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现在开始制定文书下发所有府县乡,令所有主官第一时间宣传给所有人听,科举三年一次,最近一次,就以年后三月开始。”
有著后世现成的,根本不需要嬴子安多想。
拿出来就直接用了。
也不给所有人反应的时间和机会。
就这么定下来了。
甚至很多人,在朝会的时候都是稀里糊涂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李斯提了个科举制,取缔举荐制。
然后嬴子安稀里糊涂的答应了。
然后赞同李斯是大秦的忠臣。
谁反对谁就是奸臣,就摔死谁。
然后,反对的人被摔死,举荐制就这么过去了,直接实施了。
太快了,根本就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举荐制,就这么施行了。
消息一出,举世震动。
本来人们以为,今年出了这么多事情。
秦王政二十年,註定是多灾多难的一年,更是一个影响深远,对后世影响巨大的一年。
因为这一年,开年嬴子安杀崩了大月氏二十万大军。
紧接著袭击了匈奴的数十万部落。
直接筑京观,全歼匈奴三十万人。
隨后,又在北方匈奴六十万大军入侵的情况下,活生生饿死了四十万大军。
不知不觉,今年,又是嬴子安斩杀百万的一年。
镇压赵地叛乱,生生屠戮了整个赵地,同样是死了数十万人,杀的赵地人心惶惶。
算起来,今年,嬴子安杀了很多人。
甚至难以算清。
很多人都已经对嬴子安杀了多少人没有了概念,因为太多太多了。
白起,在嬴子安的面前,似乎也成为了慈善家级別。
紧接著就是嬴子安针对贵族的第一次屠刀。
或者说,针对贵族的第一次行动。
所谓刑不上大夫。
嬴子安第一次打破了这个规定。
不仅是士大夫,甚至就连王室宗亲,也被明目张胆的上了凌迟。
这是什么概念,这代表著是对刑不上大夫的一个重大改变,影响深远的一个刑罚。
而现在,隨著科举制的出现。
更是举世震动。
科举。
只要有真才实学,哪怕不是贵族,也能够入朝为官。
以前官员是什么?
是代表著权利。
是代表著贵族的身份象徵。
是的,官员和贵族,就像是已经捆绑在一起的两样东西。
你是贵族不一定是官员,但,你若是官员,那一定是贵族。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问题。
嬴子安直接搞出了科举制。
在民间,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对整个大秦的贵族来说,这个改革难以接受。
但是对於普通人来说,代表著他们有了一个上升的通道。
在战国时期,人们的上升空间很少。
或者说,奴隶,可能一辈子就只能够是奴隶,平民一辈子是平民。
贵族,几百年后,还是贵族。
就好像是已经定格的金字塔建筑。
而嬴子安,就是生生的在打破这个金字塔。
也只有嬴子安,这个马上下来的监国有这个能力。
甚至嬴政,都不一定能够改变整个社会环境。
嬴子安是用著铁血手段,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快刀斩乱麻的將文书下发到各个郡县。
当然,短时间內肯定不会有太大的普及。
“公子,这么做仍然是改变不了什么,因为普通人,没有读书的机会啊!”李斯苦笑。
坑惨了。
被嬴子安给坑惨了啊!
如果说,现在整个咸阳那些世家贵族最想谁死的话,李斯绝对是排名在第一的。
就这短短一天的时间,李斯已经在饭菜里面找出了三次砒霜。
走在咸阳城,遇到了两次刺杀。
刺杀,在这个时代太寻常了。
“父王一生承受刺杀无数,更有荆軻刺秦王,而我,在楚国的时候,两月二十多次的刺杀,成大事者想要青史留名,岂能够不被刺杀,被刺杀了,就证明,成功了,你成功的青史留名。”嬴子安不紧不慢的开口。
李斯满脸呆逼,他突然发现,嬴子安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科举制。
他提出来的,以后肯定是青史留名啊!
只要能够流传下去,他李斯的名字,还不是永远出现在中原大地。
所有读书人,所有考取功名的读书人,不都得记得他李斯的名字,感恩著他。
但很快,李斯就感觉味道不太对。但是嬴子安已经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拿出了试卷。
是嬴子安早就准备好的试卷。
上面都是考的大秦律法,大秦未来,国家如何管理。
上面都是考的大秦律法,大秦未来,国家如何管理。
“李斯,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务必要全国推广出去。”嬴子安拍拍李斯的肩膀。
李斯,是一个人才啊!
