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 - 第542章 管道血跡,黑蛇的追击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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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的金属管道內,死亡的呼啸声如影隨形。
    黑蛇从下方射入的大口径马格南子弹,带著恐怖的初速狠狠撞击在铝合金管壁的內侧。
    这並非普通的穿透,而是最致命的跳弹。
    弹头在坚硬的金属表面发生形变,带著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在封闭狭窄的空间內开始了疯狂的无规则反弹。
    每一次撞击,都擦出一溜耀眼的火花,將管道照得忽明忽暗。
    王建军在死人堆里练就的直觉瞬间炸开,他甚至能通过细微的气流波动,察觉弹头的弹射路径。
    “闪避!”
    王建军低喝一声,身体在不足半米宽的管道內,拧身向侧方一滚。
    “鐺!”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在他耳边炸响。
    那颗变形的滚烫弹头,带著刺鼻的火药味,狠狠击中了王建军零点一秒前所在的金属底板位置。
    底板被砸出一个深深的凹坑,刺鼻的青烟在眼前升腾。
    只差毫釐,这颗子弹就会掀飞他的头盖骨。
    前方的张猛目眥欲裂。
    他一把扯下掛在战术胸掛最隱秘位置的一枚微型震爆弹。
    这是军方特供的室內近战大杀器。
    张猛的手指稳定地拨开保险,將这枚不到半个手掌大小的黑色圆柱体,精准地塞进了被王建军切断的铝合金百叶窗缺口边缘的缝隙里。
    他用战术胶带將其简单固定,布置成了一个触髮式的简易诡雷。
    下方的奢华办公室內,一片狼藉。
    黑蛇將打空的弹匣退出,隨手砸在地上。他阴冷的目光死死盯著上方那个黑洞洞的缺口,眼底杀机毕露。
    “去搬梯子!给我追上去!”黑蛇对著一旁的刀疤副官厉声咆哮。
    刀疤副官不敢有丝毫违逆,立刻转头对著身后的佣兵打了个手势。
    两名身材魁梧的毒蝎佣兵迅速从门外拖来一架铝合金摺叠梯。
    他们踩著满地的玻璃碎片和鲜血,將梯子稳稳地架设在通风口的正下方。
    两名佣兵將突击步枪甩到身后,拔出战术匕首咬在嘴里,动作敏捷地顺著梯子向上攀爬。
    三米的高度转瞬即至。
    处於上方的那名佣兵,一只手抓住了梯子的顶端,另一只手伸出试图去推开那残存的铝合金百叶窗边缘,准备探头进行火力侦察。
    就在他的战术手套触碰到铝合金框架的瞬间。
    微小的压力变化,精准触发了张猛设置的诡雷引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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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
    一声沉闷却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狭小的通风口边缘轰然炸开。
    没有弹片飞溅,但却爆发出了高达一百七十分贝的恐怖噪音,以及相当於数万坎德拉的极度强光。
    这种专为封闭空间设计的微型震爆弹,其威力在管道的聚拢下被放大了数倍。
    强光瞬间穿透了佣兵的战术护目镜,直接烧灼他们的视网膜,造成了长达数分钟的绝对致盲。
    恐怖的声波更是像重锤一样,狠狠砸进他们的耳道,耳膜在瞬间被生生震裂,殷红的鲜血从两人的双耳中疯狂喷出。
    “啊——!”
    人体维持平衡的前庭器官被彻底摧毁。两名佣兵发出悽厉的惨叫,双手绝望地捂住流血的耳朵,身体彻底失去重心。
    他们像两块沉重的破布,从三米高的摺叠梯上重重摔落,狠狠砸在满是尖锐玻璃碎片的红木地板上,翻滚哀嚎著,再也无法站立。
    这颗震爆弹,为龙牙小队为撤退爭取了宝贵时间。
    “向水塔方向,全速爬行!”王建军在通讯频道里下达了冰冷的指令。
    然而撤离的路线却被死死堵住。
    陈海昌死猪般横在管道中间。他那条被子弹贯穿的小腿正在疯狂涌血。
    剧痛让养尊处优的陈海昌浑身打颤。在狭窄得只能匍匐前进的管道里,他根本无法用四肢发力。
    他像一滩散发著血腥味的烂泥,停留在原地,绝望地喘息著彻底挡住了队伍前进的必经之路。
    內部减员带来的行进阻碍,足以让整支小队陷入万劫不復的死地。
    王建军冷著脸,眼神如刀。
    他粗暴地推开前方的张猛,用手肘和膝盖交替发力,迅速爬到陈海昌的面前。
    王建军没废话。王建军的左手从战术背心的侧包里抽出一条高分子医用止血带。
    他一把揪住陈海昌受伤的小腿,不顾陈海昌杀猪般的惨叫,將止血带死死勒在创口上方五厘米的位置。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肌肉收紧声,失血的动脉被强行物理截断。
    紧接著,王建军抽出两根高强度战术扎带,粗暴地將陈海昌的双手反剪在背后。
    “咔咔”几声清脆的齿轮咬合声。
    扎带將陈海昌的双手死死锁住,直接剥夺了他乱抓乱碰造成二次伤害的可能。
    这是战场上对俘虏最冷酷的强制手段。
    “二號,拖著他走。”王建军头也不回地下令。
    前方的二號突击手没有半句废话。
    他解下一根承重绳索,套了一个死结,毫不客气地勒在陈海昌臃肿的腰部。
    隨后,二號突击手像拉著一具沉重的尸体一般,在前方强行拖拽。
    陈海昌那满是高级定製面料的衣服在粗糙的金属管道上摩擦,发出令人作呕的闷响,他只能在疼痛与恐惧中发出低声的哀嚎。
    队伍再次艰难地启动。
    王建军主动留在了队伍的最后方,负责断后。
    刚才在半空中的极限发力与扭转,让他左腹部的贯穿伤彻底失去了控制。
    在没有任何医疗压迫的情况下,隨著每一次匍匐爬行,他那崩裂的伤口都在与管道底部的金属板发生著残酷的物理摩擦。
    温热而黏稠的鲜血,早已渗透了特种作训服的纳米吸血层。
    隨著王建军的移动,那些鲜血被无情地涂抹在冰冷光滑的金属管壁上。
    在战术手电微弱的余光下,那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跡,犹如一条催命的血痕,在这死寂的管道內无限延伸。
    这道血跡,埋下了被敌方死死追踪的致命伏笔。
    就在这时。
    一直保持静默监听的高远,声音突然在通讯频道里炸响。
    “队长!情况有变!”
    高远通过接入的外部监控画面,急促地播报著:
    “办公楼外广场,那三辆bmp步兵战车没有去追击卡车!”
    “它们的炮塔正在重新编组转动!”
    在寂静淒冷的金三角夜空下。
    三辆重型装甲车的钢铁炮塔在液压系统的驱动下,发出低沉而狂暴的机械轰鸣。
    那三根黑洞洞的三十毫米口径机炮炮管,缓缓抬升到一个特定的死亡仰角。
    三门机炮的火力轴线,在夜色中交匯成一点,死死对准了王建军等人所在的通风管道建筑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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