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妙啊,公子才学,令萧敬佩。”萧何当即忍不住拍案叫绝。
“后面,应该是还有吧。”李斯问道。
贏子安却摇摇头,后面虽然有,却不能说了,比如楚霸虽雄,败於乌江自刎;汉王虽弱,竟有万里江山,这说出来不是扯淡么。
“楚国无运自当被灭,大秦怀有大运,当能够冲天而起,顺天而为,百姓安居乐业,大秦坐拥万里疆土,百姓富足,你无运且又要逆天,落得现在完全是你咎由自取。”
项羽默然。
“带下去吧。”贏子安已经没有兴趣了。
在项羽被两个士兵架起来。
贏子安对著妙弋摆摆手。
妙弋站起身,略微一犹豫,终究还是缓步走了上去。
走到了这个对楚地曾经实施了惨无人道杀戮,却又给施行了前所未有仁政的男人面前。
贏子安伸手,抓住了妙弋的手腕。
项羽內心无能狂怒。
在离开前的最后一眼,令项羽彻底的爆炸了。
李斯还有萧何躬身告退。
接下来李斯需要好好的考虑,怎么对项羽进行调校。
当然,毕竟以项羽的性格,李斯也感受到了一定的压力。
收服,特別是收服血海滔天仇恨的项羽很难。
不过就算是再怎么困难,接下来的事情贏子安也不准备过问了。
项羽,对於贏子安来说,就像是一个调味品。
有就有了。
若是没有,贏子安顶多说一句可惜,实际上对於大秦来说,也是没有什么影响。
顶多,就是缺少一点大將。
当然,大將也不是特別的稀缺。
比如樊噲。
当初刘邦的老乡。
当然,不同的是,刘邦作为一个逃兵,被贏子安直接趁机给宰了。
如果说项羽是耿直的话,那么刘邦就是对立的彻头彻尾的小人。
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的小人。
但,关键就是这样的人,却能够成就大事。
但逢天下大乱,总有应运而生的人。
一般像是这种人,就比如项羽这种,从小就能够看出来,身负血海深仇,却天生神力等等,各种各样的逆天形象。
但刘邦此人不同,人到了四十创业还能够打下一个天下。
一个影响后世无数年的大汉帝国。
刘邦被拖走,能够看出,妙弋的面容带著些许的挣扎。
秀丽的眉头,深深皱著。
虞风也是伴隨著李斯萧何离开屋子。
此刻,屋子里面,只剩下了妙弋和贏子安。
噼里啪啦!!!
寂静的环境下,还有著火炉子在燃烧的声音。
天气確实已经很冷了。
与北方的冷不同,南方是纯粹的潮湿的冷。
冷起来也是不次於多少。
当然,其实真正比起来,和北方还是差远了,只是刚开始令贏子安稍微有点不习惯罢了。
南方的降温,代表著北方降温是更加恐怖的。
对此,贏政在信封里也是对贏子安说了一下咸阳的情况。
整体说起来,虽然没有往年时候的严寒,不过今年多少也是正常点了,不会如同去年一样,明明是大冬天,却春暖的样子。
天气很正常,从信中也可以看出来,贏政心情放鬆了很多。
毕竟天若反常必有祸,今年看来倒是没什么祸患。
但是,贏子安感觉,贏政放鬆的还是太早了。
“本公子从来没有勉强过別人,希望你也不要勉强。”贏子安对著妙弋道。
临近年关,就算这里是南方,今年也飘了一些小雪。
看起来景象倒是极为的美丽。
妙弋摇头。
心里就算是吐槽也不能够说出来。
权势面前,有她能够拒绝的权利么?
除非是都不想活了。
当然,妙弋也並非真的是已经倾心给项羽了,不然今天也不会改变了。
就算是这样,妙弋希望的,还是有一场美好的感情。
却不是如同这样。
但是想到了父亲。
妙弋脸上满是苦笑。
在萧何等人离开后不久,就有一个亲卫敲门。
紧接著各种各样的山珍海味被端进来。
“我有一个问题。”
伴隨著满桌子的饭菜,妙弋突然开口。
贏子安没有吭声。
“您今年似乎二十六了吧?”妙弋问道。
贏子安隨意道:“快过年了,过完年,就是二十八了。”
这个时代,很少人按照周岁来说,基本都是虚岁。
实际上,贏子安的虚岁,过完年確实已经二十八了。
对比起二八年华的妙弋,大了整整一旬。
妙弋嘴角一抽。
因为贏子安显得太年轻了。
是的,在这个时代,平均寿命三十来岁的时代,虽然多数是因为死於战乱。
但是和后世那种不同。
后世临近三十也不过是而立之年。
但是这个时代,却已经接近中老年了。
想当初,贏子安刚刚崛起的时候,贏政的年龄也大不了贏子安两岁。
现在刚刚四十来岁的贏政,其实年龄已经很大了。
很苍老。
唯独是贏子安。
二八年华的妙弋,看著贏子安,就感觉贏子安的面容来看,想要知道年龄简直就是一个谜。
说是和她一样大的岁数,妙弋也相信,但要说二十来岁,妙弋感觉也很像。
三十岁的话,看气质,也有那种感觉。
总的说起来,这么大的岁数,但是单纯的看面孔的话,妙弋感觉贏子安二十岁到天了。
因为太年轻了。
年轻的,令妙弋感觉,也不是不可以谈一场美好的恋爱。
为什么会这么年轻?
