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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小楼的门。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宽敞得多。
一楼是客厅和厨房，摆著皮沙发、实木茶几、一台大电视。
地板是深色的实木，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茶几上放著几瓶矿泉水和一篮水果，旁边还有一盒没拆封的点心，厨房不大，但该有的都有，冰箱里塞满了饮料和速食。
“二楼两间臥室，都带卫生间。”老方拎著丁霽的行李箱往上走，“床单被褥都是新换的，这边隔音很好，窗户都是双层的，外面听不到里面，里面也听不到外面。”
“你们放心住，有什么事打我电话就行，號码写在一楼茶几上的便签本里了。”
他把行李箱放在其中一间臥室门口，又检查了一遍窗户和门锁，確认都关好了，才下楼。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陈立一眼，欲言又止。
陈立看出了他的心思，说：“方主任，有什么话直说。”
老方搓了搓手，犹豫了一下，说：“陈先生，我知道你们是上面派来的，本事肯定不一般，但这两个流派在樱花国根基很深，不是那种小门小户。”
“特別是山中一真，这个人……不好对付，你们要是有什么需要，儘管开口，领事馆这边能帮的肯定会全力以赴。”
陈立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知道了，谢谢。”
老方又站了一会儿，见陈立没有別的吩咐，就告辞了。
走之前他把一把钥匙放在鞋柜上，说有什么事隨时打电话。
门关上，屋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沙沙沙沙的，听著让人犯困。
丁霽蹲在地上调试设备，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响。
陈立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个文件袋，拆开封口，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桌上。
厚厚一沓纸，有文字资料，有照片，有手绘的布局图。
最上面是两张照片，一张是个老头子，穿著传统的樱花国服饰，盘腿坐在榻榻米上，表情严肃，眼神很锐利。
照片背面写著几个字：山中一真。
另一张照片是个中年人，穿著西装，站在一个什么讲台上，对著麦克风讲话，笑得挺自信。
背面写著：伊藤健。
陈立把两张照片並排放在桌上，看了一会儿，许川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低头看了一眼。
“你哪个？”
许川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陈立：“伊藤吧。”
陈立点点头，把山中一真的照片收起来，把伊藤健的资料推到许川面前。
窗外的雨还在下，沙沙的声音隔著墙壁传进来，听著很远。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照著茶几上那一堆资料，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丁霽蹲在地上接线，一根一根地插，动作很轻，像是在做什么精密手术。
他的行李箱摊开在旁边，里面塞满了各种黑色的小盒子、线缆、天线，还有几台叫不上名字的设备。
茶几上摆著两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著，一串串数据在跳。
他把最后一根线插好，拍了拍手，站起来，退后两步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
“搞定了。”
陈立坐在沙发上，手里翻著那叠资料。
山中一真的照片压在茶几上，老头子盘腿坐著，眼神很凶。
伊藤健的照片在旁边，西装革履，笑得很自信。
他把两张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然后丟在桌上，往后一靠，盯著天花板想了一会儿。
许川坐在他对面，手里转著一只空茶杯。
屋里安静了大概五分钟——
丁霽从电脑后面探出头来，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动手？”
陈立看了一眼窗外，雨还在下，密密麻麻的，把整个院子罩在里面。
路灯的光透过雨雾照进来，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清，他收回目光：“今晚。”
丁霽愣了一下，看了看墙上的钟，晚上九点刚过。
他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但对上陈立那双平静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搭好的设备，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屏幕上跳出一张都京市的地图，上面標著两个红点，一个在东郊，一个在城北。
“这两个地方，”他指著屏幕，手指点了点那个东郊的红点，“山中流派的总部，一片老宅子，占地大概三千平，里面有十几栋建筑，核心区域在最后面，山中一真的住处和修行的道场都在那里。”
“外围有弟子巡逻，但据情报说，他们主要是防小贼的，不是什么正规的安保系统。”
他的手指又移到城北那个红点上，“伊藤流派的总部，一栋五层楼的现代建筑，去年刚翻新过。”
“伊藤健的办公室在顶层，他平时住也在那层，这栋楼有监控，入口需要门禁卡，但门禁系统不是什么高级货，我能搞定。”
他说著，手指在键盘上又敲了几下，屏幕上跳出两栋建筑的內部结构图，是那种手绘的草图，標註了房间、走廊、楼梯的位置。
“这些图是老方搞到的，不一定百分百准確，但大致不会差太多。”
丁霽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会把通讯频道架好，你们隨时可以跟我联繫。”
“另外，我会试著接入伊藤流派那边的监控系统，如果能进去，我就能实时看到楼里的情况，给你们指路。”
陈立看著屏幕上的地图，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许川也凑过来，目光落在城北那个红点上，看了几秒，然后直起身来。
“伊藤那边，楼里有多少人？”
丁霽翻了翻资料：“情报上说，伊藤流派的核心弟子大概有三十来个，平时住在总部的大概有十几个。”
“加上一些杂役和工作人员，晚上在楼里的应该不超过三十人，山中那边多一些，老宅子里常住的弟子有五六十个，加上山中一真的家人和一些僕从，大概七八十人。”
许川点了点头，没再问。
