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 第202章 得,又剩自己光棍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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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青云瞅著俩哥哥掐架,嘴上却严丝合缝——压根没提聋老太太悄悄塞来的第二批大黄鱼,纯度稳稳踩在九十九点五以上;更没抖出自己兜里不光有八千多根大黄鱼,还攥著六千根同规格金条,外加三千来根民国老货。
    刘东方“啪”地一掌拍在桌上,震得碗碟直跳:“放屁!我大儿子说得对!上头那五千根大黄鱼的窟窿,凭什么全赖咱青云填?”
    “满京城的二代里头,哪个比他乾净?虽说帽儿胡同十五號院已过户到青云名下,可明眼人都知道——那是咱二娘的陪嫁!不给青云,难不成还留给外人?”
    李青云眨巴两下眼,心说:好傢伙,真是见钱眼开啊!刚报出九千根大黄鱼,连乾爹都挺直腰杆改口叫“大儿子”了。
    “大儿子,明儿一早就去聂家討说法!他们家那个**仔敢朝你下黑手,这次钥匙不换钱,你就拉上柳家一块收拾他!”刘东方嗓门洪亮。
    李青云一怔:“乾爹,上头不是刚压住聂柳两家別动手吗?”
    刘东方翻了个大白眼:“傻小子,上头摁得住嘴,摁得住心?”
    “聂明峰差点被柳老二活埋,柳老二又死得稀里糊涂——两家谁咽得下这口气?高明搅和是真,可聂明峰挨刀那会儿,不就是柳老二亲口下的令?”
    “就冲这点,柳老大疑心聂家联手做掉柳老二,有啥不对?表面风平浪静,底下早换了战场!”
    “大儿子,你派队人马,把聂宇手下那群野猫疯狗全拎回来,顺带把聂宇本人也『请』走!明儿直接押著人上聂家要交代——他们敢装聋作哑,你就当著全家面,把这些货色全就地正法!”
    李青云一愣,转身快步走到门口,扬声喊:“大龙!让二虎带人支援小宇;再告诉小羽,能活捉儘量活捉,聂宇一个都不能少!”
    “明白,小三爷!”李龙应声答道。
    刘东方三人互看一眼——得,这小子今晚就要动真格了!幸亏话赶得早,再晚半步,人家都收工喝茶了。
    “乾爹,您说,找聂家要多少赔偿合適?”李青云折返回屋问。
    刘东方摊开手掌:“五百根大黄鱼。”
    李青云一愣:“才五百根?是不是太少了?”
    这话一出口,刘东方兄弟仨全僵住了——三人凑一块都掏不出一百根大黄鱼,到了乾儿子嘴里,“五百根”竟成了寒酸价码。
    “老侄儿啊,三叔瞧你有点飘了。”李镇江憋著火,“你三叔我连五十根都凑不齐!”
    李青云眼皮一掀,冲自家三叔哼了一声:“三叔,咱哥俩可都是老三。凭啥我能甩出五千根大黄鱼,您倒不琢磨琢磨自个儿差在哪儿?”
    李镇江当场哑火,嘴唇翕动几下,没再吭声。
    晚饭是傻柱送来的老鸭竹笋煲,何雨水另炒了蒜苗腊肉、醋溜白菜、红尖椒土豆丝,最后端上一盘油亮酥软的红烧肉。
    李青云扒完最后一口饭,腆著肚皮瘫在罗汉床上:“怪了,咋觉得雨水姐的手艺,比柱子哥还地道?”
    “嗯嗯,偶也觉著嘞!雨水姐炒菜比柱鸡锅香多啦!”小不点蜷在李青云身边,奶声奶气接话。
    李青云侧过脸瞥他一眼:“你不跟咱妈回家,在这儿蹲著干啥?”
    小不点晃晃脑袋:“偶不回!偶得守著三哥管家!不然三哥的金条条丟了,咋办嘛?”
    李镇海眼疾手快,一把將小不点抄进怀里,顺手扯过罗汉床上那张厚实的狼皮褥子,裹得密不透风,连一缕风都钻不进去。
    “老闺女,你三哥家底厚、摊子大,压根儿不用你操心——赶紧跟爸妈回屋歇著去!”
    话音未落,他扭头朝东屋扬声喊:“大闺女!二闺女!都回屋睡吧,让你三哥自个儿在这儿守著就成!”
    打从李父收傻柱为徒那天起,何雨水的称呼就悄悄变了——再没人叫她“雨水”,只唤“二闺女”;她也顺势把“李叔李婶”撂在了脑后,脆生生改口叫“乾爹、乾娘”。
    这声一改,像推倒第一块骨牌,郑乔紧跟著也跟著改了口。要不是这层亲热劲儿到了火候,那天庆老爷子哪会郑重其事,把象徵李家正统养女身份的那块玉佩,亲手繫到这两个丫头的腰带上?
    李馨和何雨水拎著四件狼皮大衣走出屋,依著领口缝著的铜標,依次分给了刘东方、李镇海、李镇江,剩下那件,早给郑耀先留好了。
    李镇海抖开大衣,指尖蹭过外层细密的羊绒呢子,又摸了摸里衬厚实蓬鬆的狼毛,咧嘴一笑:“还是我闺女懂行!这料子,外头软得像云,里头暖得像火。”
    他话音刚落,扭头就问李青云:“你小叔那件,可没落下吧?”
