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斯莱特林走出的白魔王 - 第279章 实力的差距,无力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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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9章 实力的差距,无力与绝望
    “让他分心!”神秘先生决定很果断。
    “怎么让他分心?”
    “约翰·米尔!”
    闻言,另外4人目光下意识扫向沃恩身边,那个wac叛徒。
    茅塞顿开!
    竞爭对手可以妥协,敌人可以媾和,唯独叛徒,大家都恨————
    刚刚开战,沃恩·韦斯莱之所以落到防守的境地,一方面是约翰·米尔突然发现他的存在,叫破他的行藏,以致他们5人第一时间发起攻击。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沃恩·韦斯莱分心將快要逃出地下室的约翰·米尔抓了回来,先手落后。
    这说明,不管原因是什么,沃恩·韦斯莱不想放过约翰·米尔!
    4人立刻明白了“神秘先生”的打算—
    救下约翰·米尔,让对方吸引韦斯莱的注意力!
    念头转动之间,5位巫师默契分工,3人使出自己最嫻熟的魔法攻击沃恩,另外两人则对著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约翰·米尔,使用咒立停等解咒。
    约翰·米尔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变化。
    束缚他的魔法正在松解,他的一只手可以动了!
    “john locomotor!“
    约翰·米尔使出吃奶的力气,伸出那只手,遥遥对向自己遗落的魔杖。
    淡淡的光芒在他手指和魔杖之间的空气中弹跳、闪烁,原本沉寂的魔杖,立刻隔空回应了自己的巫师,它“跳”上半空,杖尖指向约翰·米尔。
    “locootor otor)等等。
    而在约翰·米尔这道魔咒中,他命令的是自己!
    强大的魔法倾泻而下,约翰·米尔感到自己原本受困的肢体,忽然自行行动起来。
    每一根骨骼,每一块肌肉,仿佛忽然有了独立的生命和思考。
    骨骼摩擦,肌肉蠕动。
    约翰·米尔像蛇一样在地板上游走,同一时间,他继续遥控自己的魔杖,微微一划,指向沃恩,念出新的咒语。
    风与雷霆的声音,骤然降临这处地下空间,浓密的云雾在一个呼吸的时间里从无到有,瀰漫开来。
    水汽滋生,最开始只是一点火花似的电流,伴隨著突然的轰鸣,拉扯成一条巨大的长蛇,从那浓密云雾里跳转、迸射。
    劈向沃恩!
    惨白的闪光照亮了沃恩缺乏表情的脸,面对狂暴袭来的电蛇,他终於收回那只遥遥按向约翰·米尔的手,指间魔法灵光闪烁,一个奇异的,如同扁平的圆,又仿佛柱形的洞的球体,在他身前成型。
    电蛇撞了上去,却如石沉大海,化作一条明亮的弧线在奇异球体周围绕了两圈,消失!
    这一幕令在场的人,心下都是一沉。
    但趁著这个机会,约翰·米尔也完全摆脱了沃恩的控制,这位战斗经验丰富的北美狼人,当然知道“金主”们为什么要救自己。
    无非想祸水东引罢了!
    可是,即便他清楚这是陷阱,却还是不得不跳进去,因为这是他唯一活下来的机会。
    甫一得到自由,期间已经“游”出大约10英尺的约翰·米尔,来不及缓解移动咒施给自己导致的肌肉撕裂般的疼痛,先是抓住魔杖,立刻解除移动咒。
    他没有丝毫停留,如同之前一样,一边跑向地下室入口阶梯,一边用他生平最强的恶意,施出了他唯一有把握的不可饶恕咒:
    “crucio!“
    无形的魔法只用了瞬息的时间,穿越10英尺的空间,穿越那厚重的,仿佛牢不可破,却对其没有丝毫阻挡作用的铁甲咒。
    狂奔向地下室入口阶梯的约翰·米尔,下意识回头。
    救下他的5位巫师,也短暂停顿。
    他们的目光饱含期待,然后变成失望钻心咒没有成功!
