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证监会查帐
谭双佳的回国,也拉开了拋售兴泰克药厂股份的序幕。
口服避孕药的上市,引起了股票从6月份到年底的5倍行情。广毅去年就吃了一肚子,绝不可能拖到最后,只能现在就走。
最早通知的就是戴维斯,虽说广毅知道今年的最高点还有2个月才会出现。
但纽交所的席位里大户少,人家都做场外交易去了,所以两个基金內的380万股跑得慢。
香江这边最早拋空的是焰火和布莱尔的那笔资金。焰火基金股东,一年半不到,连本带利拿到2.28倍。
他们也都知道,盘子越大越难做,就这收入已经非常满足了,当然广毅的操作收入也达到了1571万。
布莱顿的资金也按来款的原路打回帐户去了,这一年他的收入连本带利是2.1
倍。吴广毅没有他在马来亚的联络方式,所以委託鄔励德通知他一声。
不过,吴广毅相信也就这么一次了。
因为布莱顿不在香江,钱如果再次委託理財就会非常危险。很多时候,你想我高息,我想你本金的事情实在是非常多,人性是不能拿来考验的。
布莱顿这里的操盘收入是1265万,加上焰火的就有2736万。支付了2艘10万吨油轮全款费用,交付航务公司65年中开始使用。
隨著倪轰工人的工资再次提高,10万吨油轮现在涨价到1028万刀一艘,吴广毅不想再买船了。
连预订的船也算上,光油轮就接近270万吨,到时候73年石油危机,如果想卖船,找不到买家接手就好玩了。
焰火基金分钱的时候都提前发通知给股东了,但18线小明星还是没来,古丽珍说她是邻居,委託代领195万刀的转帐单据。
对此说辞,吴广毅绝对是放心的,不说大家是姻亲,就算拿家世说话,也必须得信。
何况小明星也是一线大牌,而且上一回扣除贷款连本带利给了她93万。虽说这次投了90万刀,但九龙塘一栋別墅也就几十万港元而已。
所以她在九龙塘高档住宅区有套別墅,能和古丽珍做邻居很正常。
吴广毅隨口问了一句,古丽珍也是欲言又止,一副惋惜的样子。当时股东很多,正好有人来打岔,就没有再聊下去。
香江这里家族基金拋了110万股兴泰克,得款4851万,扣除去年的贷款还有1971万。
最后就是雨水和惊蛰基金,扣除贷款雨水还有2335万,惊蛰是1157万。
吴广毅在万国宝通还有3笔贷款,62年1月贷款1500万的船首付,800万买匯丰股份,1000万买酒庄,总计3300万。
家族和惊蛰加起来差不多,就用它们还了,现在香江只有雨水有现金了。
其实,吴广毅最大的钱袋子在自由火炬帐上,拋掉兴泰克和ibm,立春基金还有现金1.12亿,立冬有1.14亿。
好了,吴广毅的6个基金都没有贷款,但还有1亿的待付款需要转帐。约定要转去匯丰银行。
作为匯丰董事的义务,要在匯丰开展金融业务。3月份时说是年底转钱,在匯丰也开设基金户头。
没的说,电传戴维斯,转帐5000万刀去匯丰,然后开了个100万的管理费加分红单子,公司人人有份。这样,立冬就瘦身成5942万了。
匯丰那边已经安排好类似於魏光雄身份的专职助理,原先是安排了个年轻的女性。
想来觉得广毅年纪轻轻,已经有4房妻妾,必定是“寡人好色”,有个女性更能很好地各方面服务。
却没想吴广毅一听,立马说要换男性助理,要不是眾所周知他有4房妻妾,人家还以为他好男风呢。
换来的这个叫欧圣节,可能就是照著魏光雄模式找的,年龄也是30出头,看著文质彬彬。
从11月份开始,哪怕没什么事,每天上午都来广毅办公室坐一会,虽然言语间不討人厌,毕竟相处时间尚短还算外人。
前两天从李斯特的股票组合里又发现了一个宝藏,吴广毅一看到名字就在脑海里回忆了以前书里的记录。
自动喷洒公司,这是个喜欢併购不同种类公司的股票。
记录是从六三年最低8元起步,到六七年中73元到顶。当时“自动喷洒”和“9倍”的关键词他记得很牢。
现在已经是11元多了,就是盘子不大,只能用各基金分別买一点,那时间换股票总量。
就通知魏光雄,用雨水基金买自动喷洒股票,能买多少买多少。
“老板,你上次说1240万买黄金,已经快要用完了,可以买9.76吨標准金。
要不你再转个30万,凑成10吨吧,这数字看著难受!”
