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京城,万籟俱寂。
陈立的车子穿过繁华的市区,一路向西。
道路两旁的灯光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密密的林荫。
四十分钟后,车子拐进一条不起眼的岔路,沿著蜿蜒的山道驶入西山深处。
这里是华夏高级將领的办公和居住区域,寻常人连山脚都靠近不了。
但陈立的车一路畅通无阻——门口的卫兵远远看清车牌,便啪地立正敬礼,目送车子驶入,没有半句询问。
车子停在一栋青砖灰瓦的小楼前,陈立下车,夜风吹过,松涛阵阵,带著山林特有的清冽气息。
楼前站岗的卫兵看到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崇敬,挺直腰板敬了一个礼。
陈立微微点头,推门而入,楼里很安静,只有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还亮著灯。
他走到门前,轻轻敲了两下。
“进来。”
他走到门前,轻轻敲了两下。
“进来。”
陈立推门而入,嘴角微微一扬:“严部长,好久不见。”
看到陈立那一刻,严国军笑意在脸上漾开,他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陈立面前:“陈立,你终於到了。”
陈立目光径直迎上去,没有多余的客套:“严部长,是什么任务?”
严国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陈立接过来快速扫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巴那马?港口?”
“先看完。”严国军点点头,示意陈立继续看。
陈立翻开文件,里面是详细的背景资料,巴那马某港口,华夏之前跟巴那马拿下使用权。
隨后投资数十亿美元建设,拥有先进的货柜码头,仓储物流中心和配套生活区。
三个月前,巴那马政府突然单方面宣布提高运河通行费,並以此为藉口,要求重新谈判港口经营权。
两周前,他们派出武装人员强行进入港口外围区域,试图驱赶华夏工作人员。
一周前,三艘华夏货轮在运河被无理扣押,至今未能放行。
文件最后一页,是高层的会议纪要,上面密密麻麻批註著各位领导的表態。
陈立看完,抬起头,眼中已经燃起了火焰。
严国军看著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情况你都知道了,今天下午开了会,高层的意见很统一——这一次,不打嘴仗,打硬仗。”
陈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具体任务呢?”
“你带队去巴那马,入驻港口。”严国军一字一句地说,“任务目標:第一,保护港口设施和华夏人员安全;第二,確保港口正常运营,不受任何外部势力干扰;第三,但凡有武装力量未经许可进入港口区域,先警告,警告无效,就地处置。”
陈立眼睛一亮:“处置权限到什么程度?”
严国军看著他,目光如刀:“犯我国土,杀无赦!”
陈立嘴角微微勾起:“明白了。”
“別急,还有,”严国军站起身,走到墙上掛著的一幅巨大地图前,手指点在巴那马的位置上,“海军会派军舰过去镇守,如果事態升级,他们会在一个小时內抵达。”
陈立点点头,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那片狭长的土地上:“如果巴那马政府狗急跳墙,动用正规军呢?”
“那就打回去,”严国军的声音冷得像淬过冰的刀,“高层的態度很明確:这一次,我们不退半步。”
“巴拿马政府也好,他们背后的势力也罢,只要敢来犯,我们可以主动出击,不只是被动防守,是主动出击。”
陈立转过头,看著严国军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他看到了久违的东西——杀意。
“严部长,亿万国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严国军拍拍他的肩膀,语气里难得透出一丝感慨:“我知道,这一次,我们不会再口头抗议,让这些强盗知道什么叫做华夏之怒。”
陈立沉默了片刻,忽然问:“如果对方动用非常规手段呢?比如……”
“飞弹?”严国军打断他,冷笑一声,“他们敢动飞弹,我们的军舰不是纸糊的。”
“到时候就不是几个人去了,是舰队压境,他们捨不得炸那个港口,更捨不得把事態扩大到那个程度。”
“巴那马运河每年给他们带来多少收入?他们背后的势力敢为了一个港口,赌上整个运河的安全?赌不上。”
陈立点点头,眼神愈发锐利。
严国军走回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的文件夹,递给陈立:“这是授权书,你仔细看看。”
陈立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份简短的命令,但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兹授权华夏之刃特別行动组,在巴拿马港口保卫任务中,有权根据现场情况,採取一切必要措施,包括但不限於:
对非法入侵的武装力量进行警告、驱离、扣押、击毙;对威胁港口安全的敌对目標实施先发制人打击;在紧急情况下,可请求海军舰艇提供火力支援。
此授权即时生效,任务结束后自动失效。”
落款处,是那位主持高层会议的领导亲笔签名。
陈立合上文件夹,抬头看向严国军,眼中燃烧著炽热的火焰:“严局,我有个问题。”
“说。”
“这一次,我们的决心有多大?”
严国军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他笑得很畅快,笑得眼角都有了泪花。
笑了好一会儿,他才停下来,用力拍了拍陈立的肩膀:“好小子,我就知道你是这个脾气。”
“这次是杀鸡儆猴,半步不退让,你只记住一点就行了,你儘管杀就是了,我们的军舰兜底。”
陈立点点头,若有所思。
严国军收起笑容,神情变得严肃起来:“陈立,我们也都是憋著一股劲,这些年,咱们国家在外面受的气太多了。”
“现在连一个巴掌大的小国,都敢骑到我们头上撒野,为什么?因为他们觉得我们只会抗议,只会交涉。”
“他们觉得我们没有胆量,没有决心去打一仗,什么事都只是口头谴责。”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陈立:“但这一次,我们要让他们看看——华夏不是没有牙齿的老虎,我们有牙齿,就怕他们承受不住。”
陈立挺直了腰板,郑重地点了点头。
严国军走到窗边,背对著陈立,声音变得有些悠远:“你知道今天开会的时候,我什么感觉吗?几十年了,我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快二十年,参加过无数次类似的会议。”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