    那无形魔法即將没入沃恩身体的剎那,一只不知从哪来的老鼠飞了过来,挡在沃恩身前。
    下一秒,空气里响起老鼠悽厉的尖叫,那惨叫里蕴含的痛苦,像是它被丟进了上千度的火里,一瞬间便烧穿了它的皮和肉,点燃了它的骨头。
    自內而外的,遍布全身的剧痛让它浑身抽搐,圆睁的小眼珠翻了白,在眼眶中,在脑壳里疯狂转动。
    “快走!”
    神秘先生大叫,其他人没注意,他却是看到了,那老鼠是沃恩·韦斯莱从怀里掏出来的。
    对方做了应对不可饶恕咒的准备!
    他也放弃了使用索命咒的打算一他不是黑巫师,没有堪称癲狂的负面情感,索命咒的威力並不大。
    他挥舞魔杖,指向那还在惨叫的老鼠,老鼠砰的一声炸了,血肉喷溅,还在飞射中,它们便被神秘先生的魔法扭曲成某种奇特的恶臭物质,膨胀,黏稠。
    宛如一滩腥臭的脓液被泼洒出去,强烈的刺激性气味,只是嗅一下,就让人头昏脑涨。
    施出这魔法,神秘先生连忙带著同伴,紧跟约翰·米尔,往地下室外冲。
    “呼,呼!”
    约翰·米尔剧烈喘息。
    身体到处都在痛,这是对自身使用“locomotor”魔咒的后遗症,魔咒可不像人体一样有协调机制,假如机体运动可能伤害到自己,大脑会自发阻止。
    在“locomotor”强迫性的命令下,肌肉和骨骼恐怕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但约翰·米尔顾不了那些了。
    他强忍住痛苦,拖著因为施了一道不可饶恕咒,魔力大幅度消耗的疲惫身躯,踉踉蹌蹌撞开活板门。
    5位依然裹著黑袍的“金主”,紧跟他后面出来,他们状態要好一些,垫在最后的神秘先生舞动魔杖,回头向地下室念出厉火咒的咒语。
    那充斥著诅咒的火焰,喷出杖尖的剎那,立刻化作怪物形象,呼啸著,滚动著,將接触到的一切物质捲入火中,迅速膨胀,然后又在神秘先生精准的控制之下,被强行塞进“狭小”的地下室。
    轰—
    如同爆炸一般的爆燃,让地面都颤抖了一下。
    同样颤抖的还有博金先生愤怒的吼叫:“不——你们,你们怎么敢对我的地下室使用厉火咒!”
    是的,博金先生还好好的。
    虽然地面上的战斗和地下不遑多让。
    博金—博克店铺整个临街的橱窗被炸得稀巴烂,石质的墙面被某种强力魔法轰出狰狞的缺口。
    但店里並没有沦陷。
    博金先生带著几具奇形怪状的石墩,还有锈蚀的钢铁傀儡,守在缺口旁,正与外面一小队巫师对飆魔法。
    当然,外面街道上的“热心人”也帮了大忙。
    这里是翻倒巷,黑巫师聚集之地,那些观念里没有丝毫秩序和道德感的邪恶傢伙,看到博金—博克被一小队巫师袭击,会怎么做?
    救援?帮忙?
    別做梦了,他们只会以为这是一场抢劫,然后跟著抢!
    但外面那队巫师小队,显然不准备“分享”,他们分出几个人手,与赶来趁火打劫的黑巫师打成一团,短短时间,门外老旧的街道几乎被双方的魔咒型了一遍。
    石板路面翻卷,残存的坑洞遍地都是。
    因为这些热心肠跑来搅局,博金先生才勉强挡住敌人,但这位先生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会被客人背刺。
    看著从活板门喷涌出来的厉火,博金先生嘴都气歪了。
    但现在没有人理会他。
    “厉火挡不了韦斯莱多久。”施出厉火咒的神秘先生,看来负担也不小,他呼吸粗重地看著约翰·米尔:“大家合作衝出去,离开店铺范围就能幻影移形,接下来便交给命运,怎么样?”