“哈哈哈,阿雄,你这是心理疾病,叫强迫症,总想著要做到完美。行吧行吧。”
“嘿嘿嘿,没办法,老板,做打工仔不就是这样。你做不好,就有人会顶你的位置,为了吃口饭,这强迫不强迫的也不管了。”
“哎,我在你们金库还有14吨多的99金,要不你们帮忙提纯一下做標准金,否则计算起来也不方便么。”
“没问题,我现在就去派单处理。明早你在公司吧?这两件事,我去你们公司补签一张单子。”
到目前为止,纽约的立春基金帐户里还有1个多亿现金,因为现在看得上眼的股票大多吃了一肚子,乱七八糟的股票又不敢投。
吴广毅查过了,迪斯尼股票总市值才5000多万,但是要费很大的力气去收。
而且迪斯尼不是收购概念股,最近几年大幅上涨没它份,隨大流下跌却保证有它。
想要收点迪斯尼股份,也得到70年米股大跌以后,启动“漂亮50”概念才行o
吴广毅这傢伙是开掛重生的,后世的金融信息赋予了他基本正確的指导。
永远正確是个很可怕的概念!
不信?可以拿张纸笔试试看!
假设你有1万元做股票投资,永远正確,每年只赚一倍的钱,看看10年一共能有多少钱?
看到了吧,1023万了!更何况吴广毅前期还在加倍贷款买股,所以翻倍就更快!
而目前的国际市场是投资无门!
黄金的布雷顿森林体系还有7~8年才会破裂。
1950~1973年期间,原油的价格被人为压低,平均每桶约为1.80米刀,仅是煤炭价格的一半左右。
经过石油输出国组织不懈的努力,才在1973年1月將价格抬升到2.95米刀一桶直到73年底的“赎罪日战爭”开始,石油才会猛然上涨,到年底翻了3倍多,成为第一次石油危机。
具体哪一天开战,吴广毅还不知道。但是犹太人的赎罪日很有名的,可以提前几年找人问一下。
石油危机是紧跟著香江股市暴跌之后来的,导致73年香江股灾跌上加跌,被顶上了全球第一股灾的王座。
吴广毅不用查任何资料,作为一个资深股民,张口就能告诉你。恒生指数73
年初高到1700以上,74年底才150左右,就是这么惨,九成的財富都没了!
至於匯丰的基金,则贷款1倍购买施乐、米国国家航空、西北航空、自动喷洒和罗林斯的股份。
反正股票贷款和现金贷款不一样,在匯丰平台上操作,股价总额跌到约定金额就自动平仓,银行绝不会损失。
罗林斯是戴维斯最新选择的短线股票,一看到这名字,吴广毅就联想到一个组合,內含5个股票。
六三年的兴泰克,六四年的罗林斯,六五年的西蒙斯精密仪器和65一67年的莫纳格莱姆工业以及六七年的红人工业。
它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低价股!1年內,股价都超过6倍甚至更高!但是除了兴泰克,其他股票盘子都很小,买个十几,几十万股就顶天了。
“嘟~”
晚饭后,文竹带著闺女们去书房做作业去了,广毅和其他三个老婆在厅里边聊天,边看电视。
纳琰顶著六七个月的肚子,半躺在长沙发扶手上,广毅把她的腿搁到自己大腿上,按摩著略微浮肿的小腿。
“喂,老板。”
嗯?是戴维斯的声音,这时间米国股市即將开盘,应该在做准备工作,怎么会有时间打电话过来?