陈立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一条缝。
一楼是客厅和厨房，摆著皮沙发、实木茶几、一台大电视。
地板是深色的实木，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茶几上放著几瓶矿泉水和一篮水果，旁边还有一盒没拆封的点心，厨房不大，但该有的都有，冰箱里塞满了饮料和速食。
“二楼两间臥室，都带卫生间。”老方拎著丁霽的行李箱往上走，“床单被褥都是新换的，这边隔音很好，窗户都是双层的，外面听不到里面，里面也听不到外面。”
“你们放心住，有什么事打我电话就行，號码写在一楼茶几上的便签本里了。”
他把行李箱放在其中一间臥室门口，又检查了一遍窗户和门锁，確认都关好了，才下楼。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陈立一眼，欲言又止。
陈立看出了他的心思，说：“方主任，有什么话直说。”
老方搓了搓手，犹豫了一下，说：“陈先生，我知道你们是上面派来的，本事肯定不一般，但这两个流派在樱花国根基很深，不是那种小门小户。”
“特別是山中一真，这个人……不好对付，你们要是有什么需要，儘管开口，领事馆这边能帮的肯定会全力以赴。”
陈立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知道了，谢谢。”
老方又站了一会儿，见陈立没有別的吩咐，就告辞了。
走之前他把一把钥匙放在鞋柜上，说有什么事隨时打电话。
门关上，屋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沙沙沙沙的，听著让人犯困。
丁霽蹲在地上调试设备，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响。
陈立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个文件袋，拆开封口，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桌上。
厚厚一沓纸，有文字资料，有照片，有手绘的布局图。
最上面是两张照片，一张是个老头子，穿著传统的樱花国服饰，盘腿坐在榻榻米上，表情严肃，眼神很锐利。
照片背面写著几个字：山中一真。
另一张照片是个中年人，穿著西装，站在一个什么讲台上，对著麦克风讲话，笑得挺自信。
背面写著：伊藤健。
陈立把两张照片並排放在桌上，看了一会儿，许川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低头看了一眼。
“你哪个？”
许川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陈立：“伊藤吧。”
陈立点点头，把山中一真的照片收起来，把伊藤健的资料推到许川面前。
窗外的雨还在下，沙沙的声音隔著墙壁传进来，听著很远。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照著茶几上那一堆资料，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丁霽蹲在地上接线，一根一根地插，动作很轻，像是在做什么精密手术。
他的行李箱摊开在旁边，里面塞满了各种黑色的小盒子、线缆、天线，还有几台叫不上名字的设备。
茶几上摆著两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著，一串串数据在跳。
他把最后一根线插好，拍了拍手，站起来，退后两步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
“搞定了。”
陈立坐在沙发上，手里翻著那叠资料。
山中一真的照片压在茶几上，老头子盘腿坐著，眼神很凶。
伊藤健的照片在旁边，西装革履，笑得很自信。
他把两张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然后丟在桌上，往后一靠，盯著天花板想了一会儿。
许川坐在他对面，手里转著一只空茶杯。
屋里安静了大概五分钟——
丁霽从电脑后面探出头来，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动手？”
陈立看了一眼窗外，雨还在下，密密麻麻的，把整个院子罩在里面。
路灯的光透过雨雾照进来，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清，他收回目光：“今晚。”
丁霽愣了一下，看了看墙上的钟，晚上九点刚过。
他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但对上陈立那双平静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搭好的设备，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屏幕上跳出一张都京市的地图，上面標著两个红点，一个在东郊，一个在城北。
“这两个地方，”他指著屏幕，手指点了点那个东郊的红点，“山中流派的总部，一片老宅子，占地大概三千平，里面有十几栋建筑，核心区域在最后面，山中一真的住处和修行的道场都在那里。”
“外围有弟子巡逻，但据情报说，他们主要是防小贼的，不是什么正规的安保系统。”
他的手指又移到城北那个红点上，“伊藤流派的总部，一栋五层楼的现代建筑，去年刚翻新过。”
“伊藤健的办公室在顶层，他平时住也在那层，这栋楼有监控，入口需要门禁卡，但门禁系统不是什么高级货，我能搞定。”
他说著，手指在键盘上又敲了几下，屏幕上跳出两栋建筑的內部结构图，是那种手绘的草图，標註了房间、走廊、楼梯的位置。
“这些图是老方搞到的，不一定百分百准確，但大致不会差太多。”
丁霽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会把通讯频道架好，你们隨时可以跟我联繫。”
“另外，我会试著接入伊藤流派那边的监控系统，如果能进去，我就能实时看到楼里的情况，给你们指路。”
陈立看著屏幕上的地图，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许川也凑过来，目光落在城北那个红点上，看了几秒，然后直起身来。
“伊藤那边，楼里有多少人？”
丁霽翻了翻资料：“情报上说，伊藤流派的核心弟子大概有三十来个，平时住在总部的大概有十几个。”
“加上一些杂役和工作人员，晚上在楼里的应该不超过三十人，山中那边多一些，老宅子里常住的弟子有五六十个，加上山中一真的家人和一些僕从，大概七八十人。”
许川点了点头，没再问。
陈立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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