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港综:从投名状开始当军阀 - 第318章 不再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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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明羽没理他,继续往下说,语气依旧平静,却字字千钧。
    “李大人刚才说,跟沙俄开战,大清会万劫不復。”
    “那我倒想问问李大人,洋人占了我们的国土,杀了我们的百姓。”
    “我们连反抗都不敢,连守土的勇气都没有,直接就跪地求饶,割地赔款。”
    “这样,就不会万劫不復了?”
    “李大人说,沙俄强大,有列强盟友,我们打不过。”
    “那我倒想问问,法兰西难道不强大?难道没有列强盟友?”
    “当年我在越南,面对的是法兰西的远东舰队,是他们的陆军精锐。”
    “我手里,也就几万两广新军,我怎么就把他们打跑了?怎么就把交州收回来了?”
    “难道就因为李大人你不敢打,就觉得全天下的人,都跟你一样不敢打?”
    赵明羽的话,一句接一句,没有一个脏字,却每一句,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李渐甫的心上。
    李渐甫的脸,瞬间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总不能说,是你赵明羽能打,我不行,大清不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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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要是说出口,他这个文华殿大学士,直隶总督,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赵明羽看著他说不出话的样子,继续往下说。
    “李大人说,法兰西是劳师远征,沙俄是接壤相邻,不一样。”
    “那我倒想问问,当年康熙爷打雅克萨,沙俄不也是跟我大清接壤?”
    “那时候的大清,刚定鼎中原,天下还没完全太平,不也照样把沙俄打服了?”
    “难道现在的大清,还不如康熙年间的大清?”
    “还是说,现在的朝堂大臣,不如当年的开国功臣?现在的兵,不如当年的兵?”
    这话一出口,大殿里的满朝文武,脸都红了。
    尤其是那些八旗宗室,更是一个个低著头,不敢抬头看人。
    他们这些八旗子弟,当年入关的时候,何等的驍勇善战。
    现在呢?一个个提笼架鸟,遛狗斗鸡,连马都不会骑了,连弓都拉不开了。
    別说跟沙俄打仗了,就连本地的土匪,都不一定打得过。
    赵明羽的话,没骂他们一个字,却把他们的脸,打得啪啪响。
    赵明羽的目光,再次落在李渐甫身上,语气更重了几分。
    “李大人说,你要去跟沙俄谈判,去跟他们周旋,能爭取来最好的结果。”
    “那我倒想问问李大人,这些年,你跟洋人谈了多少次?签了多少条约?”
    “从《南京条约》,到《天津条约》,再到《北京条约》,哪一次不是赔钱割地?”
    “哪一次,你真的爭取来了好结果?哪一次,不是洋人要什么,你就给什么?”
    “你说你豁出去这张老脸,就算是跪,也要给大清求来一个好结果。”
    “可你有没有想过,洋人要的,从来就不是你那点银子,不是那几个通商口岸。”
    “他们要的,是我们整个神州的万里疆土,是我们千千万万神州百姓,都给他们当牛做马,当奴才!”
    “你今天让了西域,明天他们就要蒙古,后天他们就要陕甘。”
    “你能让到什么时候?难道要把整个京城,整个神州大地,全都让出去吗?”
    “难道要让后世史书,写你李渐甫,是把祖宗疆土,一点点割让给洋人的千古罪人吗?”
    赵明羽的话,一句比一句狠,每一句,都戳在李渐甫的痛处上。
    李渐甫站在原地,浑身都在抖,嘴唇哆嗦著,脸涨得通红,却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赵明羽说的,全都是实话。
    他这些年,跟洋人签的条约,確实全都是赔钱割地,没有一次例外。
    他所有的谈判,都是在洋人打过来之后,实在没办法了,才去签的城下之盟。
    他根本就没有底气,跟洋人討价还价。
    赵明羽看著他说不出话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他心里清楚,李渐甫不是天生的卖国贼。
    他只是怕了,被洋人打怕了,从骨子里,就觉得大清打不过洋人,只能求和,只能退让。
    可他忘了,退让换不来和平,只能换来对方的得寸进尺。
    只有把对方打疼了,打怕了,才能换来真正的和平。
    赵明羽的心里,更是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愤慨。
    这片神州大地,是所有神州人的。
    是从三皇五帝开始,一代代祖宗,披荆斩棘,开疆拓土,传下来的。
    不是爱新觉罗家的私產,不是李渐甫这些朝堂大臣的私產。
    凭什么你们一句话,说让就让?
    凭什么你们一句话,说不抵抗就不抵抗?
    凭什么你们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为了自己的乌纱帽,就能把祖宗传下来的疆土,拱手让给洋人?
    就能把千千万万的神州百姓,推到洋人的铁蹄之下?
