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午后,滨江嘉园1601室。
本该愜意的午休时光,却因空气里残留的一抹异香,变得有些紧绷。 就在半小时前,沈清秋刚在这逗留过。 她离开时依然是一副端庄优雅的邻居模样,但那极具侵略性的晚香玉味道,像是一场无形的领土標记,霸道地渗透进每一个角落。
“叮咚———————”
门铃再响。 林棲去开门,门外站著提著银色医疗箱的秦澜。 她穿著质地挺括的白大褂,镜片后的目光冷静理智,却透著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气。
“秦医生?”林棲有些意外。
“浅浅说她有些不適,怀疑是环境引起的敏感反应。 ”秦澜声音平稳,迈步走进玄关。
就在她踏入客厅的瞬间,脚步猛地一顿。 她那极度敏锐的嗅觉捕捉到了空气中那股令她不悦的味道。 晚香玉。 那个律政女人的味道。
“秦医生?你怎么了?”沙发上的苏浅浅出声。
秦澜回神,眼神瞬间恢復了职业性的冷漠:“没什么,確实是环境污染导致的。 我带了针对性的药剂,你去臥室休息静待吸收,別走动。 ”
苏浅浅乖乖回了主臥。 隨著门锁“咔噠”一声,客厅里只剩下林棲和秦澜。
空气彻底冻结。
秦澜摘下眼镜,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近乎执拗的、对秩序完整性的维护感。 她从箱子里拿出消毒喷雾和一副薄膜手套。
“跟我来浴室。 ”秦澜的声音冷如冰窖,“你身上沾染了『杂质』,需要彻底清理。 ”
浴室里,白色的瓷砖反射著惨白的光。 秦澜反锁了门,直接拧开淋浴喷头。 冰冷的自来水倾泻而下,水汽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却带著一股肃杀之气。
“外衣脱掉。 ”秦澜站在冷雾中,语气不容置疑。
“秦医生,只是香水味而已.....................……”
“那不仅是味道,”秦澜猛地转身,握著喷雾瓶,眼神冷得可怕,“那是他人强行加诸在你身上的標籤。 它在破坏我的观察环境,干扰我的节奏。 ”
她一步步逼近,消毒水的味道瞬间盖过了晚香玉。 她伸手攥住林棲的衣领,动作里透著一种要强行抹除异物的决绝。
“滋————————滋——————————”
冰冷的药液喷上林棲的皮肤。 极端的温差让他下意识地战慄,但秦澜的手稳如磐石。
“现在,乾净了。”
良久,秦澜退后一步。她看著林棲颈侧那道鲜明的红痕,那是她的杰作。眼神里的冷冽逐渐被一种绝对占有的满足感取代。
她打开花洒,让冷水彻底冲刷两人的身体,带走了一切异样的气息。
浴室里只剩下了冷冽的、属於秦澜的秩序感。
“林先生。”秦澜整理了一下头髮,声音恢復了清冷的调子,“清理工作完成了。建议你,不要再让那种『不安定因素』靠近你,否则下次,我会採取更彻底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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