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投魏的,怎么就复汉了呢? - 第九十二章 杰瑞被汤姆敲头.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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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章 杰瑞被汤姆敲头.jpg
    “这帮傢伙真是————”陆綰都被逗笑了,该怎么说呢?稚气未脱?目中无人?
    稍稍摩挲了一下下巴上的小鬍子,陆綰给出了自己的意见:“这部分骗补的人要严肃处理,至於其他人只是生活上面有些小问题罢了,无伤大雅。”
    关羽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当年要是让这帮小伙子来平乱的话,大汉恐怕就真的危在旦夕了。”
    “云长也別太著急啊,年轻人的特点不就是活泼好动,依我来看这些年轻人是相当不错的人才,当將领需要的就是这些脑子活泛的,一直闷著,”
    “文渊这话好像已经是上了年纪的人说的。某也知道,某只是担心他们要是不能赶快转变心態,將来和其他诸侯作战的时候这些小伙子多半要吃大亏啊。”
    在关羽眼里,这些新兵就是一帮半大孩子。现在剿匪是大优势局,他们这些老前辈还能照看的住。將来和其他强力诸侯正面对抗之时,这些老兵们恐怕都自顾不暇了,那这些年轻人该怎么办呢?总不能全靠老天爷保佑吧。
    “凡事都有一个过程,云长你看,我们的將士们损失大多都是非战斗减员,真正在战场上牺牲掉的士卒其实並不是很多,这也就说明虽然这些年轻小伙子们平时有些不著调,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的。”
    关羽点点头,新兵们在这方面確实做得不错,又转换了话题询问道:“文渊今天应该继续休息才是,不用那么著急来工作的。是有什么急事吗?”
    “主要还是想起了一些重要的事,云长,我军的骑兵数量似乎有点太少了。”
    这其实也是个两难的情况,没有骑兵的话在平原作战会吃大亏,也就很难开疆扩土,获得新的產粮地:要是养骑兵的话现在的徐州又养不起,只能想办法去扩展土地。不过最后也只能两害取其轻,咬碎牙也要养出骑兵。
    一根筋变两头堵了属於是。
    “这也確实是个问题,而且如果我军想要购置马匹,那就只能选袁绍的马,在某看来袁绍现在已经把我军当作假想敌了,无非是担心我军跟他们的贸易关係破裂才勉为其难的没有直接翻脸。可就算这样,我军如果想买马匹这样的战略物资难度肯定非常高。”
    陆缩的想法也是这样,甚至比关羽还要现实一些,在他的设想中,刘备军最坏的情况就是要用纯步兵部队和袁绍打大会战,而且还必须要贏。
    那就是相当於完全不把从袁绍那买马当做解决目前困境的希望。未来隨著刘备军军力和民力的增强,袁绍只要不是弱智一定会对刘备实施最严格的经济管制,到时候刘备军还是要想办法从其他地方获得马匹。与其把问题拖到以后,不如现在就先解决了。
    另外,陆綰记得马是非常娇贵的生物,但凡环境有点不適宜这些大个儿是真的会死给你看的,现在航运水平又比较低,说不定买个数百匹马,走到半路就开始生病,运过来之后就只剩下一小半了。
    “既然袁绍那进口马匹行不通,那就只有从凉州、幽州甚至辽东这些地方想办法。凉州现在要贸易就需要经过曹操的辖区,以我对曹操的了解,多半会从中作梗。而幽州和辽东想要买马就要走水路,也很麻烦。”
    关羽听了呵呵笑了几声,温和的说道:“文渊不必担心,北方的马身体都是很健壮的,没那么容易患病。你担心的那种马根本不会出现,要是隨隨便便就得病死了,早在野外就全死光了,哪还留得到现在。”
    陆綰的知识又增加了,原本他是將后世的那些赛马也算在內了,那些赛马们大多为了保持血统纯洁而採用近亲繁殖,所以遗传病很多,寿命普遍不长。
    “那我就先和子仲討论一下,看看能不能用他们家的商队买点马。这个问题就像放一放吧,接下来就是骑兵构成方面的问题了。我军对现有的骑兵分类使用也不够科学,我这里又再细分了一下,云长你听一下。”
