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开局徐驍模板,祖龙人麻了 - 第392章 嬴政:让扶苏回来?你是嫌他死得不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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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2章 嬴政:让扶苏回来?你是嫌他死得不够快?
    “早就听闻百战穿金甲的强大,如今终於能够亲眼所见了。”王綰跟在贏政身边,同贏政乘坐一个轿子。
    八个百战穿金甲也是如履平地,走在山地上健步如飞,却没有丝毫的顛婆。
    就这份实力,就能够获得人们的认同。
    不过另一方面,这却也是贏子安手里最强大的军团。
    “哈哈,今日就让你得偿所愿。”贏政闻言哈哈大笑道。
    双眼也是看向了远处。
    炎帝六贤家,说实话贏政是第一次见到。
    就算是远远的看到,任何的言语都赶不上內心的撼动。
    之前贏子安几乎组织了十万大军进山剿灭农家,最后无功而返,为了给自己台阶下,找了一个那么完美,那么能够名留千史的理由和藉口,很多时候贏政想一想都想笑。
    这一生要强的儿子啊!
    就算是退步,就算是失败了,也能够找到这么一个恆古未闻的创举来给自己台阶下。
    贏政甚至都在想著,要不要再给这个小四儿多弄几个失败的壮举,然后让这货在多想一点鬼点子。
    毕竟帝国皇家银行的甜头贏政已经品尝到了。
    货幣改革的甜头,更是让贏政甜的购喉咙。
    这次农家的甜头虽然没有尝到,但远远的已经让贏政闻到甜味了。
    不过想了想,贏政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想要让贏子安失败,非要聚集了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非人力可以达成。
    “不过这货这次来楚地,好像是说要搞什么造纸术,还有什么大规模的活字印刷术,也不知道靠不靠谱,要是靠谱了的话,嘶——”贏政闭著眼睛想著事情。
    想著想著,差点忍不住笑出了声。
    等到王馆转过头看来,贏政马上抿嘴,端著起来。
    “陛下,这件事,莫非真的没有了迴旋余地?”王綰拧著眉头,还是有些不甘心。
    说起来,王綰任职丞相这么多年,不说本人有什么天分,却做事中规中矩。
    总的说起来,在贏政用起来的时候,还算是合適。
    不过王綰本身年事已高。
    如今————
    贏政想到这里,眉头微微拧了一下回应道:“说起来小四儿一生要强,很多时候,你们也要体谅一下小四儿,虽然小四几做事有点不给面子,但是道理还是那个道理,说的也不错,农家彻底剷除了,对大秦有利无害,何况农家又不是完全的消失了,灭了的人,只是因为他们错误的思想,並非是错误的知识,农家的很多知识都是有可取之处,所以最后的农会也是在农家的基础上建立,灭了的这些人,都是一些反秦分子罢了。”
    外人面前是外人面前,但是在这种时候,贏政也不会真的惯著这些人,演戏归演戏,演戏是给天下人看的,演戏也是给记录官看的。
    在这种时候,贏政甚至都已经懒得演戏了。
    “当然了,不管怎么做,但是立身要正,思想都要正,不仅是农家,就算是咱们这些人,思想也要正確,不要走了歪路。”贏政话锋一转,意味深长的看向了王馆。
    王綰全身一震。
    歪路?什么歪路?
    別人不知道,但是王馆,第一时间,想到了扶苏。
    难道是贏政知道了什么?
    王綰在心里惊悚的向著。
    但是他与扶苏之间的联繫,也仅仅是局限於书信,在平日里,也就是在態度上稍微有点靠拢。
    何况,扶苏不管怎么说都是嫡长子。
    就算不能够继位,他与贏政的嫡长子牵扯一点,应该也没有什么吧。
    王綰在心里不断的想著,总有些忐忑不安。
    敲打。
    不错,贏政这就是在敲打王綰。
    贏政也没有继续点破,只是点到即止,至於剩下的一切都看命了。
    不过说到底,治大国如同烹小鲜,贏子安在贏政看来,还是有些不太成熟的样子。
    很多时候,都是他在后面擦屁股。
    甚至贏子安完全不在乎民间的名声,也不在乎自身的名望,更没有想过做一个什么贤良之君。
    所以做事起来,更是肆无忌惮,毫无顾忌。也不是毫无顾忌,而是將目光放的太长远。用力过猛。
    虽然贏政对贏子安各种在背后的支持,表面上也是配合著演戏。
    但是在做事的手段上面,贏政认为,贏子安的手段还是需要多多改善。
    就比如农家。
    在贏政看来,就算是灭了也完全不急於一时。
    完全可以先用著,然后在不起大波动的情况下,慢慢的清算,將农家的问题,一点点的在事后剷除,也不会搞出来太大的动静。
    但是贏子安却选择最直接,最惨烈的手段。
    哎!!!
    贏政微微嘆气。
    “这件事,陛下应该劝一下的。”王綰看著窗外的密林。
    仿佛又看到了尸山血海一样,脸色微微有点不对劲。
    就算离得这么远,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王綰总感觉,自己闻到了血腥味。
    那种令人厌恶,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虽然知道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但是王缩还是不吐不快。
    很多时候王馆都在想,若是扶苏公子的话,会选择怎么做。
    大概,多半应该会选择,以最为柔和的手段招揽吧。
    楚地更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吧。
    这么一想,不自觉的对比,就更是对贏子安有些不满。
    “劝?”贏政眼神看了一下王綰道:“怎么劝,没看到那臭小子拿著荆条跟训儿子一样的训寡人么?”
