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 第297章 打死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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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副所长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会问一两个细节问题,比如何雨柱打何雨水的时候,有没有打到?
    他自卫还击的时候,用了什么手段?何雨柱带的那两个人,他认不认识?
    閆解成都一一回答了。
    听完閆解成的讲述,张副所长心里已经大致有了判断。
    从閆解成的敘述来看,逻辑清晰,前后连贯,没有明显的矛盾之处。
    而且他说话条理清楚,態度诚恳,不像是在撒谎。
    更重要的是,閆解成是四九城大学的大学生,这个身份本身就增加了他的可信度,那可是四九城大学啊。
    至於閆解成会不会身份作假,张所长那是一点怀疑都没有,毕竟这些以后自己是要去核实的,说假话对閆解成可没啥好处。
    相比之下,何雨柱那三个人,形象就差远了。
    满身酒气,手持凶器,深夜追打他人,还追到派出所门口,这种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社会治安。
    “好了,小閆同志,情况我大概了解了。”
    张副所长合上记录本,看著閆解成。
    “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喝点水,我去审审那三个人。”
    閆解成点了点头。
    “谢谢公安同志。”
    张副所长走出办公室,对等在外面的小李说。
    “小李,你先去审那个矮胖子,他看起来胆子最小,容易突破。”
    “是。”
    小李应了一声,朝留置室走去。
    张副所长则走进了另一间留置室,里面关著的是何雨柱。
    何雨柱正蹲在墙角,双手抱著头,脸色灰白,心里七上八下的。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看到张副所长进来,赶紧站了起来,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公安同志,我……我就是喝多了,跟那小子闹著玩呢,没真想打他。”
    张副所长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然后走到桌子后面坐下,拿出记录本。
    何雨柱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訕訕地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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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名。”
    张副所长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何雨柱。”
    “年龄。”
    “二十六。”
    “职业。”
    “红星轧钢厂食堂厨师。”
    “家庭住址。”
    “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
    张副所长一边记录,一边继续问。
    “今天晚上,你为什么要追杀閆解成?”
    “我……我没追打他,我就是跟他闹著玩。”
    何雨柱还想狡辩。
    “闹著玩?”
    张副所长抬起头,看二傻子似的看著他。
    “拿著木棍,深更半夜,在街上追著一个大学生打,这叫闹著玩?何雨柱,我警告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现在不说,等你的同伙说了,你可就没机会了。”
    何雨柱心里一紧,但还是咬著牙不鬆口。
    “公安同志,我真没打他,我就是喝多了,跟他开了个玩笑……”
    张副所长见他嘴硬,也不再多问,合上记录本,站起身。
    “行,你不说,那就等著吧。”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留置室。
    何雨柱看著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更慌了。
    他知道公安这是在诈他,但他也不敢肯定,马华和胖子会不会把他供出来。
    那俩小子,胆子小,没见过世面,说不定一嚇就全说了。
    到时候,他们把自己撇得乾乾净净,所有罪名都推到他一个人头上,那他可就真完了。
    虽然確实是给自己帮忙,但是徒弟关键时刻不就是给自己师傅挡刀的吗?
    他蹲回墙角,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想起下午被閆解成按在地上打的耻辱,那股火又窜上来,一会儿又想起刚才黑洞洞的枪口,心里直发冷。
    早知道就不该听胖子的餿主意,不该来堵閆解成,更不该追到派出所来。
    现在好了,人没打到,自己倒被抓了,还得连累两个徒弟。
    这事要是传回院里,让易中海知道了,让秦淮茹知道了,让全院的人知道了,他这张脸还往哪儿搁?
    他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后悔,冷汗一层层地冒出来,湿透了秋衣,冰凉地贴在背上。
    留置室里没有炉子,寒气从水泥地面渗上来,冻得他直哆嗦。
    而另一边,小李的审讯却顺利得多。
    胖子被带进审讯室的时候,腿都软了,差点没站稳。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进派出所,被公安审问,心里怕得要死。
    小李也没跟他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姓名,年龄,职业。”
    胖子哆哆嗦嗦地报了姓名年龄,又说自己是红星轧钢厂食堂的帮厨。
    “今天晚上,你们为什么要追打那个小同志?”
    小李问。
    胖子低著头,不敢看小李,声音小得像蚊子,还磕磕巴巴的。
    “我……我们没想打他,就是……就是想嚇唬嚇唬他。”
    “嚇唬他?拿著木棍嚇唬他?”
    小李一拍桌子。
    “小胖子,我告诉你,你现在不说实话,等別人说了,你可就是主犯了。持械行凶,追打到派出所门口,这是什么性质?够你劳教三年了。”
    胖子一听“劳教三年”,嚇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直接就跪下了,哭丧著脸。
    “公安同志,我说,我全说。不关我的事啊,都是我师傅,是何雨柱让我们干的。”
    接下来,胖子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他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说话都带著颤音。
    “晚上我师傅去我们那儿喝酒,说他被院里一个叫閆解成的大学生打了,丟了大脸,要我们帮他出气。
    我们当时也喝了点酒,脑子一热就答应了。我师傅说,那小子晚上有时候会出来上厕所,咱们就去公厕那儿蹲他,打他一顿,然后把他扔厕所里,让他丟个大脸,看他还敢不敢囂张。”
    “木棍呢?哪来的?”
    小李追问。
    “木棍是我从路边捡的,想著壮胆用,没真想打人。公安同志,我真没想打人,我就是跟著去凑热闹的。”
    胖子赶紧撇清自己,他可不敢说从家里带的。
    “我们在公厕那儿蹲了两个多小时,冻得跟孙子似的,我师傅都快骂娘了。后来那小子终於来了,我们刚衝出去,他就跑,我们就追。
    谁知道他直接往派出所跑啊,我们要知道是派出所,打死也不敢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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