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安连拖带拽的,把赵素芬带走了。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的看著。
孟寄雪倒是不在意,她看向王翠花,目光直视道:“王同志,今天是你请客,我本不该跟人计较,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是我影响了你,我先在这里说声对不起。”
虽说孟寄雪没觉得自己有错,可这里毕竟是王翠花和林信诚的家。
赵素芬和陈国安,又是王翠花请过来的客人。
她自然要表明態度。
不过到底是对王翠花淡了不少態度。
实话说。
原先对赵素芬的印象,只是在別人口中,这一回接触了,就知道是个拎不清的。
这种拎不清的人,王翠花在跟人交朋友,孟寄雪自然不会去管王翠花的交友自由,但是她可以选择自己和谁交朋友。
王翠花跟这样的人能处得好,那至少说明,两人是有共性的。
孟寄雪不想给自己招惹麻烦。
哪怕王翠花对自己再热情,她也得跟人保持距离。
就算王翠花人很好,有赵素芬在,也能製造出来麻烦给孟寄雪。
所以还不如远离。
从王大姐到王同志。
王翠花再缺心眼,也听出来了孟寄雪语气里的疏离。
她急的不行,“雪花,这哪里要你和俺道歉,这事情就是赵大娘说话不好听,我是站你的。”
心直口快的人也有一点好处。
至少王翠花的態度,让孟寄雪知道,她还没有不明是非。
不过后面如何,就得看王翠花和赵素芬的关係了。
刘萍也挺气恼的,不过看孟寄雪没吃亏,也就没有说什么,现在瞧这个情况,就赶紧道。
“菜都要冷了,赶紧吃饭吧。”
於是大家这才上了桌。
很快就热闹了起来。
仿佛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孟寄雪和女同志一桌,察觉到有目光注视过来。
她看了一眼。
是周含章。
孟寄雪眨巴了一下眼睛。
周含章这才收回了目光。
没有吃亏就好。
刚刚听到厨房里的吵闹声,周含章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一直到现在,虽然周含章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但其他男同胞哪里察觉不出来,周含章不高兴了。
连少根筋的林信诚,都感觉周含章好像要发飆了。
压得他都不敢跟人对著干了。
不过这会儿看,那股子压抑好像没了,林信诚心里疑惑,难道是自己察觉错了?
反正这顿饭吃的还算是和谐。
等送走了人后。
林信诚把院子门一关,回屋就对著王翠花大吼开炮。
“王翠花,你能耐了你,谁让你请那个赵大娘来的,之前你跑人家家里帮著干这干那的也就隨你了,这回请客,你还把人给我请来了,要不是我知道后,又去请了陈国安来,你想想陈国安和他媳妇,会怎么想我们!”
这回林信诚没忍住上手,戳著王翠花的脑子,在那骂。
“孟老师那么好脾气的人,都被赵素芬折腾的发了火,你还跟人走那么近,你是不是真想把老子气死,行啊,老子也不捶你了,你把老子捶死得了!”
好好的一顿饭。
全都被人看了笑话。
林信诚这辈子最要面子。
多年来在军区积累的面子,王翠花来一次,全都没了。
林信诚想死的心都有了。
王翠花被戳的一个劲的往旁边的躲,但到底是心虚,“俺也不晓得会这样,林哥你別生气了,要不你还是捶俺几下解解气吧,俺自己都想要捶自己,咋能让雪花受这样的委屈呢。”
林信诚没好气道:“现在知道悔了?早干嘛去了,老子让你別和赵大娘来往,你听我的了么,现在好了,最好孟老师不要搭理你,那我倒是高兴了。”
这说的是实话。
林信诚一直都不想,自家和周含章来往的太近。
而自己媳妇又是个粗鲁的,总是和孟寄雪接触的话,就怕要做出不少让人嘲笑的事情。
现在要真是不搭理了。
林信诚觉得,他也鬆口气了。
好歹自己媳妇,不会给孟寄雪带去麻烦了。
王翠花觉得林信诚说话真难听。
不过她也不管了。
这会儿忧心忡忡的。
雪花该不会真的不理她了吧?
也不知道她现在还生不生气。
另一边。
回了家后。
周含章去倒了热水出来,家里放了个澡盆。
孟寄雪爱乾净,每天都要洗澡,洗不了也得擦擦。
他已经轻车熟路,把这些事情乾的很熟练了。
不过不同的是。
等调试好水温,周含章喊孟寄雪洗澡。
孟寄雪一走进去,就看到了老大一个澡盆。
她睁大眼睛,“周含章,你什么时候能来的,这么大,那得烧多少水。”
周含章將乾净的毛巾放在旁边,又在旁边放了一张凳子,可以放东西,笑了笑,“今天回来早,就是订的这个做好了,本来你下班的时候就想和你说的,没成想刘嫂子先来了。”
“先试试吧,烧水的事情你不用担心,这里主要是水管改造的问题解决不了,不然要是重新装修一下,买个花洒装上,在家里就能洗了,现在只能先將就著用澡盆,我看你今天吵架辛苦了,正好能泡泡,紓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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