    他穿越过来,不是为了给满清当忠臣,不是为了什么高官厚禄。
    他是为了守住这片神州大地,守住这片土地上的百姓。
    不让后世那段百年的屈辱歷史,再次重演。
    不让这片土地上的人,再被洋人称作东亚病夫。
    不让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后代,再经歷战乱之苦,再受洋人的欺辱。
    出发来京城之前,如霜亲手给他整理朝服的时候,靠在他怀里,跟他说过一句话。
    夫君,此去京城,不求你加官进爵,只求你无愧於心,无愧天地,无愧这片生你养你的神州大地。
    他现在做的,就是如霜希望他做的。
    他知道,要是如霜在这里,看著他现在的样子,肯定会满眼都是笑意,会觉得,自己没有嫁错人。
    他守得住这片家国,才能护得住自己的女人,护得住自己的家。
    赵明羽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面向龙椅上的同治,面向纱帘后面的两宫太后,面向满朝文武。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著一股斩钉截铁的坚定,传遍了整个大殿。
    “我刚才笑李大人,是笑他本末倒置,连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
    “西域是什么地方?”
    “是我们神州的西北门户,是我们祖宗传下来的疆土。”
    “从汉代张騫出使西域,设立西域都护府,到大唐设立安西都护府,再到我大清定鼎中原,平定准噶尔。”
    “这片土地,两千多年来,就一直是我们神州的疆土,从来就没有变过。”
    “这片土地上,生活的是我们神州的百姓,种的是我们神州的粮食,守的是我们神州的国门。”
    “一旦丟了西域,西北就无险可守,沙俄的铁骑,隨时能长驱直入,打进陕甘,打进山西,甚至直接打到京城脚下。”
    “到那个时候,你们这些坐在朝堂上的王公大臣,太后皇上,还能安安稳稳的坐在这养心殿里吗?”
    “京城的百姓,还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吗?”
    “你们怕打仗,怕赔钱,怕丟了乌纱帽,怕丟了荣华富贵。”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一旦西域丟了,一旦沙俄打进来,丟的就不是你们的乌纱帽,是你们的脑袋!”
    “是千千万万神州百姓的性命!是我们祖宗传下来的万里江山!”
    赵明羽的话,一句句,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大殿里安安静静的,连呼吸声都听得见,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打断他。
    所有人都在安安静静的听著,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不以为然,到后来的震惊,再到后来的愧疚,脸红。
    那些中间派的官员,刚才还觉得主和也可以,现在听了赵明羽的话,一个个都低著头,脸涨得通红。
    他们心里满是愧疚。
    他们读了一辈子圣贤书,口口声声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结果到了关键时刻,他们连守土卫国的勇气都没有,只想著自己的乌纱帽,自己的荣华富贵。
    他们连赵明羽这个半路从军的武將,都不如。
    那些主战派的官员,一个个眼里都冒了光,胸膛也挺了起来。
    他们憋了好几年的话,终於有人,当著皇上和太后的面,完完整整的说出来了。
    左季高站在一旁,听著赵明羽的话,浑身都在抖,眼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著脸颊流了下来。
    他等这一天,等了五年了。
    五年来,他在朝堂上,跟主和派吵了无数次,磨破了嘴皮子,却从来没有人,能把话说得这么透彻,这么斩钉截铁。
    终於有人懂他了。
    终於有人站出来,跟他一起,扛住这千斤重担了。
    纱帘后面,慈安太后低著头,脸涨得通红,手指紧紧攥著手里的帕子,一句话都不敢说。
    她心里满是不好意思,满是愧疚。
    刚才她还说,让左季高回闽浙去,放弃西域。
    现在听了赵明羽的话,她才明白,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多荒唐,有多对不起列祖列宗,有多对不起天下百姓。
    她一个妇道人家,不懂什么军务,不懂什么疆土,只想著安稳过日子。
    可她忘了,没有安稳的国门,哪来的安稳日子?
    慈禧太后坐在纱帘后面,脸上也是一阵红一阵白,心里翻江倒海。
    她刚才只想著,打仗会让左季高和赵明羽这些汉臣,兵权更重,会威胁到她的权力。
    只想著,万一打输了,她的太后位置就坐不稳了。
    可她忘了,她是大清的太后,这江山,也有她的一份。
    要是连祖宗的疆土都守不住,她还有什么脸,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
    被赵明羽这一番话,她脸上也掛不住了,心里也泛起了一丝愧疚,一丝不好意思。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赵明羽说的,句句在理,没有一句是错的。
    她根本就没法反驳。
    李渐甫站在原地,更是面如死灰。
    他刚才准备好的所有反驳的话,在赵明羽这一番话面前,全都成了笑话,成了藉口。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彻底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体无完肤。
    就在这个时候,左季高猛地往前迈了一步,对著龙椅和纱帘,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这个六十多岁,一辈子刚直不屈,寧折不弯的汉子,此刻,跪在地上,声音带著哽咽,高声喊道。
    “臣,左季高,恳请皇上,两位太后,下旨西征!收復西域!”
    “臣愿抬棺出征,不收復西域,誓不还朝!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西征的路上!”
    他这一跪,瞬间就点燃了整个大殿。
    楚军的將领,陕甘的官员,还有都察院那些主战的御史,纷纷往前迈了一步,齐刷刷的跪了下去。
    “臣等恳请皇上,两位太后,下旨西征!收復西域!寸土不让!”
