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人打发走了,白鳶亲自给盛允谦倒茶。
趁著对方不注意,从系统空间將绝嗣丸拿出来,丟到了对方的杯子里,“陛下也陪臣妾喝些。”
盛允谦看白鳶不吵不闹的,莫名就更加心疼了,接过杯子陪著她喝了起来。
本来盛允谦没打算对陆才人做什么,毕竟是白鳶主动过去找茬儿的,他还因此心情非常好,终於有人是完完全全为他著想的了。
但能当御史的几乎都头铁,即便是在如今这种乌糟糟的朝堂里。
所以当第二日早朝,陆御史还是一副你不答应我,我今天就撞死在这的架势时,盛允谦是真的怒了。
他不能拿陆御史怎么样,所以刚下朝就下了旨:才人陆氏,素性端静,晋位昭容。念其宜修善果,令其出居城外行宫別院,入寺庙为天下百姓祈福。
这旨意简直是往死里噁心人,你御史諫言,朕不光不降罪於你,还给你女儿升了位份,谁也说不出他什么。
你女儿能为天下百姓祈福,那更是无上荣耀,你也说不出什么。
所以圣旨刚出,陆御史那头得到消息就直接给气病了。
陆人才先前被白鳶砸了院子,还没收拾好呢,就被一道旨意送走了。
所有人都知道,她此去,几乎再无回宫可能。
睡到日上三竿的白鳶,刚起床就听到了这个八卦,倒也没多在意。
倒是后宫之人几乎都知道了,白鳶昨天去找陆才人的麻烦,不光没受半点责罚,皇帝还彻夜在凝霄宫陪她。
今日下了早朝,皇帝更是找个由头直接把陆才人给送走了。
即便这里也有陆御史自己得罪皇帝的原因,但皇帝对贤妃的宠爱,还是要比她们预料的多了些。
除了这个八卦,白鳶还听小系统说了另一个,“你是说,云青禾已经入了將军府了?”
“是的,昨天晨间被一顶小轿抬进去的。当晚她的小院一夜叫了五次水,这消息到了少夫人的耳朵里,今天一早云青禾就被罚跪了。”
这和书中的时间线相比,提前了一年多,但一件事变了,其他变一变也是正常的。
“嘶~果然武將身体就是好,云青禾被罚,那小將军是什么反应?”
毕竟是文中女主,在醉仙台的时候就很憋屈了,如果去了將军府还憋屈的活,那就实惨了。
白鳶还是觉得,脱离自己这个变数,云青禾应该能过的不错。
“哈哈,周小將军回到府中得知了这件事,直接衝去了自己夫人院子里,將云青禾抱走了。”
白鳶略感惊讶,“明目张胆的宠妾灭妻,这可不是对云青禾好。”
一个无依无靠的青楼女子,周小將军还这般偏袒,等他那日带兵离京,几乎就是云青禾的死期。
就算那府里的少夫人不动手,夫人和老夫人也不会留她。
否则一旦宠妾灭妻的名头传出去,將军府便是整个京城的笑话,以后整个家族的儿子都不好娶妻了。
这明显就是管杀不管埋,也不是那周小將军不懂这些道理,还是故意的。
那可是她的积分大宝贝,暂时可不能死了。
白鳶指尖在化妆檯上轻点著,一直到听风进来才道,“让陈福去御前走一趟,说本宫烦闷,听闻周將军府少夫人性情温婉,颇和我意。想请她择日入宫,陪著本宫说说话。”
正好绝嗣丸给盛允谦吃了,她手里这会没什么积分了。
“是,娘娘。”
正常来讲她还需要往中宫那里递个消息,但她懒得敷衍。
盛允谦这会正在气头上,听著陈福的话下意识想要拒绝,可话到嘴边又止住了,“你家娘娘最近可有见什么人?”
陈福闻言一愣,似是回忆了一下,“回稟陛下,娘娘除了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就只见过陆昭容娘娘了。”
盛允谦拧眉思索了一会,白鳶压根不认识周家的那个少夫人,所以召她进宫是为什么?
周將军可以说是朝堂上很少没有站队的人,也许白鳶是想帮他?
之前他和白鳶閒话的时候,確实提及过將军府的事情。
想到这他笑了,別人如果这么做,可能藏了不少心思。
可白鳶这么做,还真可能是他所想的那般。
至於这件事能否成,盛允谦觉得是绝无可能。
將军府不可能因为一个宠妃的三言两语,就去改变自己的立场。
不过白鳶想做,隨她去好了。
万一能让太后和宸王心生怀疑,也是好事。
於是他大手一挥,“准了。”
承顺准备去宣口諭的时候,陈福跟在后头嬉皮笑脸,“师父,您宣陛下口諭的时候记得,要周小將军家里的两位女眷一起进宫。”
“两位女眷?”
承顺在御前伺候,消息也是很灵通的,瞬间就想到了白鳶的目的,“贤妃娘娘是想见周小將军新纳入府中那个妾室?”
“对。”
承顺瞪了他一眼,“下不为例。”
“谢谢师父。”
陈福走了,承顺回到御前也没隱瞒此事。
盛允谦本就对此无所谓,连头都没抬的丟了句,“朕知道了。”
將军府內,接到口諭的少夫人懵了,云青禾也懵了。
不过她瞬间就想明白了,白鳶突然消失,宫里突然多了位贤妃娘娘,她只要不傻就能明白情况。
可她不懂,白鳶既然做了贤妃,不应该对自己曾经不堪的过往避之不及么,怎么还上赶著召她进宫?
她很確定,白鳶要见的绝对是自己。
凝霄宫內,陈福办事让白鳶很满意,赏了十两银子。
以为今日信息也就到这了,谁知陈福刚走,听雪又进来了压低声音在她耳畔道,“娘娘,宸王殿下说明日夜里来寻娘娘。”
白鳶眸中的暗色一闪而逝,“你应该和盛崇儼说过,本宫最近都在喝药,他为什么还要来?”
听雪能感受到白鳶的不悦,每当这个时候她脑海里都会闪过上一个听风死亡的场景。
腿一抖便跪了下去,“奴婢確实说过,但奴婢也不知道宸王殿下为什么还要来寻娘娘。也许,也许是殿下想念娘娘。”
然而,比盛崇儼来的更早的是,太后的召唤。
白鳶舔了舔唇,眼里都是兴奋的光,“这么早就要和上届宫斗冠军会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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