嬴子安在心中感慨著。
幸好没有因为歷史上的事情对李斯带有偏见。
这么好的背锅侠,不多了。
关键是还有真才实学的背锅侠。
用到了的时候,能够拿出来背锅。
用不到的时候,能够扔出去背锅。
然后没事的时候,还能够帮忙处理政务。
军国大事,处理的也是井井有条。
送走了李斯之后,嬴子安紧接著前往了后宫。
在养心殿又看了看嬴政。
嬴政的身体是肉眼可见的转好,起码脸色各方面都在肉眼可见的转好。
不知不觉,嬴政已经昏迷快十来天了。
一个气急攻心昏迷了十天。
对於嬴政的体质,嬴子安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太差了。
哪怕是现在养好了,嬴子安也严重怀疑,活不了多少年。
关键是嬴子安自己,每次照铜镜,或者洗脸的时候,都会发现,自己的面貌,好像没有丝毫的变化。
还是如同当年一样。
“公子,王賁送来的奏摺。”韩信手里拿著一封信,交给了嬴子安。
一般情况下,嬴子安更多的还是在养心殿处理政务。
嬴子安看著王賁的奏摺,眉头一皱。
打开看了一眼。
“折损了一百多个精锐士兵?”嬴子安声音不自觉提高。
倒不是因为折损这一百个人心疼,而是,敌人仅仅是几个人。
韩信拿过来密折打开看了一眼。
“—共四个人,根据王賁的一路摸查,可能逃来了咸阳,这些人武力凶猛,希望公子能够小心。”韩信吶吶自语。
“十来岁的孩子,天生神力,並且一人能够打死数十个士兵,这才十几岁。”
嬴子安的脑海中想到了项燕。
项燕之孙项羽。
当初嬴子安当眾处斩项国的时候,就想过逼迫项羽站出来。
嬴子安虽然不会特意的针对某个人,而是针对的都是一个势力。
但是,对於项羽这个威胁,如果能够提前拔掉,他怎么可能专门留下来。
“对於农家和墨家的情况,查的怎么样了?”嬴子安接著问道。
趁著嬴政昏迷,嬴子安也想要多为政爹分分忧,能够让政爹少操劳一点,多活两年。
为此,嬴子安也是煞费苦心。
几天时间,不断的大挥屠刀。
嬴子安相信,等到嬴政醒来做大王的时候,恐怕会心情顺畅很多,这个大王做的更舒服许多。
“墨家的很难查,不过农家的倒是查到了一点。”说到这里,韩信看著嬴子安,有点欲言又止。
“有什么说什么。”嬴子安皱著眉头。
“是因为,我们的间谍,在农家看到了一个小女孩,和公子您长得有点像,所以,我们一直没敢轻举妄动。”
“嗯?”
嬴子安脸色微微一沉。
农家,有个和他长得很像的孩子?
“確定么?”嬴子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不太好看。
“確定,我们派去的那个人曾经见过公子,所以对公子面容很熟悉,而那个孩子,和公子的面容很相似。”韩信回答道。
这种事情是嬴子安的私人问题。
关键是,韩信脑海中想著的是那个人匯报的时候,孩子的年龄有点问题。
“多大了?”嬴子安问道。
“大概七岁左右。”韩信回答道。
“七岁。”
嬴子安吶吶自语。
七岁,如果是七岁左右,那就是说七年前。
嬴子安脑海中很快就锁定了目標,毕竟,如果有可能的话,只有那一次了。
但是,在汉国的时候,嬴子安可是见过惊鯢的,为什么当初惊鯢没说?
嬴子安百思不得其解。
还是说,惊鯢在准备著什么。
但是,惊鯢又和农家是什么关係?
嬴子安揉著太阳穴。
“农家的事情先放放,重点打探一下墨家吧。”嬴子安摆摆手。
隨后就专心的开始处理奏摺。
每天堆积如山,接近两百斤的奏摺。
相当於这个时代几乎是一车了。
每天都是阅读处理一车的奏摺,就这几天,嬴子安感觉已经累得有些精神疲劳了。
纯粹是精神方面的疲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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