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斯莱特林走出的白魔王 - 第280章 「天生的魔鬼」沃恩·韦斯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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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0章 “天生的魔鬼”沃恩·韦斯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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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翰无言,他抬起头,望著面前表情平淡仿佛雕塑一样的沃恩,心中泛起一缕寒意和憋闷。
    那是对对方心性的恐惧————还有嫉妒!
    真是让人恼火啊!
    从第一次见面,韦斯莱就没用正眼看过他们,是,当时在阿拉巴契亚山脉,他们这些狼人確实因为国会傲罗的突然包围,失了分寸,和潘多拉·诺夫古德、
    伊莎贝拉·罗齐尔闹了点不愉快。
    但后来大家不还是一起並肩作战了吗?
    为什么他对他们总是这样漠不关心,浑不在意?
    为什么,他总是一副胸有成竹,高高在上的样子?
    或许是內心的不甘,或许是想看看,眼前这个让自己恐惧和嫉妒的傢伙,如果察觉他犯了错误,破防了,会是什么样子?
    约翰·米尔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韦斯莱先生,我们尊敬的会长,你或许不在意我背叛的理由,但你觉得,北美狼人里只有我背叛吗?”
    沃恩淡淡看著他,等他笑声减弱,才说道:“是的,不可能只有你一个人,不满意现状的人有很多,就算没有约翰·米尔,也有布鲁日,有杰克·哈尔德,有阿兰·塔勒————”
    沃恩每念一个名字,约翰·米尔的心就沉一分。
    因为那些名字,都是北美狼人团体里,或明或暗支持和投靠他的人。
    他吐口气,缓缓站了起来,夜晚略寒的风,穿过这座陌生林地,摇曳著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厉火怪物,也吹拂动了他身上的袍子,让他疲惫的身躯显得越发脆弱。
    之前只是猜测,现在可以確定了。
    “弗朗索瓦什么时候投入你麾下的?”
    他问道。
    沃恩没有隱瞒:“从一开始就是。”
    约翰·米尔神情困惑:“我一直没有怀疑过他,因为包括我在內的很多人,都猜测是他杀了亚歷山大两人,然后嫁祸给不存在的英格兰巫师,如果他一直是你的手下————”
    对面,沃恩点头:“人確实是他杀的,我的命令。”
    “为什么?”
    话问出口,约翰·米尔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还能因为什么呢?面对北美来的这么多狼人巫师,谁会不垂涎呢?
    自己费心费力,不惜当叛徒也要肢解wac,是为了得到这股武力。
    那些英格兰“金主”们,大把大把撒金加隆,当然不是做慈善,搞什么麻瓜的人道主义,同样也是为了攫取控制狼人巫师的权力。
    那么,沃恩·韦斯莱会有什么不一样吗?
    不一样的只是对方立足的层次更高一些,杀掉两个不听话的刺头,营造出北美狼人们理解中的恶劣的外部环境,再通过煽动狼人和巫师的矛盾,迫使北美狼人不得不依赖他。
    甚至,全程经歷过这一个多月游行活动的约翰·米尔,觉得整个煽动过程,沃恩·韦斯莱都没怎么出力。
    他只需要让北美狼人闹起来,让他们“受害者”的身份变得不那么完美,变得有错处,巫师方面就会自发將矛盾激化。
    现实世界,对弱者总是要苛刻一些。
    这个结论让约翰一时有些出神,他神色复杂地看了沃恩一眼,似笑非笑:“原来你也不是圣人。”
    “现实世界没有圣人,约翰,不过我对北美狼人的安排没你认为的那么肤浅,我需要的不是他们的武力,而是他们的存在本身————”
    沃恩想阐述几句自己扩大魔法力量,必须统一声音和方向的策略,但看到约翰渐渐露出的嘲弄表情,他没再继续说下去。
    眼前的人,可能不会理解自己的理想。
    准確说,大概没有多少人能理解,否则,自己何必还要用诡计,將狼人们绑上自己战车?
    就是因为没人理解,才需要他们的忠诚,需要他们对他言听计从,而不是內心被疑虑、抗拒、反叛占据,徒耗精力!
    另一边,知道了沃恩“目的”的约翰,倒是兴奋了起来,似乎证明沃恩不是圣人,也是个卑劣骯脏的阴谋家,让他获得了某种心理和身份认同上的满足。
    他再次大笑出声。
    笑了好一会儿,他才停下,喘息道:“呵呵呵————既然您不惜玩火也要绑架狼人,为什么今天突然决定不再放任我了?”
    说著,不等沃恩回答,他就自问自答说道:“让我猜猜,是不是因为事態让你觉得有些失控?你突然发现,自己只是稍微暴露一点点疏漏,一群禿鷲就挥舞著金加隆冲了上来,短短一个多月,就有那么多北美狼人,被金钱、权力、欲望驱动,聚集在了我的身边,你,尊敬的韦斯莱先生,狼人的救主,感受到了威胁?”
