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多少的兵力?”贏子安皱了皱眉头。
“进山协助的大概也只有一万三千人左右。”王离嘆气道。
说起来,现在的大秦,就是兵力不够用。
不是一般的不够用。
附近的驻军,甚至连留守在会稽郡的驻军全都调集来了。
但是总共也只不到十万人。
关键是很多还不是常规的。
现在大秦大概有七十万的常规部队,还有三十万左右的预备役,这预备役还是最近几年,因为大秦领土的扩大,才逐渐搞出来的。
贏子安信奉的一直是兵不在多在精的思想。
对於扩军这方面不是很热衷。
在贏子安的眼中,没有见过血的部队,不是真正的部队。
七十万常规部队的战斗力能够发挥出巨大的战斗力。
都是老兵组成,更是九成九参与过灭国之战的。
可以说七十万人都是老人,更是修炼了许久贏子安创造出来適合军队修炼的秘法。
若是大规模的扩充军队,不说需要耗费多少的钱粮,对於大秦的发展造成多少的影响,给大秦发展的快车道踩上剎车。
另一方面,大规模的扩充会导致军队的战斗力急速下降。
“公子请放心,进山的人都是常规的秦锐士。”王离解释道。
贏子安微微点头。
现在明显,外面已经没有留守多少人了。
王离手下也没多少人了。
“刚刚这条道有没有留意到有人出去了?”贏子安问道。
“没有。”王离摇头。
说实话,王离作为军中有名的將领,本身的实力並不弱,但是强在战场廝杀,对於江湖技能就不是很精通了。
但就算是这样,寻常人也不可能在王离眼皮子底下逃跑。
看来確实是一条大鱼。
贏子安在心中可惜,就晚了一小会儿。
而就在贏子安已经来到炎帝六贤冢的时候,已经跑出去很远的盖聂,放下天明不断的大口呼吸。
来的太快了,贏子安来的太快了。
完全是擦肩而过。
就差一步。
甚至说,就差一小时。
说不定真的要被堵在大山里了。
盖聂心里一阵阵的后怕。
“大叔。”
“什么都不要说,赶紧离开这里,这里已经彻底的变成了一片危险的地方,不宜久留。”盖聂直接开口道。
“我们去哪?”天明问道。
“越远越好。”盖聂道。
不提这两人如何,此刻的贏子安,已经让王离守好大门,然后自己独自一人,一跃而起,跃入了丛林中。
很多人以为,贏子安是战场上的杀神,最强的是战场廝杀。
但是所有人似乎都忘记了。
阴阳家是怎么被灭的。
对比起战场廝杀,贏子安在个人江湖武力上面,更是强悍的离谱。
王离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贏子安就已经一个闪身消失了。
甚至周围连一阵微风都没有。
就好像是凭空消失的。
“四公子的实力,已经深不见底了啊!”王离暗中感嘆。
贏子安在丛林中简直就连影子都见不到,速度很快,简直快到了极点。
而贏子安的目標也很明確,登高望远。
站在最高的地方,才能够明確的看到敌情。
而毫无疑问,整个炎帝六贤冢最高的地方,就在於山巔上的一座雕像。
寻常人在这种情况下,在这一片大山林之中,在这无穷无尽的大山里面,想要站在巔峰搜索,简直就是做梦。
但是贏子安不同。
別人找不到,看不到,不代表贏子安看不到。
为了更加详细的观察到情况,几乎短短时间,就来到了山巔,站在了这所谓的雕像上面。
巨大的雕像上,贏子安身子刚一停下来,身后就隱隱约约传来了一片动静。
贏子安转头。
三道身影逐渐的从树林中出现。
“太狡猾了,这些农家的人,对这片大山太熟悉了,而且他们都是常年在这大山生活,我们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搜查起来难度太大了。”
“就算是再怎么难,也必须要围剿了他们。”
“到了现在,咱们就抓到了几个小鱼小虾,进展太慢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来,我就不信耗不过他们。”
几道谈话声逐渐的起伏著。
贏子安就算是没有转头也知道是谁来了。
“谁在那。”
突然,秦言猛地一震后大喝道。
在秦言身后的两个人影,也是迅速的警戒,並且头皮也是一阵发麻。
这么近的距离,竟然在他们走到了现在,简直几乎近在眼前后才发现。
这对於他们行走江湖,专门吃这碗饭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將自己的命送给了別人。
这么近的距离,竟然在他们走到了现在,简直几乎近在眼前后才发现。
这对於他们行走江湖,专门吃这碗饭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將自己的命送给了別人。
