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末將也不清楚,不过大漠应该是彻底的安定了,已经没有多少的游牧民族了,剩下一点也是不成气候。”军侯回答。
王翦又询问了一下,见问不出什么,王翦也只能够唉声嘆气。
这可不是在中原打仗,这可是对外作战啊!
向著世界之外。
扩展边疆。
前所未有的功绩啊!
王翦想一想,多少有点血液沸腾。
“好了,走吧,赶快去咸阳復命,说不定还能过个好年。”王翦满脸的笑容。
这么多的战利品。
“末將的任务是將这些牲畜送来交接给老將军,这只是第一批,后面还有一批,未將要回去接应。”军侯回答。
轰!!!
王翦全身一震。
满脸的不敢置信。
这货说什么。
他眯著眼睛,看向了大草原。
整个大草原,几乎都被密密麻麻的牲畜给占领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入目所及,几乎无穷无尽的牲畜被大秦的铁骑挥赶著。
说实话,秦锐士很少干这种活。
经验也少。
这一路上,也多亏了有匈奴和大月氏,这些老手子帮助。
基本很顺利,运输的损耗也很小。
“你说后面还有,这只是第一批?”王翦问道。
“是啊,后面还有一批,整个大漠那么多人,那么多的部落,基本都被咱们缴获了。”
贏子安动手什么概念?那就是寸草不生。
几乎没有活路。
也没有消息散布的机会。
只要是贏子安抓到了,几乎都是彻底的全灭。
那些游牧民族没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更没有反应的机会。
所以收穫很大。
缴获的物资更多。
更別说,其中还有很多被贏子安带走,大军所损耗的物资了。
……
也就在秦王政二十四年。
年关將至。
贏政在养心殿,甚至还穿著很薄,明明是严寒的天气。
但是气温却高的出奇。
起码,贏政烤个火炉子,满身都淌汗了。
“这鬼天气。”
贏政嘆口气。
外面,很反常的,也没有丝毫的冰雪。
往年,咸阳城基本上都要被冰雪覆盖。
没有温室效应,这个时代的严寒,是真正能够冻死人的。
“陛下还是要早做应对啊!”月神缓缓道。
气温异常,阴阳家被贏政翻出来得到了重用。
“任何的天灾都动摇不了大秦之基!!!!”
贏政的声音很坚决。
走到了门外,一阵阵微风吹来,却没有丝毫的寒冷,甚至微风还带著温暖。
天若反常必有灾。
如此反常的天气,贏政生平也是第一次遇到。
不过。
虽然似乎有灾难降临。
但是这几年,对大秦来说,大跨步的发展。
数日后,嬴政找来了王翦。
养心殿。
王翦看著周围陈列的摆设,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说起来,王翦已经很久没有来到秦王宫了。
大部分时间,王翦都是在秦王宫外面。
很忙碌。
“多日没有见到爱卿,爱卿丝毫未见苍老啊!”贏政一见面就如此开口。
王翦全身一震。
摸了摸自己满是皱纹的面容,在捋了捋雪白的鬍鬚。
接著还甩了甩苍白的头髮。
这句话,王翦很想问问,贏政是不是眼瞎了。
是不是眼瞎?
妈的,知道这些日子他怎么过的么?
好听点说很充实。
但实际上,简直就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没日没夜的干活工作。
甚至很多时候,连晚上都得不到休息。
怎一个累字能够形容。
“陛下在仔细看看。”王翦將自己的头髮抓到前面。
甚至还在贏政面前摆了摆。
贏政皱著眉头。
贴近了王翦,两个眼睛仔细的看著。
隨即,嬴政惊喜。
从满头的白髮里面,终於看到了几根青色。
然后贏政直接拿了出来。
“你看,上次见面;你这头髮还没有黑色的,现在都出现黑色的了,这证明,爱卿你是越活越年轻了啊,真是让寡人好生羡慕。”贏政睁眼说瞎话。
王翦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妈的。
王翦就看出来了。
这贏政和贏子安父子两人是逮著他薅羊毛上癮了。
不给他的羊毛,所有的利用价值都榨乾了,怕是想要告老还乡解甲归田是做梦。
当然,王翦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告老还乡的事情。
“陛下多虑了,这次来,不是要告老还乡。”王翦解释道。
“你早说啊,就算是告老还乡,也该找小四儿,帝国皇家银行的事情,寡人和朝廷是不能插手的,都是小四儿负责。”贏政笑眯眯道。
活生生就是一个笑面虎。看得王翦全身一阵恶寒。
妈的。
说实话,贏政和贏子安这父子俩,贏政是笑面虎,不过他是表面是笑面虎,內心不是很凶残。
对比起来,贏子安那是真正的笑面虎,是真正能够笑著坑杀百万兵的凶残存在。
人们对贏子安的恐惧,来源於心灵深处。
但总归说起来,两个人都是坑死人不偿命。
王翦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臣这次来是为了和陛下匯报情况,目前牲畜都已经进行了统计並且进行了安置,预计年后就能够开放贷款业务,而战马也已经已交给了后勤,但还有数十万头羊,陛下准备如何安置?”