    李青云笑得爽利:“哪能?明儿一早我就蹬自行车去市局,亲手递到他手上。”
    “还有,李爷爷、伍爷爷、罗爷爷原先那几件熊皮大衣,也全换了吧——都换成这狼皮的。轻便不说,贴身一穿,寒气根本钻不进来。”
    李镇海拍了拍大腿:“比熊皮强多了!那黑瞎子皮硬邦邦、沉甸甸,裹身上跟背块铁疙瘩似的,铺炕还差不多。”
    李青云点头:“总共就撂倒两头黑瞎子,真不算多。先搁著,不急。”
    刘东方乐呵呵地把大衣往身上一披,袖子还没捋顺就冲屋里喊:“老婆子,走嘍——今儿这衣裳,烫得人心里直冒汗!”
    李青云送完长辈刚转身,耳朵就被老妈和乾娘一人一边拧住了,边走边念叨:“三儿,你脑子进水啦?”
    两辆伏尔加捲起一阵灰烟驶远后,李青云站在院门口,望著空荡荡的大门,心口像被抽走了半截柴火,凉颼颼的。
    得,又剩自己光棍一条了。
    “小三爷,您瞅啥呢?”李龙的声音忽从门洞暗影里钻出来。
    李青云猛地一激灵,差点跳起来:“瞅你祖宗!”
    李龙嘿嘿一乐:“我祖宗早躺咱李家老坟里了,当年跟老家主一道,在老区山坳里血战到底。”
    这话一出口,李青云当场哑火,半晌才竖起拇指:“咱大爷硬气!李家男儿,骨头都是响的。”说完甩手回了正房。一夜无话,翌日清晨六点整,他准时睁眼起身。
    【叮,今日秒杀上新:沁州黄小米x1000斤,仅售10元。】
    这米素有“皇贡第一粟”之称,產自晋省沁县山坳旱坡,粒粒金黄油亮、浑圆似珠;熬粥时米汤泛油光,入口绵糯清甜,嚼劲里还带著一丝微甘。种法传自明朝,康熙爷亲赐名號,偏只认准那几处贫瘠薄土,换个地方种,味道立马垮一半。
    洗漱毕,照例带李龙、李虎晨练——先是扎马打拳,再是踢桩压腿,最后抄起刺刀对木靶狠捅猛削。收势一停,李青云扬手一挥:“开饭!今儿没人掌勺,出门吃去!”
    要真让李龙李虎下厨,连六叔那等能面不改色吞玻璃渣的特工,尝完都直摇头:“这手艺,该送去刑讯科练审讯——火候太狠,专治嘴硬的。”
    一行人刚迈出门槛,小羽已带著人提著两只牛津布面手提箱进了院。
    李青云扫了一眼箱子,嘴角一撇——里头是松木板,外头蒙层劣质人造革,可就这么个玩意,当年还得凭票排队抢。寻常百姓出门,扛麻袋、挎柳条筐,谁拎这?
    “小三爷,人全扣住了。连聂宇在內,七个,全关景阳胡同老沈那院子。二十来號兄弟轮班盯著。这是从聂宇身上搜出的『黄啃子』和『大黑十』。”小羽朝箱子努了努嘴。
    李青云朝李虎一招手:“虎子,买饭去!肉包、油条、烧饼、餛飩,敞开了买!再给景阳胡同守著的弟兄们捎一份。”说著,掏出一叠崭新的钱票塞过去。
    眾人进屋掀开箱盖,粗略一数:现钞二万三千七百元,大黄鱼一百八十五根,小黄鱼三百八十根,大洋一百四十枚。
    “嚯!这小子兜比咱粮仓还满!”李龙吹了声口哨,“看来聂家老底,比咱想的厚实。”
    “涨!必须涨!”李青云一拍桌,“今儿开口,八百根大黄鱼起步。”
    “等虎子回来,吃饱喝足,直奔聂家。”
    不多时,李虎领著仨人,拎著七八个油纸包、三只搪瓷盆进了屋。
    大家围拢开动,风捲残云——李青云吞下六个肉包、四根油条、两块炸糕、一碗热餛飩。
    旁人也没差,个个膀大腰圆,全是饿狼肚皮。
    “小羽,这次不用暗线了,叫大龙、虎子带人跟著就行。”李青云坐进车里,嗓音低而稳。
    小羽頷首——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稳妥。
    一辆吉斯150卡车打头,四辆吉普紧隨其后,二十號人押著聂宇等七人,直扑聂家大院。
    全程,李青云连眼角都没往聂宇那边扫一下。这份漠然,比抽耳光、踹膝盖更扎心——对聂宇这种眼里容不得沙子的疯子来说,简直比一刀捅死他还疼。
    可李家这群人办事向来利落,聂宇双手双脚被麻绳捆得死紧,活像年关待宰的肥猪,嘴上还塞著臭袜子,这位聂家大少爷只能哼哼唧唧,连句囫圇话都吐不出来。
    “嚎什么丧!”李虎反手一记耳光扇过去,响亮又狠辣。
    聂家大院门口,车队刚剎住,几名黑衣警卫便围拢上来:“站住!干什么的?”
    李青云推开车门,昂首下车,声音洪亮:“告状来了——李家老三李青云,专程登门,找你们那位老糊涂算总帐!”
    话音未落,李虎已带著人端起衝锋鎗,枪口齐刷刷顶在警卫太阳穴上。
    紧接著,李青云领头,李龙押著马六指,两人抬著聂宇,大步往里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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