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嚇唬嚇唬何大清这个没良心的爹。
上一世,何雨柱带著她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好不容易找到何大清住处,却被白寡妇关在院外,挨饿受冻一整晚。
最后原主是哭著回的京市,何雨柱也彻底寒了心,再也不提找爹的事。
这一世不一样。
何雨水非常清楚,五六十年代的街道办事处和妇联是真能为老百姓办实事的,手里的权力也比后世更多。
尤其是妇联,最是维护妇女和未成年子女的合法权益。
碰上遗弃子女、家庭矛盾这类糟心事,绝不会袖手旁观。
不光会主动上门调解,还能联繫当事人的工作单位施压。更是会依法督促父母履行抚养义务。
若是敢拒不执行,挨处分、丟工作都是常事,后果远比普通人想的要严重。
有公家组织撑腰,总归比两个半大孩子没头没脑地乱跑硬闯要强上百倍。
火车依旧哐当哐当地前行,日头渐渐升到半空,窗外的田野和村落都被晒得明晃晃的,连风都带著正午的燥热。
日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桌椅和人脸上投下一块块斑驳的亮影,透著股闷热又安静的劲儿。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闭著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车身晃悠悠的催人困,可她饿得前心贴后背,胃里一阵阵抽痛,根本就睡不著啊。
此刻,对於不负责任的何大清和阴私算计的易中海,她是恨得牙根都痒痒。
恨不得立刻就跟这两个没良心的人清算所有旧帐。
想到四合院里那群精於算计、自私凉薄的人。
再想想眼下兄妹两个孤立无援的处境,何雨水在心底默默唤醒了招募系统。
在她成年前,得有个能镇得住场子、能真心帮他们兄妹撑腰的人。
好好治治何大清这个拋妻弃子的混帐爹,也让易中海的所有算计都落空。
顺便震慑四合院那些禽兽们。
“叮,选择当前招募类型,推荐亲属。”
推荐匹配:亲缘可靠、身份正当、有震慑力人选。
何雨水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选定了血缘亲属,退伍军人,能撑腰、能镇场。
下一秒,系统面板弹出了招募备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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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选择了一个叫做宋建国的军转干部。
身份设定为何大清亲胞弟,幼年时被过继给舅家抚养。
参加抗美援朝,前线负伤转业回地方。
入职单位为京都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科长。
系统已自动补齐户籍档案、亲属关係、工作介绍信,已將知情人的记忆做修改。
系统招募来的这个便宜二叔,对何雨水极其爱护。
叮,招募成功。何建国身份已落地,户籍、工作、亲属关係即刻全部生效。
宋建国將按照宿主的设定,跟宿主在保定匯合。
何雨水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冷然。
有了这么一个从朝鲜战场下来、又是轧钢厂保卫科科长的亲二叔。
易中海还有四合院里那些打她们兄妹主意的人……
这回,她倒要看看,他们还敢不敢伸爪子。
一声长长的汽笛划破暮色,尖锐而响亮。
保定,就要到了。
宋曼收回目光,望向窗外。
马上就要见到何大清了。
那个拋下一双儿女、跟著寡妇私奔的渣爹,要不是怕原主有意见,雨水都想直接弄死他。
火车到站后,何雨柱还真就拉著雨水去了街道办事处。
到了大门口,他二话没说,两腿一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门外的水泥地上。
雨水也赶紧跟著跪了下去,边跪还边哭。
门卫大爷正端著搪瓷缸子喝水,瞧见这阵仗,嚇得茶缸差点儿没拿稳。
赶紧撂下茶缸从门卫室跑出来,伸手要拽他们起来。
“孩子,快起来,快起来,有什么事站起来好好说,现在是新社会了,可不兴这一套,不用下跪。”
拽了两下没拽起来,大爷直接衝著院里扯嗓子嗷了一嗓子。
“李长福,出大事了,赶紧出来。”
街道办主任李长福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文件,手里还捏著钢笔。
听见老叔那声喊,笔一撂,三步並作两步就往外跑。
跑到大门口两个半大孩子直挺挺跪在水泥地上,那个小的脸上掛著泪,男的嘴唇发白、眼圈泛红,俩人都瘦得脱了相。
李长福脑袋“嗡”了一下,眼前发黑,差点没栽过去。
他赶紧稳住心神,和其他工作人员一起,连哄带劝地把兄妹俩搀进办公室。
倒了热茶,等他们心情平復后,才温声细语地开口。
“孩子,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別怕,慢慢说。”
雨水抹著眼泪,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
亲娘早逝,亲爹何大清跟白寡妇跑到保定来了,把兄妹俩扔在北京城,一分钱都没给留。
没钱也没粮,她和哥哥实在活不下去了,这才打听著,找邻居借了钱,找到保定来了。
可他们不知道亲爹住哪儿,保定这么大,两眼一抹黑,没办法,只能求政府做主了。
话音刚落,雨水的肚子咕嚕嚕一阵响,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楚。
街道办的两位大姐听完雨水的话,心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李主任赶紧吩咐身边的宋干事:“赶紧去食堂,让严师傅给这两个孩子下两碗面,加俩鸡蛋。”
两碗热汤麵端上来的时候,雨水忍不住感动的红了眼眶,这个年代的人是非常质朴的。
食堂做饭的大姐怕他们吃不饱,每碗都多抓了一把麵条,碗口堆得冒了尖。
汤是用猪油打的,上面飘著几星葱花,热腾腾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这种细粮麵条,在这个物资贫瘠的年代是病號饭。
雨水端起碗,筷子夹起麵条,还没送到嘴边,眼泪就先滚进了碗里。
麵条臥在碗里,细细的,白生生的,汤麵上飘著几星葱花和油花,上面臥了个荷包蛋,热气呼呼地往上冒。
何雨柱把自己碗里的荷包蛋夹到雨水碗里,低著头大口大口地吃,吃著吃著眼泪就掉进了碗里。
雨水把鸡蛋又夹回他碗里,然后又给了他几筷子麵条。
“哥,面太多了,我吃不完,你吃。”
李长福坐在对面看著,鼻子一阵发酸,转过头去跟旁边的大姐小声说。
“这俩孩子,遭了多大的罪啊。”
吃完饭,雨水把碗底的最后一口汤也喝乾净了,不好意思地放下碗。
何雨柱搁下筷子,人也比刚才有了点精神,嘴唇上总算见了些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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