“老板,证监会的那群傢伙们来公司了,要查帐。暂时封存了公司业务,连给老板你的电话都必须在监视下打。”
哎,这倒是第一次经歷这种事。不过在米国有钱是老大,找律师啊!
“我知道了,你先找律师,找多一点,钱不是问题。我打电话给银行熟人,这种事情想来他们比我们有经验。”
花旗银行又改名了,1955年开始叫纽约第一国民城市银行。
去年在150年庆典时,把“纽约”这个词拿掉了,改为第一国民城市银行,以后还会把“第一”拿掉,世纪末的时候改组为集团。
这边电话说完就拨给卡勒姆,让他在纽约这边找点熟人发挥点力量。
接著就只有等待了,人是不可能去米国的,过去就容易被关小黑屋配合调查。帮不了忙反而会添乱。
放下电话,看著三个老婆都大眼瞪小眼地看著他。
“你们干嘛的,没事的,那边税务都是正常交,连避税都没做过。我对戴维斯说过,我不差钱,就是不想有麻烦,千万別省钱。”
“阿毅,你在米国的公司有多少钱在里面?”
吴广毅在家也没聊过米国公司,也就文萍、雯雯去过一次。但是真不知道具体有多少钱在里面。
吴广毅盘算了一下,哦,是很多了。
“我操作的两个基金帐户,现金有1.3亿,股票面值2.6亿。”
“哇~”
阮文萍和雯雯知道广毅是有钱的,但是没想到会到这个程度,连纳琰闻言,小腿也颤动了一下。
文萍和雯雯原本坐在两张单人沙发上,闻言凑了过来。
文萍挤在广毅左边,雯雯只能把纳淡的膝盖往上一弯,挤在广毅的右边,惹得纳琰笑骂著踢了她一脚。
“老公啊,咱们家怎么有那么多钱啊?”
一般来说,阮文萍比较內向,有些事要你自己去猜,这种话都是雯雯直接说的,现在应该是文萍的嘴替了。
“什么是咱们家,那是我的私房钱,以及和徐老爷子一家组建的炒股基金。
我在里面有74%,徐家大小都在里面,占26%。”
“哇!”肖雯雯的表情很夸张,“徐家也这么有钱,怎么那么低调!平时穿著打扮之类真看不出来啊!”
“噗嗤~”徐纳淡在旁边听得哈哈大笑。
“好啦好啦,五八年10月份,我们一起凑了300万去米国炒股,这些都是5年內赚的。全被拿走都没事,给我时间就能赚回来!”
“嗯,阿毅很厉害的,六二年3月份结帐时才1亿多,一年半就到近4亿了。姑娘们,我选老公的眼光好不好?”
徐纳淡说著,用脚尖踢了踢贴著的雯雯大腿。
“切,”雯雯和文萍一边一个搂住广毅的胳膊,翻著白眼看纳淡。
“我们选老公眼光也是很好的吧!”
吴广毅知道她们不会在外人面前炫耀家事,这纯粹是小姊妹之间的嬉闹,也笑著不说话。只要她们心结打开,不为这事烦心就好。
自由火炬公司的进展,戴维斯每天都在匯报。几个方面的信息都向广毅这里匯总,他虽然人在香江,但对於纽约的事情了如指掌。
一个中等的金融公司,一个半月內,两个基金拋出了360万股的兴泰克股份,引起了证监会的关注。
正好有人举报“自由火炬”违规操作,操纵股市。所以证监会就派人来封存公司查帐。
说实话,吴广毅对有人举报这个前提是嗤之以鼻的,就自己一年操作不了一次,也配被人举报?
要知道他在花旗银行的平台上拋售了近500万股,都没什么问题。
哎,后来想想,会不会很多操作,花旗只在內部交换一下所有人?毕竟国际银行,每天流水都是按亿来计算的。
譬如说花旗法国客户要100万兴泰克,吴广毅这里拋售,银行內部平台改个名字,资金划拨一下,证交所没法监管?
而自由火炬直接在交易所眼皮底下和客户发生交易,都被有心人看在眼里?
要是这样的话,自家公司也要多走场外交易,免得被人都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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