膀垮了下来，头也低了下去，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无力：“一弘同志，你別说了。”
“这次去京城，是我不对，是我考虑不周，是我犯了错误。”
“我向你道歉，向省委道歉。”
这句话说出口，於华北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他一辈子心高气傲，在纪委干了二十年，从来都是他训別人，从来都是別人向他低头道歉。
今天，他第一次，向別人低了头，认了错。
而且是在他最不服气的裴一弘面前。
裴一弘看著低头认错的於华北，脸上的怒火，渐渐收敛了一些，但眼神里的严肃，丝毫未减。
他知道，於华北现在的低头，不是真心认错，只是迫於形势，不得不服软。
这个人，心高气傲，睚眥必报，今天的这笔帐，他肯定会记在心里，早晚都会想办法找回来。
但现在，不是把他逼到绝路的时候。
刘焕章病重，汉江省的班子需要稳定，上面的考察组马上就要下来，这个时候，不能出任何乱子。
敲打他一顿，让他知道厉害，让他老实下来，不敢再乱搞小动作，就够了。
裴一弘缓缓坐回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看著於华北，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华北同志，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很好。”
“我今天找你过来，不是要跟你吵架，不是要跟你算旧帐，是要提醒你，你是省委常委、省纪委书记，你的一言一行，代表的是省委的形象，是汉江省的形象。”
“现在是什么时候？”
“刘书记病重，班子面临调整，上面的考察组马上就要下来，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什么？”
“是团结，是稳定，是大局！”
“你作为省委常委，不仅不维护大局，反而跑到京城去，上躥下跳，到处煽风点火，破坏班子团结，你说，你对得起刘书记吗？对得起组织对你的信任吗？对得起汉江省的老百姓吗？”
於华北低著头，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只是连连点头：“是，一弘同志，你说得对，是我错了，我以后一定改，一定以大局为重，绝不再犯类似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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