因为很显然,这么近的距离,他们才发现,甚至来不及警戒,可能片刻连命都没了。
而这时候,贏子安挥了挥黑色的袍子。
玄鸟蛟龙袍。
在贏子安的身后,玄鸟与蛟龙相互间环绕著。
在黑色的玄鸟蟒袍上面栩栩生威。
玄鸟,为大秦帝国的图腾信仰,而龙,也是帝王的象徵。
在大秦,从上到下,都是极为的崇尚玄鸟。
但是玄鸟製作,特別是带上蟒蛇的服装,寻常人,不,就算是顶级的贵族也没有穿戴的资格。
而能够穿戴这种玄鸟与蛟龙环绕的服装,整个大秦,整个天下,也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贏子安。
当贏子安转头的那一刻,三个人都是齐齐鬆了口气。
他们还以为在这隱藏了多恐怖的大佬。
那他们这些六扇门的人,怕是围剿的更加艰难。
等他们不约而同的鬆了口气。
“情况怎么样了?”贏子安问道。
“附近地形极为的复杂,到处都是山沟和密林,给我们的围剿带来了极大的困难。”秦言脸色有些不好看。
作为贏子安的长女,在知道自己身份的那一刻,秦言就已经有了属於一种极为独特的骄傲。
这种骄傲,也是在一直在促使著秦言前进。
她骄傲,也有著恐怖的压力。
但她怕自己做不好。
更怕让这个男人失望。
而农家的事情,虽然贏子安没有说,但是秦言还是充满了羞愧还有难受。
“你很失落?”贏子安问道。
虽然是疑问的语气,却充满了质问声。
声音满是淡漠。
秦言闻言匆忙摇头:“父亲,我没有,没有失落。”
“你有,你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作为父亲,从小没有作为榜样让你成长,回来的时候,又给你这么大的权利,却也代表著巨大的责任和压力,我知道你。”贏子安缓缓道。
说话的时候,贏子安忍不住嘆气。
说到底,贏子安为什么一直喜爱秦言。
就是因为秦言,和他太像了。
“为父当初也是从你这样过来的,不要给自己太多的压力。”贏子安嘆口气。
贏子安知道,其实他和秦言,都属於一种自我型人格。
一切都喜欢以自我为中心。
很多时候都会错误的认为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当然,贏子安不知道秦言详细的是怎么想的,但是他自己確实是这么想的。
他时常是认为自己就是救世主。
“公子!!!”
跟在秦言身后的两个人,赤练还有晓梦。
其实更多的还是为了保护秦言。
秦言毕竟还年轻,年龄很多时候就是一个硬伤。
他们毕竟是人,包括是秦言,就算是再怎么天才,也终究是没有成长起来的天才。
这种天才,半路陨落了那就什么都不是。
对於秦言的保护从来没有断过。
其实作为六扇门的首领,吸引仇恨的能力很强很强,有时候贏子安都在担心,甚至有些后悔,將这个位置给了年幼的秦言。
现在的六扇门有多么的风光,而秦言实际上就有多么的危险。
各种下毒暗杀各种各样下作的手段,秦言还是太年轻了。
年轻就代表著缺少很多的阅歷。
包括贏子安,自己就吃过亏。
因为年轻,因为太自信,因为太自我,承受了太多的暗杀。
而很多暗杀,其实要不是贏子安本身那非人的可怕,怕是早就被灭了。
而秦言,却没有贏子安这么可怕的能力,真要是著了道,就算是不死也废了。
对於秦言来说,保护自己是第一要务。
当然,贏子安能浪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所以这是有自信的自负。
但是秦言却很聪明的懂得,没有能力的自负是找死的行为。
她一直將自己的安全看得比谁都重。
“其实你不用承受这么多,六扇门对標的是整个江湖,整个江湖错综复杂,诸子百家,奇人异士太多,一不小心,就算是我也要著了道,你还年轻,你不用那么急切的想要展现自己,有句话说得好,木秀於林风必摧之,万事记得低调一些。”贏子安嘆气道。
其实进山,秦言是不应该来的。
真正的六扇门首领,应该端坐在背后,应该在背后操纵一切。
而不应该衝锋在最前面。
考虑的问题要多。
诸子百家都有著自己的影响力,对待每个势力都要有不同的態度。
在这方面,秦言平衡找的很好,短短几年时间,已经找到了正確的平衡手段。
但是在自身的安全上面,终究还是有些儿戏了。
对於秦言的喜爱,贏子安是溢於言表了。
正因为如此,贏子安才不想让秦言涉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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