    “哈哈哈哈,我居然让伟大的沃恩·韦斯莱,感受到了威胁!”
    林地间响彻著他畅快的大笑。
    他亢奋的,嘲弄地望著身前的沃恩,想看到对方恼羞成怒。
    但让约翰·米尔疑惑的是,並没有。
    沃恩只是平静地看著他大笑,看著他笑声变得迟疑,重新低弱下去。
    约翰不太能理解。
    对方是没有明白吗?
    他决定说得再直白一些:“你犯了大错,韦斯莱先生,你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这一个多月里你的纵容,让外界看到了狼人脱离你掌控的可能性。”
    “我承认,今天你突然的收网,打了我们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但同时你也失败了,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放走了我背后那些金主!你不应该来抓我的,先生,狼人內部的背叛,之后可以靠清洗,靠怀柔慢慢分化拉拢,抓不抓我没什么意义,唯独那些金主,那些敢把手伸进来的人,你不能放过,否则一旦他们没有受到惩罚,就会有更多的人蠢蠢欲动————你能管狼人,可管不了那些巫师家族!”
    约翰·米尔笑得越发得意。
    他已经不奢求沃恩会放过自己了,这反而让他能豁得出去,他不想卑顏奴膝地討好这个让自己嫉妒的傢伙。
    他要挑明对方犯的错误,通过另一领域的胜负,挽救自己最后的尊严。
    但是————
    沃恩仍然神態平和,只是对他说:“不,约翰,你比你自己想像的还要重要。”
    约翰狂笑:“你想从我嘴里逼供出他们的身份?哈哈哈,死了这条心吧,韦斯莱,我和那些傢伙接触了一个多月,从来没见过他们的真面目,连名字都不知道,那些老傢伙比你想像的谨慎得多!”
    ”
    沃恩盯著他沉默片刻,忽然嘆息一声:“其实,这段时间通过弗朗索瓦的匯报,看你上躥下跳,我偶尔还会觉得,牺牲你有点可惜,wac缺少你这样有著充足主观能动性的管理者。”
    “不过现在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实话说,刚听到沃恩夸奖的话的时候,约翰·米尔是有些开心的。
    那是种相当扭曲的情感,他既嫉妒沃恩,又隱隱有著信服,也正因此,当沃恩在话语最后贬低他的时候,他格外接受不了。
    他挑衅道:“说吧,让我听听你有什么诡辩!”
    对於他的挑衅,沃恩没有生气,甚至情绪一点起伏都没有,只是诚恳说道:“亲爱的约翰,这就是我觉得失望的地方,你对现实的认知还停留在具备严谨逻辑的层次,你认为这个世界需要切实的证据,才能抗议和追责。”
    “?“
    约翰·米尔一脸问號,虽然不理解对方在说什么鬼话,但他心里升起不妙的预感。
    对面,沃恩也不再说什么,而是將魔杖抵在额头,缓缓抽出一缕银丝。
    属於记忆和思想的星星点点的光芒,在那缕银丝上闪烁,沃恩將它拉长,魔杖敲敲点点,隨后施放迷雾咒,將记忆投入其中。
    不多时,翻滚的雾气变换著,重现了记忆里的场景。
    场景就是两人现在所在的,这个不知名的森林,他们也像此刻一样,相互对立站著。
    不同的是,那迷雾重现的记忆中,他们没有现在这样意志正常的对话,迷雾构成的“沃恩·韦斯莱”眼睛绽放摄神取念那湛蓝的灵光,將“约翰·米尔”蛊惑。
    朦朦朧朧,仿佛隔了很远的对话,细微却清晰的从迷雾中传出:“约翰,谁在支持你分裂wac,妄图重新奴役狼人的活动?”
    “很多————马尔福,博斯德,莱斯特兰奇,诺特,帕金森————”
    一个个即使不是英格兰人的约翰·米尔也耳熟能详的纯血姓氏,从那被修改过的记忆里的他自己口中吐露出来。
    约翰越听,脸色便越是灰败。
    那些姓氏包含了神圣28族的大半,更可怕的是,记忆里的他还没停下,继续报著姓氏,虽然很陌生,但根据前面那些纯血姓氏来看,多半也是英格兰魔法界有名的巫师家族。
    他震惊地望向沃恩:“你疯了?”
    “当然没有,我只是想告诉你,这才是这个世界运行的逻辑,有些时候有些事,不需要证据,只需要藉口,亲爱的约翰,你就是我的藉口。”
    “————疯子,没有会相信的!”