    话糙理不糙。
    王綰说不出来了。
    至於弹劾贏子安,抱歉,王綰还没有那个胆子。
    贏政也没有多说什么。
    “臣感觉,农会的事情,若是让扶苏公子来负责的话,会不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王馆问道。
    来了,果然还是来了。
    记吃不记打。
    贏政淡淡的看了王綰一眼道:“忘了寡人刚刚说了什么吗,立身要正,不仅是寡人,最重要的还是你们,立身要正,有些时候,做出了选择,就会有一个截然不同的局面,一条路走到黑的后果,往往是天崩地裂。”
    王綰额头冷汗冒出来:“臣这么说,全是为了天下啊,何况北边已经平定,扶苏公子在那边也没有什么事情了,更没有匈奴还有东胡这两个祸患,长公子的驻守,也没有什么意义。”
    贏政勃然大怒,但想要训斥,最后还是化作了一道嘆息。
    脑海中更是想起来了点点滴滴。
    曾经扶苏的点点滴滴。
    与自小失宠,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贏子安不同,扶苏是真正在手心里长大的。
    用最好的老师,有最好的亲情,还有贏政的期望等等。
    扶苏自小就被寄予厚望。
    若是说关於贏子安自小的点点滴滴,抱歉,贏政是一点都没有,但是对於扶苏的点点滴滴,贏政脑海不自觉的就浮现了。
    当初是因为咸阳起了大风大浪,贏政迫不得已,只能够安排扶苏出去。
    但现在,就会平定了么?
    不说楚地,就说咸阳城,明面上风平浪静,但若是扶苏一旦回归,瞬间就要炸锅。
    这对於世人来说,就好像是在说明一个態度,或者说给很多人一个希望————
    “你以为寡人想要老大受罪么,寡人也想要他回来,但是,寡人也有苦衷啊!”贏政点到即止王綰还想要在说什么,但是贏政已经摆手:“以后不要再说这些了,这些不是你一个臣子能够评论的,更不是你需要关注的,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够了,何况,今天的你,说的太多了。”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贏政的语气已经有些危险了。
    今天的王綰,表现的太明显了。
    贏政虽然心里可能有些不忍,但是扶苏是绝对不能够回来的。
    这不是贏政在偏袒扶苏。
    而是在保护他啊!
    若是他回来了,在咸阳城搞出来一些事情,谁都保不住。
    回来了,才是最危险的啊!
    贏子安不急不缓的走在前面。
    身后跟著诸多的百战穿金甲。
    这毕竟是皇帝亲临,不可能只有三个两个的百战穿金甲保护,何况就算是贏子安不调人,贏政身边还是有不少的百战穿金甲作为保护。
    气氛,在这一时间,显得有些沉默。
    贏子安也是一言不发。
    不知道走了多久。
    他们停在了一处岔路口。
    这个岔路口是一条通往三路的四通道路口。
    短短时间,他们已经经歷了好几个路口。
    ——
    整个炎帝六贤冢,经过了农家长时间的发展,毕竟是作为圣地,看起来简直快成为了迷宫。
    “一直知道炎帝六贤冢道路错综复杂,给整个大秦的大军带来了极大的困难,如今一看,果然如此。”李斯看著忍不住眼皮子直跳。
    客场作战,而且还是在这种环境中。
    不要说十万大军,就算是二十万大军,也取得不了什么辉煌的战果。
    “王賁將军,这样错综复杂的道路,你们之前围攻农家的时候,应该是有不少的困难吧。”李斯装作很隨意的问道。
    此刻,王賁是和李斯还有萧何坐在一个轿子上面的。
    轿子並不小,这个轿子也是八个人抬著。
    感觉起来如履平地,就算是在山地,但他们感觉,比马车拉在官道上还要平稳。
    一路上所有人都在嘖嘖称奇。
    从这小小的细节,就能够看出来很多东西。
    “困难总是有的,但不能够有困难就退缩,百越的问题,比这里还要复杂许多,不还是要被咱们打下来了,何况,当初陛下一统六合,困难更多,还不是成功了。”王賁转过头就是一个小小的教育,李斯瞠目结舌说不出话。
    “受教了。”李斯苦笑。
    话音未落,前方轰然间出现了不小动静,李斯嚇了一跳:“快,快去看看出什么事了?”
    反贼地盘,李斯確实有些怕。
    很混乱的声音,让整个队伍,都进行了戒备。
    他们並非是自己,身后还有整个大秦,整个天下最为尊贵的始皇帝。
    自然不能够出现任何的意外。
    “出什么事了?”贏政探头出来问道。
    正常情况,贏政自然要躲避的远远的,能躲多远就躲得有多远,绝不会冒头。
    但是有著贏子安在,就是不一样。
    甚至在贏子安班师回朝回来的时候,贏政都敢直接在城门口让百姓围观,还没有人敢行刺。
    这就是贏政的依仗。
    贏子安。
    而这时候听到问话,最前面的贏子安很快就到了:“父皇放心,有几只小杂鱼,侥倖跑出了包围圈,不过运气很不好的被儿臣见到了。”
    贏子安解释后,贏政恍然大悟:“既然是小杂鱼,就赶紧料理了,寡人还想要著急的看大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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