    约翰·米尔点头:“好!”
    他知道对方在利用自己,可现在没有別的办法,只能跟对方合作。
    得到想要答覆的神秘先生,一把抓住还在哀嚎的博金先生:“有什么损失我们之后会赔偿给你,现在,博金,我需要你帮助!”
    听到有赔偿,博金先生奔流的眼泪和鼻涕立刻神奇地消失了:“客人,您需要什么帮助?”
    “恢復情绪的魔药有吗?”
    魔力无形无质,是没办法依靠外力影响的,倒是情绪產生於肉体,可以利用魔药恢復。
    刚刚的战斗虽然短暂,但烈度一点不低,几人的情绪都消耗比较严重,施出厉火的神秘先生,还有施出钻心咒的约翰·米尔,更是差点被榨乾。
    “当然有,我甚至有沃恩·韦斯莱先生亲手熬製的欢欣剂、镇静剂、忘忧膏甚至憎恨魔药,但是价格————”
    “拿来,等风声过去,把帐单寄给我!”
    博金先生看来相当信任神秘先生,晃了晃魔杖,召来几瓶魔药,看標籤,確实是出自沃恩·韦斯莱之手。
    真是讽刺。
    现在沃恩·韦斯莱就被厉火困在下面,隨时可能出来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而他们,却准备利用对方的魔药逃出生天————
    什么地狱笑话!
    几人灌下魔药,刚想到韦斯莱,他们就看到活板门那边原本狂乱、鼓胀的厉火,忽然像是失去空气的气泡一般塌陷。
    韦斯莱解决了厉火,要脱困了!
    约翰·米尔和金主们都是头皮发麻。
    几人再不敢耽搁,结成队伍就往店外狂奔,刚跑出没几步,身后轰然巨响,厉火灼热的光霎时间铺展开来。
    神秘先生念咒,接管了博金先生那几台守在橱窗后的石墩和钢铁傀儡,命令它们杀向门外那支巫师小队。
    这些博金先生不知从哪弄来,也不知神秘先生付出多少钱,“抢”来的炼金造物,挥舞著刀剑,和热心肠的黑巫师们一起,拦住了那支小队。
    一行几人终於跑出店外。
    跨过破碎的橱窗和断壁残垣时,约翰·米尔回头看了一眼,火光充盈了他的眼眸。
    他看到儼然无垠的火,如同漫灌的海水,自地下室入口那狭窄的活板门汹涌而出,化作各种怪物的形状,舔舐,燃烧著周围的一切。
    地板化作焦炭,玻璃如同融化的糖浆。
    但即使如此无情的火海,依然无法伤到那一头红髮的,从地下缓缓飘出的少年身影。
    厉火“忘记”了自己的施咒者,欢欣地围绕著少年,在他脚边,在他身周幻化著狰狞但温顺的怪物模样,盘旋,飞舞。
    如此诡异又震撼的场面,在约翰·米尔看来,简直像见到魔鬼从地狱走出!
    “该死,今天逃出去,我一定有多远跑多远!”
    离开博金—博克店铺范围,约翰·米尔和金主们,默契地提振起恢復了一些的情绪,强行开始幻影移形,分头逃跑的时候,他在心里发誓。
    下一瞬,他挤进了空气里。
    但心里却没有一丝庆幸—
    幻影移形扭曲变幻的视野最后一幕,他看到,沃恩·韦斯莱那被熊熊烈焰包裹的身体,同样衝出博金—博克店铺,搅动起漩涡。
    然后不多时,他眼前光怪陆离的,万千景物宛若贴画一般,流淌於表面的移形甬道之中,一双火红的手突兀地闯进“画”里。
    沃恩,入侵进来了!
