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一日横扫黑水八大据点、废黜老牌后期强者墨渊、碾压南疆所有战力的逆天少年,已然成为所有联军修士心中的梦魘!
“是他!真的是他!”一名赤风弟子声音剧烈颤抖,周身狂暴的赤炎灵力瞬间紊乱溃散,双腿不受控制的微微发抖,满心的戒备凌厉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极致的惶恐绝望,“他竟然转战北域了!”
驻守星火台的中期巔峰执事也是头皮炸裂、心神剧震,瞳孔死死收缩,眼底布满难以置信的骇然。他早已听闻秦烈的逆天战绩,知晓其突破凝气后期、战力无敌南疆,可亲眼直面对方,才真切感受到那股深不可测的压迫感。
这份气场,沉稳浩瀚、內敛霸道、厚重无垠,远比长老楚烈的赤炎威压更为深邃、更为恐怖,根本不是他们这群中期修士能够抗衡的存在!
“全员戒备、开启阵法、即刻传讯求援!”执事瞬间反应过来,厉声嘶吼、声音颤抖,一边催动据点护阵全力运转,一边抬手摸出传讯玉简,想要第一时间向主营与周边据点求援。
经歷黑水宗全军覆没的教训,他们早已刻入骨髓的认知:绝对不能单独抗衡秦烈,遭遇踪跡,第一时间求援固守,才是唯一生机。
可早已隱匿就位的李青禾,根本不会给他们半点求援的机会。
咻!
一道细若游丝、凝练至极的白色剑气,从暗处破空瞬至,速度快到极致、无声无息,精准无比地击中执事掌心的传讯玉简。
啪!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坚硬的传讯玉简瞬间炸裂成漫天粉末,求援信號彻底截断、无从外泄。
同时,数道交错剑气瞬间铺开,化作一张细密无形的剑网,封锁整座据点所有逃生路径、隔绝所有灵气波动,杜绝一切逃窜与讯息传递的可能。
传讯被断、退路被封、求援无门!
星火台五名修士瞬间面如死灰、心神绝望,紧绷的心態彻底崩塌,原本蓄势待发的赤炎灵力瞬间萎靡大半,所有人都清楚,今日已然身陷死局、无力回天。
“青凉山双骄,果然配合无间、算计精准。”中期执事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惧,咬牙催动全身修为,撑起据点赤炎护阵,层层烈焰翻腾环绕,试图依託阵法拖延时间,“但我赤风阁阵法攻防一体、坚韧无比,你们想要破阵杀我,绝非易事!”
赤风阁的赤炎护阵,不同於黑水宗的阴毒毒阵,主打坚硬防御、烈焰反震,耐火性极强、防御力浑厚,专门克制灵力衝击、近身强攻,是中期据点最稳固的防守阵法。
可这份看似无解的防御,在凝气后期巔峰的秦烈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顽抗无用。”秦烈眸光淡漠、语气冰冷,没有多余的试探与蓄力,抬手之间,凝练厚重的黑白灵力轰然匯聚掌心,没有璀璨声光、没有凌厉招式,只有纯粹浑厚、碾压一切的灵力底蕴。
歷经一夜磨合沉淀,他对凝气后期的战力掌控已然炉火纯青,每一缕灵力都提纯极致、凝练无瑕,兼具吞灵拆解、霸道碾压双重特性,刚好克制赤风阁的赤炎灵力。
轰隆隆——
磅礴的黑白灵力轰然碾压而出,化作一道浩瀚灵力洪流,狠狠撞击在赤炎护阵之上。
滋滋滋——
黑白灵力所过之处,熊熊燃烧的赤炎烈焰瞬间被吞噬消融、寸寸寂灭,狂暴的火属性灵力遇到吞灵之力,如同冰雪遇沸水,飞速瓦解、消散殆尽。
原本坚固厚重的赤炎护阵,瞬间剧烈震颤、布满细密裂纹,阵法纹路寸寸崩碎、灵光快速黯淡,根本抵挡不住这极致的灵力碾压。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执事瞳孔骤缩、满脸骇然,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一幕。自家引以为傲的赤炎护阵,竟然被对方隨手一击便击溃大半,这份战力差距,已然是天堑鸿沟、完全碾压!
秦烈眼神未变、力道未减,掌心灵力持续灌注、层层施压。
咔嚓!
