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 第208章 多一分警醒,哪至於落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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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两人走远,小胡总管折返,笑著稟道:“七老爷,三爷备的年货全是紧俏货——新米、精面、肥猪腱子肉、黄牛肉、羊腿、活鸡、嫩鸭、红桔、香橙,另加两坛头春茉莉花茶、一张整张青狼皮褥子。”
    李香秀也凑过来笑:“景琦,你这位小兄弟送得真准,全送到咱们心坎上了。”
    白景琦点点头:“人家心里有数,知道咱眼下最缺什么。东西清点入库,今年这个年,踏实了。”
    “香秀,地窖里虎骨酒、人参酒、人参鹿血酒,各剩多少?”
    李香秀利落地答:“虎骨酒一百八十坛,人参酒二百坛,人参鹿血酒五十五坛——那酒性烈又娇气,当年下窖时就少存了些。”
    白景琦沉吟片刻:“明儿让敬业带人,每样匀三十坛,专程给我老弟送去。到了他们这位置,好酒不单是喝的,更是通情达理的敲门砖。”
    李青云正埋头扒拉三盘牛肉萝卜馅饺子,吸溜作响。何雨水又端来一碗:“三哥,你都吃七盘了,肚皮不鼓啊?”
    她扭头冲李馨直眨眼:“馨馨,快瞅瞅你三哥!一盘饺子连汤带皮,少说一斤二两!”
    李馨笑著摆摆手:“雨水慌什么?三哥这饭量不算出奇。练家子都这样——你没瞧见李龙、李虎几位大哥,也都吃了五四盘?”
    何雨水撇嘴:“可他们也没三哥吞得快啊。”
    小不点趴在桌沿,眼巴巴瞅著李青云一口一个,忙嚷:“三锅,醋!多倒点醋,香!”
    不多会儿,三盘饺子见了底。李青云抹抹嘴,笑看何雨水:“傻丫头,你三哥还能被饺子噎死?熊肉我一顿啃三斤,这点水饺算啥?”
    “练內家功夫的都如此。你没发现柱子哥现在也变能吃了?从前仨白面饃顶饱,如今六个下肚还咂嘴舔碗——那还是他功夫刚入门呢。”
    “再看勇哥,一个月光细粮就得二百斤打底;还有咱爸,比六叔还大两岁,可饭量,一个顶三个六叔!”
    李馨抿嘴一笑:“三哥,雨水哪懂这些?不过您真该多补补熊肉。我翻过太爷的手札——气血涌到关窍时,就得借熊、虎、豹这类猛兽的筋骨血气来固本培元。”
    李青云点点头:“灶房靠墙那口大缸里,还醃著一百五十斤掛霜熊肉。至於虎——咱这儿的华南虎个头小,数量也稀,但这回不是收著不少虎骨么?”
    “天都擦黑了,你们来回折腾一整天,东屋炉火正旺,就地歇下吧——我先回西屋猫著去了。”
    李青云本就爱赖床、贪清閒,这会儿早把被窝焐热乎了,脚丫子一蹬,人已溜进西屋躺平。
    仨丫头?隨她们折腾去。如今谁家不是大的领著小的过日子?再说李馨和何雨水刚过完年就满十五了,带个奶娃娃还不是轻轻鬆鬆的事儿。
    前阵子六叔住院,六婶天天守在医院里,郑乔和李宝宝不都是她俩一手照看过来的?连尿褯子、哄睡、餵饭全包圆儿了。
    倒是两三天没见著郑乔那圆滚滚的小脸蛋,李青云心里还真泛起一丝掛念。
    李宝宝学著三哥甩手晃脑的模样,扭著小腰往东屋蹭:“唉——偶也回窝睡觉咯!”
    李馨眼珠子一瞪:“罐头啃了三听、糖块嚼了半斤,你这就倒头睡?牙不刷、脸不洗、脚不泡、屁股不擦,想得美!”
    “哦……”李宝宝撅著嘴,噔噔噔跑进东屋,拎起自己那对蓝边小瓷盆,一溜烟又没了影儿。
    一夜风平浪静,连梦都没翻个身。
    次日清晨七点,李青云准时睁眼。寒冬腊月,天寒地冻,能多赖半刻算半刻,谁跟被窝有仇?
    【叮,今日秒杀上线:大红鱼x100条,10元抢!】
    大红鱼是东北老辈人的叫法,学名叫哲罗鮭,江湖諢號海皇兽、折罗龙,当地人喊它水龙,新疆那边唤作大海龙——属鮭科哲罗鱼属,是冷水河里的猛货,体长二到五米,身子滚圆,脑袋扁平,鳞片细密如绢,背色青褐,缀著墨点似的斑纹。
    这鱼只认冰碴子水,老家在咱黑省、新疆、內蒙古几条大江大河,还有西伯利亚的冻水沟子里。
    肉质紧实弹牙,鲜得舌头打颤,淡水鱼里头一等一的硬菜。
    营养更没得挑:高蛋白、富卵磷脂,孩子长个、老人养骨、心脑血管都受用。
    今儿秒杀的百条,个个六十多公分,五公斤上下,正是肉最嫩、味最足的黄金年纪——再大些虽威风,可肉就柴了,嚼劲儿全丟在风里。
    最让李青云咂舌的是:这百条鱼全是活的!从空间里拎出来,尾巴还啪啪甩水,腮帮子一张一合,活脱脱一群水里小霸王。
    “送礼体面,补身子实在,给小妹她们燉上几顿,刚刚好。”他闭著眼嘟噥。
    “三锅——啥东西给偶吃刚刚好呀?”话音未落,李宝宝晃著小脑袋从西屋门口衝进来,像颗裹著棉袄的小炮弹,“咚”一声撞进他怀里。
    李青云一把搂住,笑出声:“三哥刚弄来一批大红鱼,香得很,营养足,专挑肥嫩的留给你啃。”
    一听“吃”字,小傢伙立马支棱起耳朵,仰著小脸问:“大红驴?啥驴呀?三锅快牵回来,偶要骑著啃!”