    “但也没有人可以篤定不信,只要不能证明完全不可能,那么可能性就是存在的。”
    沃恩淡然的表情中带著诚恳,“对我来说,wac或者狼人,根本没必要有一个或者几个確定的敌人,那样太明確了,一方面它会指导狼人们应该仇视哪一家或者哪几家,另一方面,也会逼得敌人们更深入地联合起来,跟我作对。”
    “与其如此,不如彻底把水搅浑,用你的供词”,把所有有嫌疑的家族都拉进来,这样的好处是,狼人將意识到敌视他们的力量有多么强大,追求平权的现实阻力有多顽固,狼人行走在阳光下的愿景任重道远。”
    “另一方面,这份不分敌我的供词,也会在敌人內部製造矛盾,没有参与的家族当然知道自己是无辜的,但他们不確定名单中的其他家族是真是假,他们愿意为真正的黑手背上这口黑锅吗?当然不会,为了证明自己清白,他们会拼命把真正的黑手挖出来,而那些真正的黑手,为了隱藏自己自保,也会拼命捣乱,往其他家族身上泼脏水。”
    “届时,外部恶势力的真相”將逼迫狼人內部压制异见,团结一致,而外部的敌人也没有精力再干涉我们————瞧,约翰,你一个人的存在,能够解决狼人面对的两大难题,这是多么荣耀的事啊!”
    约翰·米尔张口结舌,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脑袋里一片空白。
    他只知道,自己对眼前这个12岁的孩子,真正失去了嫉妒,只剩恐惧和畏怯。
    这一次,不是因为对方的魔法,而是因为智慧,因为那智慧背后透露的,將所有人玩弄股掌之中的冷冰冰的无情!
    “”
    上帝啊!
    这世界真的有天生的魔鬼吗?
    他的意志彻底崩溃了。
    一直注意约翰精神状態的沃恩,敏锐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的眼睛亮起幽幽蓝光。
    摄神取念!
    霍格沃茨,实践课教室。
    茂密的丛林里,一片灌木丛摇晃几下,哈利狼狈的脑袋鬼鬼祟祟探了出来,他四下紧张张望片刻,在附近没有发现异常动静,才转过头,朝左右两边招呼:“罗恩,赫敏,出来吧,她好像走了。”
    隨著他的呼唤,左边低矮的草丛,草皮翻开,罗恩糊满泥土的脑瓜像颗土豆顶开地面。
    右边大树的枝叶摇晃几下,缓缓拨开,露出赫敏四肢並用,紧紧蜷缩在枝椏——
    上的身影。
    从她的角度看去,下方的林地,除了自己所呆的这棵树,还有树冠延伸范围內,也就是哈利和罗恩藏身的灌木和草丛。
    其他地方,已经变得一片狼藉。
    稠密的森林仿佛被什么庞然巨物碾压过,树木摧折、倒塌,凌乱堆叠的断枝混合著同样凌乱的其他植物的残骸,揉在一条巨大的凹痕中,一直延伸向远方。
    而事实上,这里也確实真的刚经过一只发脾气的巨大生物。
    那可怕的动静,即使已经过去几分钟,依然让赫敏心臟砰砰乱跳,脸色苍白。
    哈利和罗恩也是差不多的脸色,三人在树下匯合,望著不远处,那巨物经过造成的恐怖凹痕,根本不敢走出树冠的范围。
    心有余悸地默默看了好一会儿,一声嚶嚶的低叫,唤醒了三人涣散的意识。
    低头看去,只见几只通体好像树苗一样的生物,正伸长了既像根须又像嫩枝的爪子,扒拉在赫敏的袍子下摆,努力吸引她的注意,其中一只表情还带著些愤怒,似乎埋怨她忘了什么。
    赫敏一拍脑袋,一边赶紧蹲下安抚,一边指挥哈利和罗恩:“快,土鱉,去挖土鱉!”
    “啊?”
    “土鱉是护树罗锅最喜欢的食物,我之前答应它们,只要它们愿意庇护我们,就送给它们一些土鱉作为报酬。”
    哈利和罗恩尷尬对视一眼:“呃————土鱉一般生活在哪?”
    “当然是泥土里,那些堆满了枯叶和腐殖层的鬆软泥土,天吶,哈利,罗纳德,这是昨天俱乐部活动上,珀西刚向三年级以下分享的知识!”
    哈利和罗恩连忙折下附近一棵卫矛的枝子,央求赫敏帮他们变出两把铲子,在泥土里翻找起来。
    隨著时间推移,实践课所在小世界的生態越发完善,像土鱉这种常见的昆虫,以前是看不到的。
    那时学生们上实践课,如果想和小世界里的神奇动物“交易”,只能提前规划好交易对象,然后从外面带进来。
    当然,生態完善后,这种行为也已经不允许了。
    两人卖力挖了些土鱉,赶紧送给赫敏,看著她一点不嫌弃的拿起那些黑黢脏兮兮的土鱉虫,亲手分给小树苗一般的护树罗锅,看著它们津津有味,咔嚓咔嚓吃得香甜的样子,感觉很神奇:“赫敏,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护树罗锅?”
