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嚇懵的屈仁,诸君之爭
“不是你,这里是你的地盘,不是你是谁,孙二狗,王綰丞相好心招揽,竟然死在了这马王山落王坡,你倒是给王丞相找了一个好的风水宝地啊,你在这等著大秦的清缴吧。”
这名百战穿金甲冷笑一声,隨后两人架起来王綰。
说实话,一个丞相被行刺了。
正常来说,对於一个帝国的威望来说,就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正常来说,任何一个帝国,在第一时间想的应该是遮拦这件事。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
就比如现在。
就比如贏子安要做的。
偏偏就是要扩散出去。
所以两个百战穿金甲,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架著王馆。
而马王山別的一些势力,也都在等著王馆来招揽。
甚至还备好了好酒好菜。
没办法,这个世界上,傻子终究还是一小部分。
大部分的人,面对现实,还是有著自知之明。
他们占山为王,多半也都是为了找一条生路。
毕竟在大秦的大肆清缴下。
谁都不敢保证会不会牵连到自己身上。
当然,没保证的还有一点希望等待,但是那些参与暴乱的人,却不甘心等死。
不想死,只能够逃跑,只能够占山为王。
这一部分,是大多部分。
还有一些浑水摸鱼的野心家,则是很少很少的一部分。
当然了,也有很大一部分,还有农家的余孽跟著搞出来。
一个思想上面的大势力,毁灭思想並不是短时间能够做到的。
一些余孽的存在,也不可能是几天就给彻底的清缴了,那不现实。
但是马王山等待招揽的人,左等右等,就是没见到王綰。
一天的时间过去了。
马王山,山峰很多,不过高高矮矮的对他们来说,也没有爭夺的想法,更没有那个必要,爭夺那个没什么用。
他们多少也都明白。
其实这个时候,发展出再大的势力,还能够有发展那么多年的农家厉害么,农家占据了那么好的地方,炎帝六贤冢那么大的地方,那么隱秘,那么四通八达的地方,还不是被大秦给全部灭了。
他们就算是再怎么造反,面对贏子安也是不堪一击。
所以他们也就是在混日子。
或者另一方面来说,也是寻找一条出路。
他们也並不是真的想要一心一意的反抗,只是想要活著,有错么?
他们只有这一点微弱的愿望。
这就是高压下,他们对自己的期望一点点的降低个挤压。
最终,理想和梦想变得那么的廉价。
从推翻大秦,最后仅仅是成为了想要活著,活下去罢了。
没有想著占山为王,他们自然相处的很愉快,相互间也都有沟通。
对於王綰去了孙二狗那边,他们都是左等右等的焦急等待著王綰的到来。
能够保住性命就已经够了。
至於说別的条件,他们不敢奢求太多。
虽然孙二狗是马王山最大的一座山峰之一,但那也是孙二狗是第一个过去的。
他们甚至做老大的都不想当老大,毕竟枪打出头鸟。
不过贏子安这人不一样,是不是出头鸟都没啥屌用,人家是將所有的鸟都给打了,管你是不是出头鸟。
在这一方面,贏子安做的很绝。
“王大人怎么还没来啊!”
很巧合的是,就在另外的几座山峰上,就有几个势力领头的人,来回踱步,满脸都是焦急的样子。
说起来,焦急也是因为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归附大秦。
当然,这不是说他们对大秦怎么样的感情,纯粹就是不想要折腾了。
有句话说得好,只有失去了才知道得到的珍惜。
想一想曾经。
其实古往今来,中原最不缺少的就是战爭和飢饿。
天灾人祸,整整环绕了整个中原有歷史以来的五千年时间。
在这个时代,其实这种现象並不少。
不过因为贏子安的存在,说起来,整个大秦,整个中原已经走向了一个繁华且未知的世界。
包括进行改制的贏子安自己都不知道,未来的大秦,会变成什么样子。
唯一令贏子安確定的就是,现在的大秦,是他想像中的一个美好帝国。
人人吃饱饭,也有花不完的钱。
更是能够做到粮食自由。
还有能够做到一部分的肉食自由。
肉。
是什么概念,在这个时代,肉,可是只有逢年过节,寥寥无几的日子里才有家里稍微富裕一点的人能够拿出来吃。
就这,还有很多一部分,逢年过年连新衣服都穿不上,肉更是有的人从小就没见过。
贫瘠的令人触目惊心。
这也是贏子安下定决心不断改制的原因。
贏子安很残忍么?
不。
其实贏子安融合了冥王模板,隨后的时间,贏子安发现,他与冥王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比如,让人不容易理解,甚至永远不会理解的表面上凶残侵略的一面,但实际上却有著一个和平与美好的出发点。
现在过上了占山为王的日子,不要以为很好过。
因为他们心惊胆战的过日子,自然只是为了活命,也不敢真的出去劫掠惹急了大秦,那他们真的没有活路了。
所以他们日子过的苦兮兮的。
对比起以前的日子,简直就是狗屎一样。
距离孙二狗最近的一个山峰上,已经等了整整两天的时间了。
按照约好的时间,已经两天过去了。
屈仁嘆了口气。
说实话,这件事,他有点冤枉。
暴乱,他真的没有参与。
为什么落得这步田地,还是因为,他是屈家的旁支。
虽然只是很远的旁支,但是三大家族的覆灭,那是斩草除根形式的,更是灭绝性的形式。
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可避免的只能够出来逃难了。
“老大,老大,不好了,我刚刚出去打探了,外面出事了。”
就在屈仁还在惆悵等待的时候,突然间外面传来了呼喊声。
屈仁心里一个咯噔。
这可是关键时候。
能够光明正大回去,过上以前生活的关键时刻。
可不能够出现什么问题啊!