    组建的骑兵部队肯定要分个类,以衝击敌方侧翼,將敌方阵型直接击溃的这一部分骑兵称作枪骑兵。而传统意识的那种负责侦查、袭扰、追击的那一部分称作轻骑兵。
    顾名思义,枪骑兵主要使用长枪作为主武器,穿戴较为坚固的甲冑,专门用来破开敌方阵型的,在战场上算是一次性用品,冲得破就活,冲不破就会失去机动力被步兵杀个乾净。
    轻骑兵这是装备上环首刀、骑弓一类的武器即可,各部队都必须有这样的一支部队用於侦察,以確保部队的情报收集工作始终是能够正常进行下去的。
    “枪骑兵?文渊,你不是北方人,可能不太了解骑兵,马背上是非常顛的。一般的骑手必须一只手抓著马的鬃毛,两条腿夹著马腹才能在马背上坐稳。除开真的很有天赋的或者从小生活在北边的人,很少有人能在骑马的时候还能腾出两只手进行作战的。”关羽也不会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一个南方人能够知道骑兵该怎么用都是很难的,陆綰不了解这个很正常。
    陆綰突然端正了神色,悄悄对著关羽来了一句:“云长放心,这个问题我已经解决了“”
    。
    关羽一听这还得了,直接瞪大了眼睛看著陆綰,又很快平復了自己的情感说到:“这个办法是一看就会的那种吗?”
    陆綰不语,只是点头。
    “那这个方法还是以后有了马匹的时候再说出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关羽面对未来的局势还是有些担忧,这样的东西要是让袁绍得了那可怎么办。或者更糟糕一点,要是让关外的那帮子胡人得到了该怎么办。
    “我明白,但是我也想先和你们交个底,这个东西只要一经推出,势必会对骑兵產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所以我军既然有这个机会,那就一定要把握住。”
    “除此之外,我军在购买的时候不要只盯著马匹不放,其他畜类也要带回来。现在的徐州除了人和钱什么都缺,外面流进徐州的物资是越多越好。”
    刘备军需要的不只是马匹,还有牛这样的可以用来耕作的农业畜力,之前就说过很多次了,徐州的粮食其实一直是入不敷出的状態,全靠其他行业赚钱贸易买粮食。现在东汉的粮食市场价格已经被徐州人抬得飞上天去了,每个人都想来这个市场上赚一笔。
    现在荆、冀两州都在用粮食换取徐州的盐、铁、纸张、书籍,虽说这个市场是个卖方市场,但也架不住刘备能花钱的地方太多了,军事、教育、组织等各种地方都对著刘备求投餵。这其中粮食贸易就占了很大一头,如果能解决这件事,那徐州的財政肯定能健康不少。
    每次到了分经费的时候,下邳的州牧府就要打很多场口水仗,原本和睦相处的各个部门一下子就变得互相剑拔弩张了起来。这个时候如果有人可以说服刘备多分一些预算到他们部门的话,这个人就会成为这个部门的英雄,受到领导赏识和重用。
    一想到那个吵吵闹闹的画面,陆綰就感觉头上的伤口在隱隱作痛。
    关羽看到陆綰那个头疼的样子,赶紧劝道:“今天的探討就到这里吧,对了文渊,你头上的伤好些了吗?是不是又痛起来了?”
    陆綰脸一下就垮下来了,这事不提还好,一提他就生气:“別说了,这几天觉都没睡好,一翻身头就疼。”
    陆綰为什么头上突然有伤?这还是之前曹操整的烂活,他不是想要试探一下陆綰吗,看看他愿不愿意投到他曹操的魔下来,又不想惊动刘备,就只好让郭嘉手下的情报部门负责这件事。
    可是这个情报部门在下邳的分部是才遭受过剧烈的打击的,是其他地方的人抽调过去再招募了一些新手才又搭好的架子。现在里面的人员专业性如何是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號,就在这样的不利情况下,行动还是开始了。
    陆綰身为刘备军的高级官员,其的住所並不难找,所以很快曹操的探子就摸上陆綰的门,可是接著问题就来了,刘备可是很在乎这个来之不易的军师的,为了保护陆綰,在他的住宅里面是有著不弱的安保力量的。细作们要怎么样让信息突破戒备森严的卫兵们,准確无误的送到陆馆的手上?
