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我以装备栏武道通神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五章 新仇(周末求追读)
陈九霄跟著王海生回到锅伙时,天已经渐渐泛起鱼肚白。
掀开门帘往里走,就看见弟兄们已经陆续醒来,但大多待在炕上没动,有的呆呆望著门外,一脸愁眉苦脸。
陈九霄跟王海生、赵华云一踏进来,当即有人看见了他们,眼神隨之一亮:
“阿九,你们终於回来了!”
一声低低的呼喊之下,越来越多弟兄被惊醒,纷纷看来,灰白的神色终於亮起一星半点光泽。
“把头回来了!”
“这下终於有人能给咱们做主了……”
眼看眾人目光围拢过来,陈九霄先示意大家冷静,接著问身边的老王道:
“伤员呢?”
王海生眉头依旧拧著,指了指大通铺最里边,领著陈九霄过去。
路上王海生告诉他,受伤的两人一个是孙胜,一个是老周。两人都是三十来岁,是常五一早建立这个鱼锅伙时就在的老人了。
这会儿孙胜靠墙坐著,一条胳膊吊在胸前。
绷带从手腕缠到肩膀,裹得严严实实,最外头那层顏色已经杂了,红的黑的混在一起,像是血干了又渗,渗了又干,反骨了好几回。
老周则趴在一边,一条腿架在枕头上,裤腿从膝盖往下全剪开了,大腿上包著一大块纱布,边上还能看见黑红色的血痂。
他侧著头,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呼吸粗重,像是喉咙里头堵著什么东西,极度痛苦。
陈九霄看著两个弟兄的惨状,脸上的怒意一点点强烈起来。
心中对徐江、盛钧儒几人的杀心,几乎要喷薄而出。
“把头,你回来了……”
孙胜单伤了一条手臂,这会儿还能开口说话,只是脸色蜡黄,嘴唇也干得起了白皮。
一边的老周脸上已经没了血色,只能勉强抬起眼皮,神色复杂地看向陈九霄。
孙胜眼中泛过苦楚,接著道:
“那天货刚到码头,我就隱约听见箱子里好像有什么动静,只是一时没注意。我跟老周走在最前头,东西还没落地,就炸了。老周……当时就站不住了。”
陈九霄听著,再看向一边腿伤得不成样子的老周,目光凝重。
王海生在一旁嘆气:“孙胜的情况也不乐观,当时铁皮崩出来,一下就嵌进去了。大夫说再深一点,这条胳膊就废了。”
陈九霄目光扫过围过来的锅伙弟兄,最后落到受伤的两人身上:
“放心,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他的话虽简单,却透著森森寒意,仿佛有万钧力道。
眾人闻言,似乎都安心了不少。
赵华云这会儿凑过来,一下引起眾人诧异的注目,她拿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递过来。
只见里面是几个纸包,用麻绳扎著,上头贴著红签。
她道:
“刚刚在卦馆顺道拿的。是何瞎子留下的草药,烧开喝了,对皮肉筋骨恢復都有好处。”
“你和你两个弟兄都喝上,你先前胸口也叫钱四拍了几掌。伤不好,什么都干不了。”
陈九霄点点头,目光流露对赵华云的感激:
“谢谢,赵姑娘。”
他示意弟兄把药包拿去灶台,让人煮了,接著目光愈发凶戾。
他坐上这个把头的位子之前,弟兄们在受苦。
他坐上这个位子之后,弟兄们还是受苦。
那自己这位子,岂不是白坐了?
王海生在一旁道:
“现在的麻烦是,盛家的人偷偷在咱们货里动了手脚,但他们不肯认,白二爷也不管。治安署那边结不了案,就一直不让锅伙的弟兄再干活……”
陈九霄沉吟片刻:
“盛家的人心早就散了。是盛钧儒回来,才把那些人又拢到一块。只要他死了,盛家一瓦解,就不怕抓不出塞火药的人。”
王海生脸色有些为难:
“可那小子这次回来,底气足得很。他出了一趟津城,不知从哪请回了盛老鬼的师兄,和他一样练的虎尊拳,实力大概也有练脏境。”
“他们就是看你只有磨皮境,自认为吃定你了,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擅使虎尊拳的练脏境武人?
陈九霄闻言,心中毫无波动。
他的虎尊拳已经修至精通,对每招每式拳法都了如指掌。
知道怎么使,也就知道怎么避。
津门春那一战过后,自己坐上把头位子,所有人都只知道他是磨皮境。
如今唯一稍微清楚自己真正实力的,恐怕就只有目睹他和钱四交手的赵华云了。
单凭这样一个靠山,就敢囂张至此,盛钧儒的確不知死活。
但说穿了,他无非是被徐江和白二爷丟出来的一枚弃子。
陈九霄平静地道:
“他现在人在哪?”
王海生有些诧异地看看陈九霄,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只道:
“他大概是被他老爹的死刺激了,现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猫在盛家宅子里,只指使手下人干脏话。想抓他不是容易事。”
“而且……他们说不定还有枪。”
陈九霄心说,这盛钧儒被自己在河上这么一嚇,倒是谨慎了很多。
至於枪,经过这几次实战,他倒有了新的理解。
武人怕枪,可也不是没法子。
除非是神射手,隔著几十丈一枪一个窟窿,要么就像龙飞扬那样,几十条枪一起上,火力压过来,躲都躲不开。
如果只是寻常一两把手枪,自己靠著搏刺术磨练出的灵敏反应,完全能躲得开。
如果是近距离內,更是被游龙鞭法死死压制。
当初常五也就是被盛老鬼阴了一手,否则靠一手鞭法,压根不可能中枪。
赵华云在一边道:
“枪不是问题,他毕竟不是龙飞扬。”
“先前盛鸿手下枪法好的,估计都被杀了个乾净,如今盛钧儒无人可用,若有我保驾护航,你更加无须担心。”
眼看赵华云打算帮自己,陈九霄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
接著补上一句:“如果夜里看不清的情况下,靠反应和速度,我们能更占优。”
王海生跟其他锅伙兄弟,听著两人说话,顿时都变得一愣一愣的。
王海生瞪著眼看他们,不可置信地確认道:
“你们的意思是……夜袭盛家?”
陈九霄用一种理所当然的眼神看著老王。
盛钧儒能把事闹到这种地步,谈,肯定是谈不拢的。
既然他现在躲在乌龟壳子里不伸头,那陈九霄就亲手把他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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