清脆的破碎声骤然响起,坚不可摧的赤炎护阵瞬间全盘崩碎、化为漫天灵光碎片,彻底消散於天地之间。
阵法破碎、防御尽失,据点內的五名赤风修士彻底暴露在秦烈的碾压攻势之下。
秦烈身形一步踏出,瞬息跨越数十米距离,冲入据点中央,黑白灵力流转周身,隨手一掌横扫而出,霸道掌风裹挟吞灵之力,覆盖整片据点空间。
四名凝气中期弟子根本无力抗衡,周身赤炎灵力瞬间被吞噬拆解、荡然无存,身躯被磅礴掌风震得倒飞而出,经脉寸寸断裂、丹田灵力溃散,落地之后便彻底失去生机,无声殞命。
仅剩的那名中期巔峰执事,拼死催动毕生修为,凝聚出极致赤炎刃,烈焰滔天、威势赫赫,朝著秦烈狠狠劈砍而来,试图拼死一搏、博取一线生机。
可在绝对战力面前,所有挣扎皆是徒劳。
秦烈侧身闪避,动作从容淡然、行云流水,同时指尖灵力轻点,一道凝练黑白灵力激射而出,精准穿透对方赤炎刃的攻势缝隙,狠狠击中执事丹田要害。
噗!
一口猩红鲜血狂喷而出,这名执事身躯骤然僵硬,丹田瞬间被灵力震碎,毕生修为尽数报废,身躯重重砸落地面,气息快速消散、彻底殞命。
瞬息之间,星火台据点全员肃清、彻底拔除!
全程乾脆利落、摧枯拉朽,没有丝毫拖沓、没有半分僵持,凝气后期的无敌战力,在北域战场展现得淋漓尽致、毫无保留。
李青禾的身影缓缓从山林暗处走出,白衣纤尘不染、剑意清冷无瑕,轻声復盘战况:“据点拔除乾净,无一人逃窜、无讯息外泄,东侧联动节点彻底断裂,周边三座据点已然沦为孤立点位,彼此无法互通情报、驰援联动。”
“很好。”秦烈微微頷首,抬手催动吞灵秘术,周身黑白灵力流转,瞬间净化据点內残留的赤炎戾气、驳杂灵力,將整片地势彻底肃清,“继续推进,逐个拔除东侧孤立据点,彻底撕裂北域外围防线。”
二人毫不停歇、即刻动身,化作两道残影,奔赴下一处孤立据点。
接下来的数个时辰,北域东侧山林杀机暗藏、风起云涌。
秦烈与李青禾復刻完美战术,游走山林、精准突袭,专攻落单孤立、联动断裂的外围据点。秦烈正面碾压、破阵杀敌、所向披靡,李青禾隱匿封路、截断传讯、狙击残敌、兜底扫尾,配合默契、攻防无解。
一处处据点接连崩塌、一座座防线接连碎裂,驻守的赤风阁修士要么拼死被杀、要么弃阵求饶、要么逃窜被截,无一例外尽数覆灭。
不同於黑水宗弟子的阴毒怯懦、人心涣散,赤风阁修士大多心性刚烈、悍不畏死,明知战力悬殊、身陷死局,依旧会拼死搏杀、奋力抵抗,战斗意志远超黑水宗眾人。可再坚韧的意志,也弥补不了境界与战力的绝对差距,在秦烈的后期碾压、李青禾的剑道封锁之下,所有抵抗都只是徒劳挣扎。
从清晨到正午,短短数个时辰,北域东侧六大外围据点尽数被拔、全员肃清,整片东疆防线彻底崩塌、荡然无存。
原本紧密联动、固若金汤的北域外围防御网,被二人硬生生撕裂大半、破碎不堪,残存的西侧四座据点彻底陷入孤立无援、耳目闭塞的绝境,人人自危、军心浮动,彻底陷入恐慌之中。
持续的袭杀拔点、无声无息的碾压清扫,彻底撬动了北域战局的根基,也彻底点燃了赤风阁主营的滔天怒火。
北域赤风阁主营,烈焰滔天、劲风呼啸,整座大营的气压低至极致、压抑得令人窒息。
营台之上,楚烈佇立高空,周身赤炎灵力狂暴翻滚、躁动炸裂,满头长髮无风自动、肆意翻飞,面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黑云,眼底杀机沸腾、怒火滔天,恐怖的暴戾气场笼罩整座大营,压得所有执事弟子瑟瑟发抖、不敢抬头、不敢喘息。
从清晨开始,东侧据点失联、沦陷的消息接连传来,一处接一处、接连不断,短短半日时间,六大外围据点尽数覆灭、驻守修士全员阵亡,北域半壁防线彻底崩盘!
最让他暴怒抓狂的是,敌军始终游走不定、来去如风,专门偷袭孤立据点、切断联动体系,全程不与主营主力正面交锋、不陷入缠斗,任由他集结重兵、布下天罗地网,始终锁定不到对方的精准踪跡,每次驰援抵达,都只剩满目狼藉、满地尸骸、破碎阵法,连敌人的衣角都触碰不到。
“可恶!该死!”
楚烈咬牙切齿、沉声怒吼,嗓音暴戾沙哑、满含极致怒火,周身赤炎劲风肆意席捲,震得营前旌旗猎猎炸裂、山石震颤纷飞,“藏头露尾的鼠辈!只会游走偷袭、暗处袭杀,不敢正面一战,卑劣至极!”