战马和耕牛都有安置的地方,也都有用处。
可以这么说,战马不要说这几十万,就算是再多一倍,就算是上百万,也不够大秦的部队损耗的。
因为对外战爭。
以后的战爭越来越多,而征战世界,其中最重要的依託就是战马疾驰赶路。
到时候长途跋涉,再加上战爭损耗,特別是目前战爭已经开始的情况下,对战马的消耗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而羊。
这种东西。
对於大秦,起码这个时代的大秦来说,类似於一个奢侈品。
就如同后世最高端的食材一样。
贏政皱著眉头:“你有什么好办法么?”
这么多的羊,確实不好安置。
全杀了也不现实。
而养殖的话,其实对粮食也是一个大损耗。
当然,这不是说大秦养不起,而是现在大秦就算是已经富得流油。
前所未有的富裕。
哪怕是大秦一统六合之前,奋六世之余烈的时候,也是差远了,遥不可及的距离。
但是现在世界风起云涌,似乎有天灾降临,还要对外征战,不能糟蹋粮食。
现在,大秦帝国就是中原歷史上,一个前所未有的伟大且强盛的帝国。
后世的大唐贞观盛世,对比起如今的大秦,也是差远了。
不是一般的差距。
因为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铁血帝国。
在后世的歷史上,人们对於这个时期的大秦帝国进行了深刻的研究,认为这个时期的大秦帝国,可以代表著整个中原在世界身份上,最为强大最为恐怖的帝国没有之一。
同样也是一个最为伟大和铁血的无敌帝国。
前所未有,中原歷史上最具有侵略性的恐怖帝国。
“在咸阳城外,先安置下来,对外售卖,售卖给商人。”王翦的眼光完全不同。
“为什么?”贏政问道。
“陛下您莫非没有发现,帝国皇家银行简直就是一个天才的创举,而规范化商业,並且对商业进行严格的管束,以商业带动经济的繁华,然后通过帝国皇家银行的管控,將会爆发出多大的能量,这几十万头羊,通过商人炒作出去,会创造多少的经济流通,创造多少的gdp。”王翦激动道。
“等等,什么是gdp?”贏政满头雾水。
妈的,这些狗日的专业术语,贏政发现自己完全听不懂。
贏子安一般也只是简单的匯报,帝国皇家银行贏政自己也很少过问汉。
所以他完全听不懂。
“gdp是四公子说出来的,代表的整个大秦帝国的生產总值所造成的经济流通。”王翦解释道。
“这些事情你去办吧。”贏政捂著头。
完全听不懂。
他感觉自己有点落伍了。
而实际上,现在帝国皇家银行因为贏子安的存在,管理方式极为先进。
甚至先进到这个时代很多人看不懂。
“还有货幣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贏政问道。
货幣从年初的时候,就开始批量製造。
取消了秦半两。
更是取消了金本位等各种混乱的货幣方式。
转而完全使用了银本位的货幣体系。
並且以银本位,发行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次的货幣。
纸幣。
纸幣,乱世来说,一文不值。
混乱的朝政,同样是一文不值。
货幣对人们生活水平的影响很恐怖。
不过贏子安在出征前,都已经进行了严格的规划。
特別是货幣问题,对纸幣与秦半两之间的兑换,分为一面值,十面值,五十面值,一百面值,一千面值,其中一枚秦半两大概能够兑换十面值,也是大概对比十两银子。
而这种新型货幣,人们称为秦刀幣,因为纸幣上面的刻画是贏政和贏子安两人举著大刀的形象。
在他们脚下还是尸山血海的绘画。
贏政手里拿著一张一千面值的钞票,上面有著黑金鲜艷的图彩,帝国皇家银行几个字很显眼,特別是一千上面黑金色尤为显眼。
至今贏政都不知道,贏子安是怎么造出来的。
至今贏政都不知道,贏子安是怎么造出来的。
特別是贏政和贏子安的面孔刻画的,不说太过於逼真,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至於黑金色,是因为在墨中掺杂了金粉还有別的顏色的粉末。
就这水平,在这个时代。
防盗版水平简直是到达了天花板。放在民间,累死所有人都搞不出来。很满意。
贏政很满意。
妈的。
自己或许不能够永生,万世永存。但,自己的画像,却能够永世留存。永远流传在这个世界。
几千年后,或许仍然有很多人看著这个钱幣,想著自己这个秦始皇的形象。
贏政看著纸幣上面的面孔,越看,越是满意。
看了几个月了,越看越上头。
“摊子已经铺开了,正在发酵中,目前民眾的兑换情绪高涨。”王翦说到这个脸上满是笑容。
“秦半两的回收呢?”贏政问道。
秦半两的弊端,通过贏子安的分析,贏政已经明白秦半两的危害程度。
不说秦半两本身是不是容易仿製的问题,还有秦半两的產量以及各种不成熟的制度,导致秦半两残差不齐,正轨的秦半两应该有半两重,但很多甚至连一半的规格都没有。
数量也是奇缺无比。
这对於整个社会经济的发展还有民间的问题,都有著严重的危害程度。
贏政极为重视这个问题。
“秦半两已经回收了大部分,皆是兑换了秦刀幣。”王翦解释道。
贏政心满意足的点头:“小四儿在外开拓疆土,拓土万里,气吞山河,咱们在后面,就要给小四儿做好后勤,起码不能够拖后腿,皇家银行那边,具体的事务寡人很少参与不是很专业,懂得不多,你一定要盯紧了,千万不能出现纸漏。”
“臣,定当不负使命。”王翦赶忙回答。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