    幻影移形入侵!
    多么陌生又熟悉的概念。
    从美利坚来英格兰的船上,狼人们吃住几乎都在一起,约翰·米尔曾听隨行的wac委员自豪地说,沃恩·韦斯莱最强的魔法是幻影移形。
    “没有人能用幻影移形,从韦斯莱会长面前逃跑,我敢说,空间魔法在他眼里就像反掌观纹,任何一丝空间被扭曲的痕跡,都无法逃过他的眼睛,埃塞克斯就是这么被抓住的。”
    埃塞克斯是个北美巫师,据说是某个民间武装组织的成员,因为袭击wac而被沃恩·韦斯莱抓捕。
    约翰·米尔在船上见过对方,但对方那副整天浑浑噩噩,宛若行尸走肉的样子,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倒像个脑子坏掉的傻瓜。
    也因此,约翰·米尔对於那些人的说辞,一直不怎么相信。
    但今天,他见识到了!
    火红的阴影从外界硬生生闯进了他的移形甬道,闯进了那扁平的时空膜之中,在时空膜里扭曲、扩散。
    不过一眨眼的时间,移形甬道那光滑壁膜上流转的景物、山河、日月,一切的一切,都被火红沾染,侵占。
    然后,一双缠绕厉火的手,从染遍烈焰的“贴画”里伸了出来!
    接著是胳膊,最后是整个身躯。
    说来繁复,实际只是转瞬间,韦斯莱那浑身绕火的可怕身形,便从扁平的画,化作立体的魔影。
    身隨时空而异,火隨身动。
    巍巍赫赫,铺天盖地!
    这是怎么做到的?
    思维电闪之间,约翰·米尔却怎么都想不明白,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魔法,更没见过这样入侵幻影移形的方式。
    別说见,他这半辈子听都没听过!
    危险异常的移形过程中,他甚至连应对的办法都想不出来,也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双缠绕厉火的手,“缓慢”的,却像跳帧的影像一般,前一秒还在很远,下一秒便摁住自己脖子。
    “亲爱的约翰,你逃不掉的!”
    约翰·米尔听到沃恩轻声的低语,但满目火红,他却看不到对方究竟在哪里————或者说,移形甬道无数扭曲的光火,到处都是沃恩·韦斯莱?
    他只感觉到,隨著对方摁住自己,隨著那声低语,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仿佛撕开了时空,將他按了进去。
    拥挤,空虚。
    他像是被挤进了一处无限窄小,又仿佛无限广大的缝隙,不知从何而来的压力压迫得他好像变成一个极致密的点,下一瞬那压力又变成难以描述的斥力,將他撑成无远弗届,比空气还要轻,还要稀疏的尘埃。
    感知在这样的扭曲和矛盾中不断转换。
    就在约翰·米尔快被那顛倒错乱的感觉折磨疯的时候,他终於感到身体一空,整个人“挤”了出来,重新被现实的重力捕获,重重落在地上。
    脊背狠狠撞在地上,很疼,但在那疼痛中,约翰·米尔居然有种恍如隔世的喜悦。
    “咳咳咳—
    那喜悦促使他用力吸了口气,大量饱含泥土腥润的空气灌入肺部,他剧烈咳嗽起来。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出现在一片潮湿的山林中,周围很陌生,不知是在苏格兰高地,还是哪个不知名的地方。
    不过,这不重要了。
    隨著咳嗽,一股烧灼的疼痛盘桓在喉间,他低下头,看到一只缠绕厉火的手,仍然扣住他的脖子。
    厉火蠢蠢欲动地舔舐著他,他能嗅到这满是诅咒的火所蕴含的“慾念”,它想吞噬他,想將他作为柴薪燃烬,以壮大火种。
    但手的主人用更强大的意志,压制了它的慾念。
    约翰·米尔喘息著微微抬头,夜晚的林间黑压压伸手不见五指,得益於厉火提供的微光,他看清了自己的处境—
    抓住他的只有一只手,那手是从一个奇异的,大约一英尺大小的“球体”伸出来的,手指虽然修长,却並不太大,似乎它的主人还是个少年。
    这样的特徵足以令约翰·米尔明白,抓住自己的这只手的主人,是谁!