“什么事情?”屈仁走出去装上了慌慌张张跑来的小弟。
“老大,二狗那边的人来了,还带来了一个要紧的消息。”这个小弟赶紧开口道。
“什么消息?”屈仁倒吸冷气。
看起来,情况不太对,事情不是太小啊!
屈仁问著,脑海中已经开始思索著逃跑路线了。
“王丞相,王大人,在两日前,秦王政二十六年二月十五被刺杀於马王坡,也就是所谓的落王坡。”孙二狗派来的人已经走来了,声音很快的传过来。
哐当!!!
屈仁两眼翻白眼,当场直接眩晕了过去。
別的不重要。
现在屈仁只有一个想法。
完了。
另一方面,本身能力屈仁比孙二狗差远了,承受能力也差,唯一好点的地方,应该就是背景方面了。
毕竟,三户在这个时代,可以说就影响力来说,在整个楚地,已经算得上是顶尖的天花板了。
就算是旁支,走出去单单凭藉这个姓氏,也足够的唬人。
昏迷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很快就被掐人中等方式,生生的疼醒了回来。
屈仁睁开眼睛。
最开始不可避免的还是出现了一些小小轻微的回忆,令屈仁脸色难看不愿意回忆。
等等。
“你刚刚说,发生的时间是十五?”
今日,已经是十七了,也就是说已经过去了两天。
这个时候,想要做什么已经是彻底的晚了。
“混蛋,为什么现在才知道消息,那个孙二狗为什么没有说?”屈仁突然反应过来后暴怒道。
他反应过来了。
槽。
被孙二狗给坑了。
这是坑了他啊!
两天时间,发生了什么,显而易见。
“不不不,是因为这两天,我们家老大都在思考怎么处理,也不想泄露消息引来大秦的进一步敌视,所以消息一直没有传播出来。”跑来送信的人赶紧开口道。
“那为什么现在说出来了?”屈仁皱著眉头道。
送信的人,一阵沉默。
屈仁也是微微拧了拧眉头:“说啊,这种事情,这个时候了,难道还不能说么,难道说是大秦出兵了,顶不住了所以才说出来的?”
落王坡。
距离屈仁这里並不远。
若是大秦的大军队赶来的话,他们一样是难逃一死。
“我们老大以为,大秦会隱瞒王丞相的遇刺,谁知道,大秦那几个侍卫,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还是说脑子有坑,竟然两个人扛著王丞相的尸体从城镇招摇过市没有四號院隱瞒的走过去。”说起来,这个传信的人也是满脸的蒙蔽。
对於王缩的护卫,感觉,是不是脑残。
不是脑残,能够干出来这种事情。
这种事情,不应该隱瞒著么。
防止出现什么混乱么。
毕竟王綰可是作为楚地的长官啊,那可是真正的最高封疆大吏级別的。
这种人,竟然遇刺了,对大秦,这不是一个威严上面巨大的损失么。
简直就是。
“嗯,你说啥?”这件事,屈仁还真的不知道。
对於孙二狗,其实两个人的关係都不错。
他们落草为寇,曾经都是辉煌的家境,落了这步田地,说实话,他们也没有什么推翻大秦的野心,更没有那个可能去推翻大秦。
有著贏子安,头顶还有著千古一帝。
在这个时代,才能够真正的感受到,这两个人,带来的压迫力有多么的恐怖和可怕。
无辜的人,打死都不想和他们掺和什么关係。
“有什么问题吗?”孙二狗传信的人疑惑道。
“有问题么,问题大了。”屈仁可不是这传信的人那么简单的想法。
这件事,很明显透露著不同寻常。
“来人,快,所有人准备行礼,马上逃离马王山。”屈仁匆忙的大吼道。
平常人只能够看到表面。
但是屈仁怎么说,曾经也算是名门望族,从小也接受了良好的教育,对於很多的问题也都能够看透一点点。
就算是不多,但多少也能够看到一点。
王綰的死如果被隱瞒了。
那还好,证明大秦还想要继续谈下去。
但是如此的招摇过市。
他可不相信,王綰侍卫真的是那种脑残的货色。
没有上面的指令。
“等等,王綰遇刺的具体细节与我细说一下。”屈仁紧接著道。
这件事,不管从什么地方看,都透露著不同寻常的味道。
王綰啊!
大秦的丞相。
甚至就影响力还有资歷来说,可是比李斯强多了。
王綰遇刺,而且还死了,这个影响力已经很恐怖了。
最关键的是,王綰死在了马王山。
这件事,究竟有没有大秦上层的博弈,这件事屈仁还了解的不是很清楚。
不过屈仁很明白,帝国背后的博弈,一般都是无比的骯脏且血腥恐怖。
说起来很巧合。
这个送信的人,当天的时候,也是看到了落王坡的局面。
“说起来,王丞相姓王,而那遇刺的地方,凑巧还在落王坡,简直太巧合了,或许这也是天意————”这个送信的人满脸感嘆,还有著唏嘘,感嘆生命的脆弱。
任你权势滔天。
也敌不过意外的到来。
阎王让你三更死,那真的没有人能够留你到五更天。
王綰的权势还有地位,不说丞相的位置,单单是兼职的一个楚地长官,在他们眼中那也是天大的人物了。
落王坡。
屈仁从来不相信世界上有巧合,所有的巧合,不过是有预谋的一种必然。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有预谋的行动。
这件事,涉及了整个大秦帝国的上层斗爭。
传闻,王綰一度在始皇帝面前贬低秦四公子,且对长公子颇为推崇,这不是一般的上层爭斗,这是两龙夺嫡啊!”
屈仁心里咯噔一声,突然间,似乎是察觉到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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