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会所后,慕容雪送陈立回去。
这一回,林晓武和王五都没敢爭。
他俩心里清楚,要是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再往上凑,恐怕真要把陈立惹烦了。
谁会不喜欢美女相送呢?
他们识趣地打了声招呼,各自回家了,甚至连下半场的邀请都没敢提。
慕容雪开的是一辆宾利,车內空间宽敞,收拾得很乾净,瀰漫著一股独特的香气。
有点像清冷的雪松,又夹杂著一丝柔和的暖意,很好闻。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晚的车流,窗外的灯光流转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带。
慕容雪握著方向盘,视线偶尔飘向副驾上的陈立。
他正看著窗外,侧脸在明明暗暗的光影里显得轮廓分明。
安静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队长,我有点好奇……你的实力,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陈立转过头,对上她带著探究的目光,很坦然地笑了笑:“这个啊,我还真说不准。”
他说的是实话,自己具体强到什么地步,有没有达到传说中的武境五段水平。
因为没有真正和那个层次的人交过手,所以心里也没有一个確切的衡量標准。
“这样啊……”慕容雪唇角弯起,难得流露出几分小女儿般的娇俏,“队长,我这车的副驾驶座……可是头一回载男人,你是第一个哦。”
这话里的意味就有些明显了。
陈立闻言,嘴角微微上扬:“是吗?那我还挺荣幸的。”
他当然听得出慕容雪话里的试探和隱隱的亲近之意,心里明白,但也不点破。
两人一路轻鬆聊著天,此时却多了一种无形,微妙的张力在空气中缓缓流动。
没多久,车子就开到了陈立別墅的门前。
慕容雪停稳车,两人先后下来。
夜晚的凉意扑面而来,庭院里的地灯散发出柔和的光晕。
慕容雪没有立刻离开,她靠在车门边,夜色將她优美的身体线条勾勒得愈发清晰。
她看向陈立,唇角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不请我进去喝杯水?”
陈立站在台阶上,回身看著她。
路灯的光落在他眼睛里,显得很平静。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从晚饭时林晓武和王五那种近乎討好的殷勤,到现在慕容雪此刻毫不掩饰,近乎直白的暗示。
这一切转变的原因,他再清楚不过了。
无非是自己今天展现出的绝对实力,彻底把他们镇住了。
在这个看似光鲜,实则等级森严的圈子里,规则就是这么现实。
顶级的资源,核心的人脉,像慕容雪这样自身条件与背景都堪称极品的女人……
如果你自身没有与之匹配的硬实力,那么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像个螻蚁一样远远仰望著,心里想想罢了。
可一旦你拥有了足以碾压规则的实力,局面就完全反过来了。
那些平时需要费尽心思去爭取,甚至仰望的东西,反而会主动向你涌来。
热情和机会多到让你需要冷静地去分辨和选择。
现实就是这么直接,甚至直接得有些残酷,但这就是这个社会最真实的底层逻辑。
“行,进来吧。”陈立转身开门。
別墅里只开了几盏氛围灯,光线柔和。
慕容雪跟在陈立身后进了门。
別墅客厅宽敞明亮,只开了几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柔和地洒下来。
她走到沙发边,很自然地脱下外套,隨手搭在扶手上。
里面是一件简洁的白色吊带衫,柔软的布料妥帖地勾勒出身形,將饱满的曲线展现无遗.
在灯光下隨著她的动作微微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束缚。
雪白的脖颈连著清晰的锁骨,腰身纤细,整个人在慵懒的家居氛围里,透出诱人的性感。
陈立目光扫过,喉咙不由得有些发乾。
他下意识地移开视线,转身朝厨房走去,
慕容雪將他那一瞬间的停顿和略显匆忙的背影尽收眼底,嘴角忍不住轻轻翘起,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她太了解自己对男人的吸引力了。
像陈立这样正值当年,血气方刚的男人,不可能抵挡的住自己这样的诱惑。
她这副保留了二十多年的身子,乾乾净净,从未让人碰过——
慕容雪心里那份隱约的骄傲感又浮了上来——自己这二十多年来精心维护,从未让人碰过。
在她看来,也只有陈立这样的强者,才真正配得上。
陈立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冰水,走回来递给她一瓶。
两人距离拉近,慕容雪身上那股独特的体香似乎变得更加清晰,无声地瀰漫在空气里。
等陈立在沙发上坐下,慕容雪往陈立那边靠了靠,拧开瓶盖喝了一小口:
“队长,上次在会所,你点的那两个女孩呢?没跟你一起住这边吗?”
“没有,”陈立挪了挪身子,“她们自己住。”
“那……左顏呢?”慕容雪转过头。
“你跟左顏很熟?”陈立抬眼,从他的视线,很清楚地看到那深邃的沟壑。
“是呀,我们算姐妹呢。”
慕容雪笑了起来,眼睛弯弯的,话锋却轻轻一转,带著试探和玩笑般的口吻:“那……我搬过来跟你们一起住,好不好呀?”
陈立顿了一下,没想到她问得这么直接,只能含糊道:“这个……你得问问左顏的意思。”
谈话间,慕容雪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坐到了陈立身边。
她俯身拿水时,那饱满的圆润从陈立的胳膊划过,带著香气的气息近在咫尺。
眼神里流转著毫不掩饰的亲近和诱惑,两人的距离变得极其曖昧,几乎就要靠进陈立的怀里。
这种毫无保留的靠近,和她身上散发出的强烈女性魅力,像一张细细密密的网,著实让人有些难以招架。
陈立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某种本能的躁动正在被撩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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