    “韦斯莱会长————”
    果然,下一秒,那奇异的球体迅速扩大,沃恩·韦斯莱浑身縈绕厉火的身形,缓缓从那奇怪的,看起来像个球,又仿佛无数球体不断重叠、拉伸而成的柱形通道里显现。
    看著对方,约翰·米尔露出不知是嘲讽还是自嘲的苦涩:“我赌输了,您还真的不想放过我啊!”
    对面,沃恩笑了笑,正要说什么。
    约翰·米尔猛然抬起魔杖,再次凝聚起恶念:
    “crucio!“
    无形的钻心咒魔法眨眼便扑到沃恩身上,沃恩似乎没有预料到这突然的攻击,连闪躲防御的动作都没有。
    约翰·米尔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但那欣喜立刻又变成绝望——
    中了一道钻心咒,沃恩·韦斯莱脸上的微笑都没波动一下,他只是嘆息一声:“之前你已经用过一次钻心咒了,约翰,从美利坚登船的时候,我就检查过你们,你们中没有黑巫师,你的恶意,也就只够那一道钻心咒。”
    “————“
    约翰·米尔忽然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一个黑巫师,为什么没有黑巫师癲狂墮落的灵魂。
    他依然不甘心,不想屈服。
    凭什么大家都逃跑,对方却放著另外几个大鱼不抓,非要来追自己这个小角色?仅仅因为自己是叛徒吗?
    为什么,自己流浪那么多年,吃尽苦头,锻炼出一身引以为傲的魔法和战斗能力,却在一个12岁的孩子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为什么自己只是想要一些权力,活的好一些,偏偏就不如意?
    为什么?
    他紧紧抿起嘴,再次用力挥舞魔杖。
    只是魔杖动作刚开始,对面,沃恩空著的另一只手轻轻一划,红光乍现,约翰·米尔都没察觉到发生了什么,只是双手一震,脑袋一阵眩晕。
    等他再次回过神,自己的魔杖已经脱手而去,打著旋儿飞到沃恩手里。
    这时,他的眼角余光才看到,无数红色的弧光在周围,在林地间到处跳跃。
    他认得那光的標誌,那是缴械咒————
    一股无力感顿时袭上心头。
    约翰·米尔有些怀疑人生。
    他半辈子的魔法观念,在今晚受到挑战。
    他从来没见过谁能入侵別人的幻影移形,当他勉强接受,以为那是沃恩·韦斯莱带来的最大惊异的时候,对方一手闻所未闻的缴械咒技巧,让他心灵再次受到衝击。
    什么时候,缴械咒居然变成了范围魔法?
    他终於放弃挣扎。
    似乎察觉到他的心理变化,沃恩放开扼住他咽喉的手,任由他疲累地跪倒在地,剧烈喘息。
    厉火所化的怪物,从沃恩身上滑到脚边,在草地上游荡,偷偷燃烧露珠、枯叶维持自己的形体,一边“贪婪”地绕著约翰·米尔这具柴薪梭巡。
    绝望的约翰·米尔无视了它们,兀自发呆。
    沃恩也没有说话。
    良久,约翰·米尔方才嗓音沙哑地开口:“尊敬的会长先生,您没什么要问的吗?
    ”
    “问什么?
    “”
    “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背叛你?”
    “没为什么好说的,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或者欲望,或者贪婪,或者有不得已的苦衷,我都可以理解,任何人在做任何事的时候,都必定有其动机,区別只是,我对你的动机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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