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幼崽三岁半,爹不造反我来干 - 第450章 竖丞,你竟敢如此羞辱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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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丞相府门內,皇夫紧靠著墙,劫后余生般呼出一口气。
    幸好在看到追风铺地毯时,他留了个心眼,跟的远了些,刚才在丞相身后也躲的够快,否则一旦被墩看到,他必將顏面扫地。
    正常人谁干得出这种癲事儿?
    而丞相新府虽离皇宫远了些,可周围依旧是权贵府邸,外头那被惊出来的街坊四邻,就算不是熟人,至少也曾认了个脸熟。
    隔著门缝,皇夫看到那马车前的胖墩正闭起双眼,胖脸陶醉,甚至忍不住双手展开,迎著漫天花瓣,像是在接受眾生瞻仰。
    一袭月华锦缝製而成的金玉龙凤绣袍,头戴王冠,珠玉缀侧,如此精致漂亮的墩衬著花瓣金粉,更为这一幕添上三分盛景。
    跟有病似的。
    外头的锣鼓嗩吶还在越奏越高,甚至翩翩起舞。
    有人还著意舞去了赵丞相面前,与他互动。
    赵丞相气得身体发抖,脸色铁青中,还隱隱泛起黑沉之色,紧握的双拳甚至带著清晰可见的青筋。
    周围看热闹的人如遭雷劈。
    耳边地府冥音,呕哑嘲哳难为听。
    眼前群魔乱舞,魑魅魍魎皆怪步。
    尤其在已经昏沉的夜色下,这一幕实在悽厉诡异而惊悚。
    有那胆小的夫人姑娘们,已经捂著心口直发抖了。
    也有人被辣的眼睛疼,又被吵的脑仁直突突,转身腿脚发软的想回家,却被王的人堵了个正著。
    谁也不许在王风头大盛时远去。
    整整一刻钟后,被王重新编曲的大山的子孙终於一曲奏罢。
    整条街上瞬间满是喜极而泣的鬆气声。
    王闭目陶醉的眼也终於睁开,俯瞰长街眾生。
    “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小蓝在咪咪头上蹦跳著,率先低头称臣,甚至左侧翅膀还微微弯曲,触碰胸前,以示对王的敬意。
    但满街上千人,只有王的心腹跟著弯腰行礼。
    四周的人还没说什么,咪咪就骤然仰头一声长啸:“嗷呜——”
    虎啸山林,其威之重,等閒不可语之。
    眾人都被这声嚇了一跳,眼睁睁看著那庞然大物般的白虎也伏下身体,俯首称臣后,为保小命,立刻跟著弯腰:“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女帝就在胖墩身边,看她也没生气的样子,喊就喊吧。
    “眾卿。”胖墩微抬胖脸,“平身。”
    “多谢王恩典——”
    直起身后,不少人瞥向丞相的眼神有些复杂和微妙。
    家被烧了,儿子被杀了,自己心腹都被砍一半了,就算心知丞相今日设了鸿门宴,可如此顺从王的脑迴路隆重迎接於王,实在是……又癲又孬。
    隔壁的礼部尚书多少猜到实情,忙为丞相解释:“王真是体恤下属,今日丞相大人乔迁,您竟还自带仪仗队,为丞相大人添光,甚至还贴心的奏了哀乐,以此告慰赵二公子英年早逝,竟使得两全!实在是……令微臣感动不已啊。”
    哀乐?
    王脸上的笑容落了下来。
    女帝抢先问责:“殿规抄完了么?没有?那你怎有脸出来,回去加抄一千遍。”
    礼部尚书天塌了:“陛下——”
    话没说完,他已经被卓卿架著拖走。
    女帝见温软没吭声,还给了她一个讚许的眼神,眉头终於鬆了些。
    周围还有皇商衙役,以及不少管事下人,不能叫癲墩把脸丟去这些人面前。
    “殿下。”赵丞相终於开口,“酒宴已备,只等贵客,您请吧?”
    他微微侧身,只是脸上的怒气与恨意实在压不住,连声音都带出了几分来。
    今夜之后,他一定要將温软碎尸万段!千刀万剐!!
    温软压根儿没搭理他,淡淡伸出右手。
    秦弦忙把笛子塞秦明月怀里,阔步走来墩面前,弯腰扶著她的手,狗腿似的伺候:“妹……王您慢著些。”
    大场面要称植物。
    两人旁若无人的懟开赵丞相,抬步进门。
    赵丞相只是脸色暗沉些许,很快就迎了女帝等人跟上。
    经过秦九州时,赵丞相眼神格外阴沉。
    温意不在京,但一个废物王女,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而大周秦王……他与他本无仇怨,但能生出温软这种伤天害理的东西,秦王就该死!
    这条命,他必要留在京都!
    眼见著他们的身影终於消失,丞相府大门也骤然紧闭,外头有人瞬间跌坐在地。
    “呕……”
    “呕……”
    呕吐声接二连三的响起。
    一半是被嚇的,一半是被那歌声和舞步给噁心的。
    但谁也没敢发出大动静,惊扰到里面还没走远的王。
    ……
    相府花园。
    丞相夫人已候在前院花园外。
    看到温软出现的瞬间,她眼中猛然涌出一道剧烈的怨毒,眼睛都红了起来。
    但想到什么,这怨毒又转瞬化为快意。
    “妾身参见殿下,参见陛下,秦王及诸位大人有礼。”她恭敬福身。
    温软与女帝视若无睹,只有秦九州客气回了一礼。
    丞相夫人引著他们进门,花园已摆好美酒佳肴,美貌婢女隨侍在侧,四周灯烛盏盏,极为华美。
    瞥见温软还算满意的脸色,赵丞相道:“久闻殿下喜华丽金玉、富丽堂皇,老臣特设此宴,不知可合殿下的心意?”
    “还凑合。”
    王的宴会,那可连灯盏都是琉璃做的,一盏就价值千金呢。
    胖墩拨弄著腕间的佛珠,扫了眼四周:“虽不及本座的宴会,但也算奢侈了,想来贪了本座不少钱吧?”
    小小竖丞,实在胆大包天。
    赵丞相皮笑肉不笑:“殿下说笑了,老臣一毫一厘都清清白白,家中有此底蕴,不过是祖辈积蓄而已。”
    胖墩眯起眼睛。
    竟从祖上就开始偷王的钱了。
    她冷笑一声,直接一掀衣袍,坐去主座。
    秦弦跟了上去,有眼色的端起酒杯,给她倒酒,可低头一看却愣住。
    “听闻殿下极好美酒。”赵丞相坐去侧首,声音冷沉,“今日老臣特地备极品玉窟春,殿下可尝尝,其味道如何。”
    秦弦迟疑的倒完酒,推去胖墩面前。
    胖墩低头,看著眼前透明如水的美酒,深沉不语。
    赵丞相轻嗤:“殿下放心,这酒……没毒。”
    只有与后头上的几道菜共用,才会中剧毒。
    胖墩还是深沉不语。
    王要喝的是奶酒,这寡淡如水的玩意儿,哪配得上王的身份?
    竖丞放肆!
    “砰——”
    主座的桌子被一脚踢翻,露出王深沉而震怒的胖脸。
    “竖丞,你竟敢如此羞辱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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