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安全总局这场针对宋毅的会议,宋毅本人並不知道,但是和几个女人电话沟通后明白现在已经被上面盯上。
这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事情,不过既然已经暴露,那就无需隱藏。
至於上面如何看待他,那是上面的事情。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从达府边境出来后,决定先去一趟曼谷,找到那些羯蛮人背后的人或者势力。
然后连根拔除!
不解决这件事,道心不通畅。
曼谷潮州会馆就是个喝茶聊天的地方,生意都是聊出来的,朋友也是聊出来的,来暹罗国发展的潮州人,第一站都会选择来这里喝杯茶。
作为会馆理事的陈国栋每天就是陪人聊天,撮合生意,在这边有一定影响力。
宋毅过来时,他正在和两个潮州客商说话。
“陈理事,这位先生一定要进来找您,我们都拦不住。”
跟著宋毅后面进来的会馆工作人员面红耳赤。
“交给我来处理!”陈国栋挥手让工作人员下去。
等工作人员离开,陈国栋看向宋毅,“这位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宋毅戴著肉胶面具,他没认出来。
“有事想请陈理事帮忙,去你办公室谈吧,这里不太方便。”
宋毅压低嗓子,將手里提著的黑色塑胶袋打开些,露出成捆美刀。
陈国栋的双眸中立刻有了光,点头答应。
身为潮州会馆理事,经常有人找他帮忙,在会馆里他也不怕对方有什么歹意,跟两位潮州客商说了声,便带著宋毅去自己的办公室。
一刻钟后,宋毅从里面出来。
东西已经拿到,至於被阴傀上身的陈国栋,至少要躺在床上病个十天半月才会好。
“汉斯…遗蹟守护者协会…我会找到你们的!”
宋毅目光冷冽。
就在宋毅从陈国栋手中得到那些羯蛮人的背景来歷同时,汉斯也通过刚刚到位的夜影得到了这些天苏兰拉里理工大学军事戒严的真正原因。
“新的物种…可以靠吞噬血肉不断分裂,能应对极端环境,抗压,不惧水火,零下180摄氏度失去活性,这简直是最完美的战爭机器,如果用在战场,那么將是敌人的噩梦。”
汉斯兴奋地將情报以最快速度上传到协会总部,请求再增加人手,不惜一切代价从暹罗国的实验室里拿到这种未知生物。
这次总部的回应非常快,表示已经安排另一位夜影带队过来协助他,让他务必將东西弄到手。
两名夜影,这种配置已经相当高了。
据他所知,协会近百年来最多的一次才同时出动三名夜影,那次是去北方对付一支摩托化步兵团,三名夜影杀光了整支队伍,无一人受伤。
这次安排了两名夜影过来,加上十几名灰影和影刃,他认为应该十拿九稳。
当然,他没有忘记宋毅,不过事情有轻重缓急,等拿到东西 ,再集中所有力量寻找那个让他蒙受巨大损失、对协会构成严重威胁的傢伙。
三月十三日·夜·呵叻府同步辐射光源研究所
研究所主楼外的守卫依旧严密,每隔五分钟就有一队巡逻士兵从门口经过。
门口值勤的守卫共有两人,昼夜不断。
两名夜影在夜色中无声地接近研究所主楼,他们的移动方式与普通人不同。
每一步都踩在巡逻灯光交替的间隙里。
落脚时几乎没有重量,像两片被风贴著地面推著走的落叶。
他们没有携带任何可见的武器,身上的深色作战服在红外和夜视设备下都呈现与周围墙体相近的温度和反射率。
研究所主楼外的守卫丝毫未察觉有东西正在靠近。
一队巡逻士兵从主楼南侧经过,脚步声在空旷的庭院里渐渐远去。
两名夜影在巡逻队刚刚转过拐角的瞬间从阴影中同时闪出,一步越过门口守卫的视野盲区,贴到了大门右侧的墙体上。
下一刻,两人都停下了动作。
不是被守卫发现,是被另一种东西拦住了。
一种无形的、鬆散的气息,像蛛网一样覆盖在入口上方,不阻挡身体通过,但会在穿过时留下痕跡。
其中一名夜影的脚步在落地的瞬间略微迟滯了一下,气息的边缘在他肩头拂过,隨即恢復如常。
他侧头向同伴示意,两人同时向后退了半步,退回到灯光照不到的阴影中,重新融入黑暗。
那道气息的源头在二楼,靠近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间里。
门没有完全关上,缝隙中透出微弱的烛光,房间里飘出的气味混合了乾草药、蜂蜡和尘土,气息乾燥而沉静,和外面的机油味与空调製冷剂的气味完全不同。
两个穿黑袍的人影一左一右坐在房间两侧,像两块被长时间放置在水中的石头,周身的气息已经被环境浸润透了。
其中一人年长一些,闭著眼,膝上放著一串深色的木珠。
另一个稍年轻一些,正抬头看向门缝的方向,目光穿过细窄的缝隙,落在外面那道被灯光切成长条形的阴影上。
年长的黑衣阿赞拨动一颗木珠:“来了,两个。”
年轻那位起身,走到墙边,从木架上取下一件东西。
那是一枚黄铜色的铃鐺,表面没有任何雕饰,像是被人用手反覆摩挲过很多年。
楼下,其中一名夜影低声说了句:“有阻拦,绕过外墙,从后侧管道上去。”
另一人点头,两人调整方向,沿著墙根横向移动,避开那道气息覆盖的范围,绕到主楼东侧,翻上外墙的通风管道,无声地攀上二楼窗台。
窗锁是普通的机械锁,被其中一人指尖轻轻拨动后开了。
他侧身翻入窗內,脚落到地板上,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
然而就在他落地的那一瞬间,铃声响起。
声音不大,不刺耳,但传到耳中时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滯感,像是空气忽然变稠了,身体的动作变得有些发沉,感觉像在水底行走,每一步都要比平时多使一分力。
他的同伴紧隨其后翻入窗口,动作在半途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停滯,像是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轻轻按了一下肩膀。
年长的黑衣阿赞站在房间门口,木珠已经不再拨动了,只是平静地看著他们,既不靠近也不后退,仿佛在等待他们先进入那片被铃声覆盖的区域。
年轻的黑衣阿赞站在他身后,铃鐺已经停止了摇晃。
他无声地念了一句话,不带任何攻击性,只是在所处的空间中形成了一个默认的锚点,让进入者更难保持隱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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