    “注意这棵我们藏身的树,它叫山毛櫸,枝条是优秀的魔杖杖身材料,一般来说,魔法界也把这种树叫魔杖树,护树罗锅最喜欢棲息在魔杖树上,它们很恋家,为了保护自己的家,它们敢於向任何威胁到自己家的敌人发起攻击。”
    哈利恍然:“所以,那只路过的愤怒鸟蛇,是被它们赶跑的?”
    “那倒不是。”赫敏一边逗弄一只护树罗锅,一边解释道:“应该说是鸟蛇主动绕过了这里,鸟蛇天性善良,智慧很高,她即便发怒,也不会殃及无辜的神奇动物,她知道这棵山毛櫸上有护树罗锅。”
    实际上,三人上学期就在禁林遇到过鸟蛇。
    不过当时赫敏隨身带著沃恩送她的录音机,里面录了独角兽的叫声,独角兽交友广阔,那只护蛋的鸟蛇最终在录音机,以及及时赶到的费伦泽帮助下,没有攻击他们。
    想到上学期的遭遇,哈利回头又看了一眼那片因为鸟蛇经过,变得乱糟糟的林地,拍了拍胸口,为上学期没有亲眼见证愤怒的鸟蛇有多可怕而庆幸,又有些担忧:“我还记得罗恩你说过,鸟蛇只有在护蛋的时候会格外敏感,刚刚那只鸟蛇那么愤怒,是因为蛋被偷了吗?”
    “比那更恶劣。”
    罗恩到现在脸色都没恢復过来,他愤愤说道:“这个季节,蛇蛋早就应该孵化了,小鸟蛇需要一个夏天长大,才能安全度过冬季,肯定是有人偷走了鸟蛇宝宝,那个妈妈才变得那么大,在森林里横衝直撞————蛇蛋和孵化长成的幼崽不是一个概念,听说野外的鸟蛇,一窝十几个蛋能孵出五只,就非常了不起了,这五只至少有一半活不过第一个月,丟了一个好不容易养成的孩子,你是鸟蛇妈妈的话,你会不会发疯?”
    闻言,哈利和赫敏都惊讶地瞪大眼睛。
    倒不是惊讶罗恩居然懂这么多,罗恩一直很喜欢一些凶猛的神奇动物,又出身巫师家庭,对感兴趣的东西有了解很正常。
    他们惊讶的是,居然有学生胆子这么大,敢在实践课偷鸟蛇!
    三人都很確定,实践课是不允许出现这种行为的,虽然营地那边会发布偷蛋的任务,但一般偷窃对象都是如尼纹蛇等非常能生,对卵不怎么在意,愿意配合巫师的神奇动物。
    鸟蛇这种繁衍如此困难,智慧也很高,感情很丰富的神奇动物,显然不在任务范围。
    更別说还是偷幼崽————就算是如尼纹蛇,也不会拿蛇宝宝冒险。
    三人义愤填膺地討论了一会儿,究竟是谁偷走了鸟蛇宝宝,罗恩认为是斯莱特林,没有理由,在他心里,只有斯莱特林————准確说是马尔福那群跟班能干出这种蠢事。
    哈利认同这个观点,他觉得以高尔和克拉布的智商,还真不好说。
    赫敏则认为两人主观臆断过多,她觉得格兰芬多也不能排除嫌疑,“托马斯和斐尼甘整天冒冒失失的,很难说他们会不会一时好奇,就做了蠢事。”
    “不可能,纳威跟他们一组,他会监督他们的。”
    这个问题最终也没爭出结果。
    罗恩认为赫敏被恋爱冲昏了脑袋瓜,只要和沃恩有关,她聪明的智商就会直线下降。
    赫敏对此的反应是,给他念了一发消声咒————
    最终还是哈利打圆场。
    “我们在这吵来吵去也没用,反正刚刚那么大动静,我们接的任务肯定是进行不下去了,不如现在回去看看吧,营地那边,还有罗齐尔教授,肯定会对这件事调查,偷宝宝的傢伙藏不住的。”
    上节课开始,隨著小世界越来越完善,实践课的规模和复杂程度也在增加,一些新的规定也相继建立。
    规定其中一条,就是不允许任何学生,將除身上袍子、魔杖之外的任何东西带进或带离小世界。
    为此营地还“徵召”了一批无聊的六年级学生一一他们上学期刚度过普通巫师等级考试,终极巫师等级考试则要进入七年级才开始,六年级这一年,他们是霍格沃茨最放飞自我的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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