他一生征战、性情刚烈、喜好正面强攻、霸道碾压,最是不屑偷袭暗杀、迂迴周旋的打法。可如今,他手握北域全部主力、坐拥凝气后期的巔峰战力,却被两名小辈戏耍拉扯、肆意袭扰,眼睁睁看著外围防线层层崩塌、战力持续损耗,偏偏束手无策、无力反制,心中的憋屈与暴怒几乎要衝破胸膛、焚烧心智。
“长老!再这样下去,我北域外围据点会被尽数拔空、防线彻底崩盘!”一名资深执事躬身急报,神色惶恐、语气焦急,“敌军战术太过诡异,不攻坚、不硬拼、只袭扰、只蚕食,我军抱团则无处发力、分散则逐个被灭,完全被对方牵著鼻子走,根本无从防御!”
其余执事纷纷附和、满脸凝重:“是啊长老!对方隱匿手段顶级、身法无解,且熟知我军布防弱点,专挑薄弱点位突袭,截断所有传讯退路,我们根本无法预判其动向、无法有效防御!”
“而且黑水宗全程坐视不理、毫无动静,坐拥南疆主营战力,却龟缩不出、不做任何牵制,任由敌军转战北域、肆意屠戮我赤风修士,分明是心怀歹念、坐视我军损耗、妄图坐收渔利!”
提及黑水宗,眾人心中的不满、猜忌、鄙夷再度爆发,积压的怨气彻底宣泄而出。
原本南北联军、並肩作战、互利共贏,如今黑水宗惨败崩盘、龟缩避战、全程躺平,任由盟友独自承压、被敌军肆意蚕食屠戮,这般行径,彻底击碎了两宗仅剩的同盟情谊。
楚烈眼底杀机愈发凛冽、怒火愈发炽盛,心中对黑水宗的不满与猜忌,已然彻底转化为浓烈的恨意与杀意。
他深深知晓,今日战局溃败、被动挨打、损耗惨重,归根结底,皆是黑水宗无能孱弱、拖累全局所致!若不是黑水宗一触即溃、全盘崩盘,牵制不住两名青凉山天骄,他何须独自承压、被动防御、节节败退?
“传我两道命令!”楚烈沉声开口,语气冰冷刺骨、杀意凛然,字字句句裹挟无尽怒火,“第一,即刻传讯黑水宗主营,严厉问责!勒令墨渊残部即刻出兵、主动袭扰、牵制敌军,若再龟缩不出、坐视不理,便是公然背弃同盟、背叛联军,他日战局平定,我赤风阁必追究其全责、清算所有恩怨!”
“第二,全军拆分小股精锐、主动搜剿!放弃大规模抱团死守,组建十支精锐小队,每队两名中期巔峰执事带队、十名精锐弟子隨行,全域游走、主动探查、精准围剿,一旦发现敌军踪跡,即刻讯號传报、全员合围、死战牵制!”
两道命令火速传出、即刻执行,瞬间传遍整座北域大营。
楚烈深知,一味死守只会被动挨打、持续损耗、步步崩盘,唯有主动出击、全域搜剿、逼迫对方正面交锋,方能打破僵局、扭转被动局势。哪怕会分散战力、存在损耗,也远比坐以待毙、被逐个蚕食要强!
可他全然不知,这一步决策,恰好落入了秦烈预设的圈套之中。
山巔之上,秦烈与李青禾静静俯瞰赤风阁主营的动向,清晰感知到大营灵力波动、队伍调动、战力拆分的完整变化。
“楚烈沉不住气、急於破局,终究还是主动拆分战力、全域搜剿了。”李青禾眸光清亮、淡淡开口,精准预判战局走向,“抱团死守无解,拆分战力,便是给了我们逐个击破、持续蚕食的机会。”
秦烈眼底锋芒乍露、笑意清冷,语气篤定从容:“不止如此。他问责黑水、强行勒令出兵牵制,只会进一步激化两宗矛盾、加深彼此嫌隙。”
“墨渊残部本就军心尽丧、无力再战、惶恐度日,如今被赤风阁强势问责、逼迫出战,必然心生怨恨、牴触至极,两宗彻底反目、势同水火,已然是定局。”
借力打力、步步为营,无需正面强攻、无需损耗战力,仅凭战术拉扯、局势引导,便一步步瓦解联军同盟、拆分敌方战力、掌控全局节奏。
这便是战局谋略的顶级魅力,也是秦烈碾压同辈、逆势破局的核心底气。
“接下来,顺势而为、猎杀小队、持续耗敌。”秦烈目光扫过北域四方山林,眸底杀机暗藏,“逐个清剿外出搜剿的精锐小队,继续损耗赤风战力、崩溃敌军心態,彻底打乱其所有部署,静待两宗彻底决裂、內耗爆发!”
风起北域、杀机四伏,新一轮的猎杀棋局,已然悄然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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