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北方战线的秦军总共才二十万,承受著三倍兵力的压力,甚至因为过於分散,有些秦锐士已经数天没有休息,被匈奴轮转进攻,连续几天都在衝杀中度过的秦锐士,被累死的也不在少数。
整个北方显得异常惨烈。
东胡的二十万大军加入,顿时让整个大秦的二十万秦锐士陷入了巨大的劣势之中。
雁门等地,多次显些被破城。
最多的时候,有数千的匈奴衝上城墙。
而每次这个时候,也是李信或者是蒙恬亲自带领著部队反衝锋杀退。
如此连续一个月。
蒙恬躺在城墙上,看著天空。
很累。
抬头,小心的看了一眼外面。
乌压压的都是匈奴大军。
气势喧囂,而城墙上的大秦的秦锐士,都已经累的横七竖八躺在城墙上,享受著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
也有很多重伤的秦锐士在低声哀嚎,场面异常的惨烈。
“襄外必先安內……”
蒙恬手里拿著贏子安传来的回信。
北地如此重要,贏子安却放北地於不顾,转而对整个赵地展开血腥的清洗。
蒙恬不懂贏子安为什么这么做。
作为一个百战百胜的军神级別人物,蒙恬不相信贏子安会不知道,若六十万匈奴和北胡之大军破城的话,对整个大秦帝国来说,是一个多恐怖的后果。
那时候这些匈奴大军,可是肆意挥霍。
数百万的北地人们,將全部暴露在匈奴大军之下。
到时候这些人,谁能够活下来?
置於几百万人於不顾也要安內。
蒙恬终究对贏子安有了一些意见。
而传送回咸阳的战报,也有贏政的回信。
“一切以四公子为主。”
这是贏政的回覆。
蒙恬握了握手中的信奉。
“呜!!!”
“呜!!!”
“呜!!!”
轰轰轰!!!
战鼓敲响,匈奴大军整齐的大吼著,一步步向著城墙靠近。
而城內的弩箭,这一个月已经消耗一空了。
“杀!!!”
咚咚咚!!!
城墙上,已经快被累死了的击鼓兵也强忍著站起身,用尽全身的力量击打著大鼓。
横七竖八躺著的秦锐士坚强的站起来。
蒙恬镇守的是第一道城墙防线,任务很艰巨。
而李信则是带著数万的骑兵阻击小道进入的匈奴军。
剩下的王离,则是镇守在上郡等地城池。
整个北方的放线,几乎都变成了战场。
每天都在廝杀。
每天都要死一两万人。
场面异常的惨烈。
这次匈奴是发狠了。
彻底的发狠。
而咸阳城,贏政沉重的看著手中的急报。
就在刚刚,东胡支援二十万,匈奴大军抵达了六十万的消息紧急传回了咸阳。
“六十万,整个北地,才只有二十万的兵力啊!”王翦震撼道。
算上从齐鲁的王离带去的十万军队,加上李信支援的骑兵,总共也就二十多万。
最近秦国摊子铺的太大太大了。
仅仅是楚地,就镇守著接近二十万的秦锐士不能动弹。
一边要防守百越的报復,另一边也是对楚地进行军管,搜查贵族。
楚地的二十万左右大军可谓是彻底的被拖住了。
而齐鲁,也预留了几万防止出现意外。
旧韩,虽然经过了贏子安一波清洗,但也没有完全的清理乾净,还是有著各种问题。
旧赵更不用说了,直接把贏子安给惹火了,疯狂的杀人。
史上称之为,赵地邯郸之变。
其实这也是幸亏大秦没有收復了魏国,魏国勇猛,到时候各种情况並非那么容易解决的。
真以为一统六合很简单么?
並不是说你打下来了就完了。
这里面的问题太多了,特別是违逆了连续七百年歷史的传统,更是要遭到很多人的抵抗。
而这其实也是贏子安提前五年时间灭了楚国的后患。
现在的楚国,仍然不能为秦国带来任何的帮助。
反而是拖住了二十万的秦国精锐士兵不能动弹。
“小四儿还没到?”贏政沉声道。
目前赵地算是初步解除了十三万的秦锐士。
虽然在六十万匈奴大军面前,十几万有点不够看。
但有著贏子安的领导,十三万大军能够爆发出来的力量,是以几十万计的。
“北胡一日三次加急求援,目前还没到。”李斯摇摇
已经坚守了一个多月,前线损失惨重。
仅仅是这一个月时间,大秦士兵几乎锐减了三四成。
不,现在更多,因为更惨烈了。
最近两天更是一日下来,双方损失能达到一万多。
双方都已经杀红眼了。
战斗越来越惨烈。
“赵地差不多了,內部的赵地目前已经平稳了,让小四儿赶紧去前线支援,不能真的將城池破了。”贏政开口道。
“报,八百里加急!!!”
踏踏踏!!!
一个浑身浴血的斥候,大吼著进入咸阳城。咸阳城的百姓,一个个面色凝重的看著斥候。
一天比一天惨烈了。
通过斥候的状態,很多咸阳的百姓甚至大概已经能够看出来斥候急报一次比一次的惨烈。
他们明白,前线的战报必定是一次比一次更加的惨烈。
沉重的乌云笼罩整个咸阳城。
而至今,赵地还在无尽的混乱之中。
赵地如今十室九空,並非是被杀的,而是举家迁离者不计其数。
如今的赵地,有著贏子安的存在,谁还敢。
当初的齐国十日,临淄三屠,最多从临淄蔓延到了桑城附近。
而赵地,整整一个多月,都笼罩在血雾之中。
这一个月,没有人知道赵地死了多少人。
但只知道,整个赵地的旧贵族很惨很惨,近乎被灭绝的那种。
这些人因为太囂张,为自己虽然付出了代价,却也耗费了巨大的精力。
如此,再度过去几日,贏政手里拿著急报。
看了一眼,顿时震怒。
“混蛋,混蛋,这些混蛋。”
惊了。
仅仅一眼,嬴政震惊了。
城门开了。
被破城了。
而被破城的地方就是在雁门。
雁门城內,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无数人在里面倒在血泊之中。
秦军身后是无数的百姓,他们不能退。
而匈奴,更是满怀著仇恨,死在多人也不怕。
如此下来,整个战场的惨烈程度,令人窒息。
每一分钟都是上百人死亡。
这还是士兵。
因为战爭波及,死在雁门城內的人不计其数。
“为什么城破了?”贏政怒声道。
“有人与匈奴串通。”斥候硬著头皮满脸咬牙切齿。
“什么?”
啪!!!
贏政直接將战报扔了出去,满脸怒火:“谁,是谁,寡人要將他们满门抄斩。”
“上將军虽然因为激战没有时间调查,但,猜测应该是四公子的举动,引起了燕地的旧贵族惧怕,以至於,在全军休息的时候,有人组织了民兵队伍从內部破开了城门。”
很累,大秦的士兵,连番大战,已经累的太厉害了。
很多士兵能够站著都能睡著。
而一直等待时机的雁门城內,有旧贵族坐不住了。
他们或许是害怕贏子安,也或许是纯粹为了报復大秦,推翻暴秦的统治。
在加上可能匈奴的一些细作许诺,结果导致了那些旧贵族们直接一咬牙一跺脚的同意了。
如此,城破了。
贏政全身颤抖,被气得。
这是被气得啊!
果然,旧贵族就是毒瘤。
“寡人的小四儿做的不错,做的很不错,这些旧贵族,就是毒瘤,就是一群臭虫,都是一群该死的东西。”贏政咬牙切齿汗。
也就在如此的危急时刻,贏政现在最想要知道,贏子安,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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