    经过这帮人的思考,他们发现准確传达消息、不惊动卫兵、让陆缩知道就是一个不可能三角,最多只能达到其中两项。
    但是上级交代的任务又是必须要去做的,怎么办呢?他们思考了一段时间,最终决定三个方向当中选一个成功机率最高的方案,即在不惊动卫兵的情况下让陆綰得到消息,当然,这样的话肯定不能明自张胆的去问:陆先生,有没有兴趣投靠我们啊,只要您能弃暗投明,我们保证你一辈子荣华富贵,金票大大的呀!
    只能使用更加隱晦的语言表达曹操希望见到陆綰的急切心情,於是他们在一张绢布上写下了这样的话:陆先生,曹司空向您问好。
    然后他们將这绢布绑在了一块沙包大的石头上,准备趁著夜深人静的时候扔进去。当然他们也是等著僕人靠近的时候,僕人手上的灯笼发出的光线即使是墙外也能隱约看见,这时再乘机扔进去。
    按照他们的设想,这个石头丟进去之后会吸引到陆綰僕人的注意,僕人拿到之后也不一定敢私下扔掉,只要交给了陆馆,也就能逐步同他建立起联繫。而且这个操作一次不行还能再来一次,反正就是丟个石头,又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
    恰好陆綰的习惯就是在劳累过后散散步,这天晚上刚刚编写了一部分培养警察要用的教材,正好想在院子里面走走,几个僕人就打著灯笼,前前后后的为陆綰照明。
    突然一个黑影从墙外飞了进来,咣的砸到了陆綰的头上,刚开始陆綰还跟没事人一样往前走了两步,又好像想起来了有东西打中了他的头似的,两个眼睛往中间一对成了斗鸡眼,身体猛然绷直,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的僕人们也嚇傻了,赶忙通报卫兵陆参谋长被飞石暗害了!卫兵们也是嚇得快要哭了,连敌人的动静都没有察觉就让保护自標没了,这样下去能落得个革职查办的是从轻发落。他们也没想到深更半夜的时候居然有人蹲陆綰,也不敢再怠慢,马上就將事情往上面报。
    这一下大半个刘备军高层都知道这件事了,都著急忙慌的想来確认陆綰的状况,这可是徐州的財神爷啊,他要是没了其他人该去哪赚钱呢。
    消息终於传到了最高层,当刘备和关羽听说陆綰遇刺的时候,两人直接是嚇得脸都白了,马上就从床上跳了起来,骑马狂奔赶到现场。
    这时陆綰府上已经聚集起了不少人了,连陈矫、糜竺等多个大佬也都来了,陈矫甚至已经指挥起手下的官员们开始保护案发地点,准备开始侦测到底是谁这么不怕死,挑衅到刘备头上了。
    围观的人群一见刘备来了,马上让开道路行礼,刘备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认真回礼,而是脚步不停的朝著陆綰赶去。正好在屋里看到陆綰一脸安详的躺在地上,刘备当时眼泪就下来了,抱著陆綰就嗷嗷哭。
    有一说一,老刘平时確实是喜怒不形於色,这下是真伤心了。好不容易盼来一个军师,事业刚有点起色,转头自己军师就让人家给刺了,这让人怎么绷得住?
    这时,一旁勘验完毕的陈矫將找到的凶器拿给了关羽:一个绑著布条的石头!
    他眼疾手快的解开布条,再一展开来看,上面赫然出现了几个大字:陆先生,曹司空向您问好。
    关羽青著脸把布条往刘备眼前一递,刘备当场就红眼炸毛了:“这个曹操怎么这么坏啊!就见不得別人过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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