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顶著两个大黑眼圈懵懵的,一个院住这么多年也没见刘海忠心眼这么好使过呀!
一大爷算是让他当值了,还挺会办事。
紧接著便见刘海忠一把將刚跑出去两步的刘光天又薅了回来。
“你就別跟著扫地了,通知完这帮小年轻,再去叫老胡、老易、老吴他们过来贾家开会,还有不少事要商量。”
“还有,把每家每户都喊起来,让他们把窗户擦一下,家门口都归置归置,乱七八糟的物品该藏的藏到屋里,赶明再拿出来。尤其阎埠贵家门口,那乱成啥样了,让阎解成好好捯飭捯飭,再让老阎把花搬出来在窗台摆好,好歹是道风景。”
“做完这些你找个人一块把昨晚上前院那大灶拆了,挪到中院。等打扫完院子还得摆放桌子,收集桌椅板凳,送亲的娘家人必须坐椅子,院里的住户隨便些,摆上几张长凳就行。”
刘海忠沉吟片刻,抖了抖身上的工作服,大手一挥,“行了,就这么多,你先去吧,忙完一件过来匯报一件。”
刘光天在旁边同样是懵的。
啥玩意?!
不是打扫院子么,怎么给他安排这么多事?
是贾东旭那个王八蛋结婚,又不是他,敢情老子当了一大爷就往死里使唤儿子是吧!
再说了,什么叫让大伙赶紧起床擦窗、归置门口物品,他刘光天使唤得动大伙么?
这才几点,连他自己都是在刘海忠的淫威之下被迫从被窝爬起来的,现在要他去敲各家各户的门,还要那么多人过来贾家开会,凭什么?!
就凭贾东旭要结婚?!
还他娘是第二回结婚!
这似乎说不过去吧,刘光天怔在原地,不明白他老子刘海忠为什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就因为不是他亲自去通知吗?!
贾张氏眼珠转来转去,一会看刘海忠一会看刘光天。
听著刘海忠一项一项的吩咐,她脑子都反应不过来了。
昨晚上似乎也没给刘胖子啥好处吧,之前跟老刘家关係也不咋地,为啥对方这时候对她儿子的婚事这么上心?
就因为他是一大爷?!
当初易中海也是一大爷,贾东旭和吴大花结婚的时候,作为师父的易中海可没这么积极,也没有刘海忠这么多安排。
这么一比较,似乎高下立判,刘海忠一下就把易中海比下去了。
之前大院私底下都笑话刘海忠是官迷,现在瞅瞅人家这一笔一划確实像那么回事。
“怎么还不去,难不成让我亲自去?”
老刘同志对二儿子刘光天脸上怔愣的神情很不满,“今天情况特殊,毕竟院里几年也办不了一回喜事,跟大伙说一声担待一下,不就早起一回干点活么,就当锻炼身体了。”
听到老刘同志说的云淡风轻,刘光天憋不住了:“不是爸,咱们院这几个月都办好几回喜事了呀!”
见刘海忠露出疑惑神色,刘光天立马给出解答,“王耀文一回,额......吴大花两回。”
本来他想说王耀文一回、贾东旭一回、傻柱一回,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毕竟今天贾东旭再婚,当著贾张氏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还是算了。
刘海忠一愣,咦,可不是么。
不过那和他刘海忠有什么关係!
这次不是赶上他当一大爷了么,那就得拿出点东西来给院里大伙看看。
让大伙知道他刘胖子是真心为住户办实事的!
“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赶紧滚蛋!”
“哎哎,我这就去。”
刘光天答应两声跑了。
叫就叫唄,反正叫得起来叫不起来不是他能管的。
贾张氏这时候也清醒了,赶紧让开门口:“他一大爷,赶紧进屋坐,我这就烧水给你泡茶。”
在贾张氏的印象里,刘海忠虽然是个草包,可今天人家为了她家的事起这么大的早,张罗的这么周到,怎么著也得好生伺候著。
“嗯!”
刘海忠微微点头,对贾张氏稍显恭敬的態度很满意,迈著步子进了贾家。
贾张氏是谁,那是院里最不讲理的娘们,现在正撅著屁股,一副谦卑模样用暖水瓶里仅有的热水给他泡茶,刘海忠怎么能不得意。
贾东旭还坐在炕上发呆,脑子里胀胀的懵懵的。
他刚睡著不过十几分钟就被敲门声惊醒,脑子里有个声音提醒他今天有大事要办,可任他拍破脑袋愣是想不起来要干嘛!
贾张氏把茶壶恭恭敬敬端到桌上,隨后又给四平八稳的刘海忠倒了一杯,这才訕笑道:“东旭昨晚上擦自行车就擦到后半夜,也不知道几点睡得,我进去叫他一声。”
刘海忠端起茶杯『嗯』了一声,贾张氏这才转身进屋。
刘光天这边通知老胡的时候没什么事,一敲门便开了。
老胡毕竟年纪大了,觉少,这时候已经点好炉子熬上大碴子粥。
刘光天把事一说,老胡痛快答应,马上喝了粥就过去,还邀请刘光天也喝一碗。
刘光天知道老胡不是客气,不过经过心里挣扎后还是没进门,不少事等著他办呢,喝完粥一耽搁没准就忘了。
再说中午可是有酒席,他家给了一毛,他和他爸都会入席,早上吃东西亏了呀!
想著顺带叫上赵小跳,结果赵小跳是出来了,顺带著还挨了赵老蔫一顿臭骂,连带著把刘海忠都骂了。
换成阎埠贵,刘光天说啥都得还几句嘴。
不过赵老蔫的话还是算了,他惹不起。
紧接著是阎埠贵家。
刚敲没几下门就开了,刘光天本以为开门这么快,不能再碰上老赵家那情况。
结果没承想阎埠贵脸色比赵老蔫还黑,就差拿菜刀砍人了。
“不知道你大娘该生了吗,还敲这么大声,再敲手给你剁了!”
我擦!!!
刘光天红温了,尼玛赵老蔫那个老混子都没说剁他的手,你阎埠贵逞什么能。
不过想到阎埠贵后边的话,刘光天忍了。阎埠贵媳妇马上要生这事大院全知道,刚才他忘了,確实敲门声大了点。
“对不住阎大爷,是我爸让我来的......”
刘光天把刘海忠的交代噼里啪啦说一遍,边说还忍不住打量老阎家前边这片场,確实够乱的,还都是煤灰呢。
阎埠贵一听立马恼了。
“刘光天,是你结婚还是贾东旭结婚?”
“那肯定是贾东旭呀!”
“咸吃萝卜淡操心!!!”
木门咣当一声合拢,留下门口刘光天和赵小跳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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