    李青云笑得肩膀直抖:“成,等鱼进门,宝宝第一个尝鲜。”
    “三哥,贾三彪子到了,后头还跟著几辆板车,猪牛羊堆得冒尖儿!”李馨掀帘进屋,嗓门清亮。
    李青云翻身坐起:“行,让他客厅候著。”
    洗漱完,他踱步过去,何雨水端著两盏西湖龙井迎上来。
    “彪子,茶趁热喝。市局那批货,备齐了没?”他吹开浮叶,抿了一口。
    贾三彪子双手捧著盖碗,腰杆挺直:“三爷放心,十五头白条猪,个个一百八斤往上,刀口乾净,隨时能发车。”
    “另外,给您捎了些猪牛羊,还有几样山货土產——这是年礼,也是彪子的一点心意,求三爷务必收下。”
    李青云点点头:“好,我收了。”
    ……
    以李青云如今立下的功绩、扛起的担子,光明正大收这点年礼,早不算事儿;也没谁敢拿这说嘴。
    说句扎心的,收礼哪是他一个人的事?那些拔节躥高的二代们,哪个不是年年照单全收?如今只送几筐肉、几篓鱼,已算格外收敛——真要送金条,怕是连推辞都懒得推。
    李青云心里门儿清:就聂宇那小子,每年打著姑姑和老爷子的名头,光大黄鱼就截走上百根;不然他那些战利品,凭空变出来的?
    “对了彪子,猪肉你平时走量,一斤卖多少?”李青云忽然问。
    “市局不能白拿你的东西,该多少钱,一分不少。”见贾三彪子张嘴欲推,他赶紧摆手拦住。
    贾三彪子盘算著开口:“三爷,一头猪放完血、掏净下水,连骨头带零碎全折进去,成本压到七毛一斤;我卖净肉是块五或块六,整猪走量的话,顶多给到一块二五。”
    李青云低头琢磨了会儿,说:“那给市局肯定不能照这个价来——你们全得踩红线。要是按一块整猪结算,你又白忙活一场。”
    贾三彪子点点头,语气篤定:“当然有赚头!我只管杀猪卖肉,不替谁背黑锅、当遮羞布,大头不用上缴。三爷您这份,该怎么算?”
    李青云翻了个白眼,摆摆手:“我这份?算个啥!彪子你听真了——我不沾这口,才站得稳;我要真伸手分了,反倒立不住脚。”
    “让李虎开卡车回去拉猪,普通车进不了市局后院。我先过去,在那儿等你们。”
    李青云拉著贾三彪子往外走,边走边回头喊:“四妹,看家啊!小妹吃饭別由著她,那些零食全收了,不听话就锁柜子里。”
    正撕巧克力糖纸的小不点猛地顿住:“三锅,咋啦?”
    李青云捏了捏李宝宝圆嘟嘟的脸蛋:“餵饭,不餵还餵啥?”
    吉普车一路顛簸,不到二十分钟,李青云就到了市局门口。
    本打算先去乾爹刘东方那儿打个招呼,结果武小海拦住他,压低声音说:“三巨头和郑明都在刘局办公室闭门开会呢。”
    李青云一怔:“小海哥,里头聊啥紧要事?”
    武小海左右扫了一眼,凑近道:“东城分局的陈建国不是刚被『盯』上了吗?人没撤职,可也就在年关前后的事了。眼下正议著,谁接东城这摊子。”
    “这一阵子分局全是杜副局长兼著,按常理,该派他的人顶上去。可他手下几个骨干,要么资歷浅,要么压不住场子。”
    “现在局里能挑大樑的,满打满算就处长一级能平调过去。可政保处更吃紧,郑处长离不得;再从上面空降一位?首长们又捨不得放手。”
    “眼下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再过几年,林衝倒是能扛旗,可现在嘛……火候还差那么一截。”
    李青云嗤笑一声:“冲哥破案利索、动手乾脆,专业上没得挑。可真坐到台上发號施令?嗅觉太钝。陈建国出事,根子就在政治这根弦上——老陈要是再多一分警醒,哪至於落到今天?”
    “如今局里真正经得起风浪的,还得数政保处这批老將。当年建局时,政保处挑的就是尖兵里的尖兵,为啥?敌特太多,一个疏忽就是塌天大祸。”
    “政保一科杨国忠当家,徐飞搭把手;二科张扬掌舵,艾春辅佐;三科黄战领头,李爱国副手。这群人,早年在刀尖上滚出来的,这些年跟暗线周旋下来,个个都能独撑一面。”
    “但若论谁能稳稳接住东城分局这块硬骨头,还得是杨国忠。徐飞和李爱国政治敏感度高些,可惜跟林冲一样,缺的是实打实的履歷厚度。”
    武小海点头:“確实如此。最后怎么定,还得看三位领导拍板。不过听说,杨国忠提副处长的事,已经进了议程。”
    李青云頷首:“早该动了。上届副处长去年底牺牲后,政保处一直缺个副手,拖整整一年了。”
    “对了小海哥,你想不想调政保处?徐飞一转正,你正好补副科长,级別也够。”
    武小海摇头:“算了,我还是守著首长吧。这年头不太平,离了他身边,我心里没底。”
    李青云点头。论拳脚、论脑子,武小海不比李龙逊色半分;有他在刘东方左右,自己也能踏实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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