    “臣等愿为神州而战!为朝廷而战!万死不辞!”
    一时间,大殿里,乌泱泱跪了一大片,全都是主战的官员。
    他们的声音,匯聚在一起,震得整个养心殿都在颤。
    比刚才主和的声音,响亮了十倍,百倍!
    赵明羽看著眼前这一幕,再次开口,声音沉稳,却带著千钧之力。
    “皇上,两位太后。”
    “左大人坐镇西北多年,平定陕甘回乱,对西域的局势,了如指掌。”
    “楚军的將士,都是跟著左大人,打了十几年仗的老兵,能征善战,悍不畏死。”
    “左大人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连抬棺出征的决心都有了。”
    “这份心志,这份能力,整个大清,没有第二个人能比。”
    “只要朝廷下旨,让左大人出征,西征之事,必成!”
    说到这里,赵明羽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定。
    “若是朝廷担心军费,我赵明羽在此承诺,两广愿意承担西征三成的军费!”
    “西征所需的枪炮弹药,我两广的军工厂,全力供应,管够!”
    “若是沙俄敢大举增兵,敢撕破脸,我赵明羽,亲自带著两广新军北上,帮左大人一起打!”
    “我倒要看看,沙俄的铁骑,能不能扛得住我两广新军的枪炮!”
    这话一出口,整个大殿,瞬间就炸开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看著赵明羽,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西征的军费,最少也要三千万两银子,三成,就是一千万两!
    赵明羽居然一句话,就直接承担了!
    还有枪炮弹药,还有亲自带兵北上!
    这是什么样的底气?什么样的魄力?
    左季高跪在地上,猛地抬起头,看向赵明羽,眼里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他西征最大的难题,就是军费,就是军械弹药。
    朝廷户部根本拿不出钱,他只能自己想办法,找胡雪岩,跟洋人银行借。
    可就算是借,也未必能借到这么多,还要看洋人的脸色。
    现在,赵明羽一句话,就把他最大的难题,给解决了!
    他对著赵明羽,深深的拱了拱手,千言万语,都在这一个动作里了。
    李渐甫站在一旁,脸更白了。
    他之前说大清没钱,打不起仗,现在赵明羽直接承担了三成军费,他最后一点藉口,也没了。
    赵明羽没管眾人的震惊,他转过身,看向了龙椅上的同治皇帝。
    他的目光,平静而坚定,落在同治的身上。
    他知道,现在,是最关键的一步。
    两位太后虽然心里愧疚,可未必愿意鬆口,下旨开战。
    唯一能破局的,就是这个坐在龙椅上,刚刚亲政,想有一番作为,却又被母后压著的少年皇帝。
    他要用激將法,把这个少年皇帝心里的血性,彻底激出来。
    赵明羽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都戳在同治的心坎上。
    “皇上。”
    “您是大清的皇帝,是这神州大地的主人。”
    “这万里江山,是您的江山,这天下百姓,是您的百姓。”
    “您的列祖列宗,马上得天下,入关定鼎,平三藩,收台湾,打雅克萨。”
    “哪一件,不是靠铁和血打出来的?哪一件,是靠跪地求饶,割地赔款求来的?”
    “您已经亲政了,是这天下真正的主人。”
    “这江山是守是让,这仗是打是和,该由您来定夺,该由您来下旨!”
    “难道,您想让后世的史书,写您是一个连祖宗疆土都不敢守,只会听旁人之言,向洋人跪地求和的懦弱皇帝吗?”
    “难道,您想让天下的百姓,觉得他们的皇上,是一个连保家卫国的勇气都没有的懦夫吗?”
    “现在,机会就在您的面前。”
    “下一道旨意,让左大人出征,收復西域,守住祖宗疆土,您就是千古明君!就是天下百姓心中的好皇帝!”
    “我赵明羽,还有左大人,还有满朝主战的將士,还有天下的黎民百姓,都站在您这边!”
    赵明羽的话,一句接一句,像是一把把火,直接点燃了同治心里的热血。
    同治坐在龙椅上,浑身的血,都在烧。
    他的手,死死攥著龙椅的扶手,指节都捏得发白了。
    他的眼睛里,满是激动,满是坚定。
    之前的害怕,犹豫,怯懦,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了。
    他是大清的皇帝!是康熙爷的后代!是乾隆爷的后代!
    他的祖宗,能打下这万里江山,能把洋人打服,他为什么不能?
    他不想再被母后压著了,不想再当一个傀儡皇帝了。
    他要当一个千古明君!要守住祖宗的疆土!要让天下百姓,都服他!
    他猛地一拍龙椅的扶手,直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他的目光,扫过满朝文武,最后落在了殿外的太监身上。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高声喊出了那句憋了很久的话。
    “传朕旨意!命东阁大学士、陕甘总督左季高,为钦差大臣,督办西域军务,即日率军出征!”
    “还有!朕意已决!此事,不再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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