妙弋脑海中满是困惑。
倒是贏子安没有再对妙弋解释。
確实,年龄和容貌,都是这个形象。
最重要的是,贏子安能够明显的感受到,自己隨著年龄的增大,战斗力方面,其实每一年都在提升。
或者说,一直都在提升。
现在的贏子安有多强,贏子安自己都不知道。
因为很久,没有动手了。
哪怕是进攻孔雀王朝,实际上贏子安所用的实力,也不过是冰山一角,甚至完全没有展现自己超凡的一面,敌人就没了。
太弱了。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能够值得他全力动手了。
当初的天渊事件,如果现在还发生的话。
贏子安很自信,一个衝锋,自己就能够跑出去。
太强了。
每一年都在变强。
每一年,力量都在增强。
在这样下去,贏子安不敢相信,如果自己一直到了七老八十,是不是一拳能够摧毁一座山。
摇摇头,贏子安没有在想。
没有变老。
就代表,他或许真的能够长生。
“对了,端木蓉將血拿走检查,不知道怎么样了。”贏子安感觉,抽空,应该要去问一问。
对於这一切,贏子安也很是好奇。
吃过饭。
屋里的灯火逐渐的熄灭了。
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笼罩了靚丽的月亮,呼啸的风声在呜咽著。
说实话,贏子安到了这个地步,这个身份和地位,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至於说什么狗屁的培养感情。
你见过有古代的帝王,在选妃的时候,还要培养感情之后再干啥的么?
在贏子安的眼中,始终是帝国在第一位,帝国的头顶的,除了帝国,没有任何的东西能够让他去花费心思。
如果有那个培养感情的时间,贏子安甚至能够多攻打两个小国了。
既然这样,纯粹的浪费时间是做什么来的?
当然,也不能否认,歷史上確实有一些皇帝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但贏子安非也。
在贏子安的眼中,女人不可能动摇他的內心任何一点。
所有的女人都是如此。
包括贏子安在咸阳城中的那些美人们,甚至包括了雪女和叶月这些人。
这些女人可悲么?
做了贏子安的女人后可悲么?
那纯粹就是文青病犯了。
想一想,这是什么时代。
也就是最近一些年,人们吃饱喝足富裕了。
但是之前呢,谁没有经歷过饥荒。
连活著都成了问题,谁还有心情在乎那些东西。
后世的一些情情爱爱什么的,纯粹就是吃饱了撑的。
而这些东西,谁给他们的,是贏子安,一次又一次的掠夺別人的东西,掠夺別人所有的財富甚至连人都掠夺来了。
送来大秦帝国,增强国力。
“公子您看,我早就说过,商业不能够那么大力的力挺,你看看他们都成了什么样子,不事生產,如果人人都嚮往这种生活,没有人种地,哪里来的粮食,所有人不得饿肚子。”李斯一眼就看透了本质。
萧何也在沉思著。
现在的大秦看起来確实繁荣,却也有一定的危机。
“那么现在有人饿肚子么?”贏子安反问道。
“那是公子你在外掠夺征战。”李斯回答。
“但我没有带来粮食啊!”贏子安回答。
是啊!
现在大秦繁华的本身,粮食怎么来的?
“但这只是短时间,依靠的是公子您带来的那些耕牛和改良的曲辕犁,致使了土地大面积的开荒。”李斯想也不想道:“若是时间长了,这种风气蔓延不堪设想啊!”
粮食才是一切的根本,若是粮食一旦稀缺,那就是天大的祸患。
李斯始终,没有被眼前的繁华迷失了双眼。
“那你知不知道將两只老鼠放在资源匱乏的地方,两只老鼠能够自觉不再繁衍后代,反之也是如此,这些商人也是如此,如今商业繁华,是因为社会的结构有著这么大的繁华空间,若是粮食减少,想一想,商人自然有赚不到钱的,那么这些人会做什么去?”贏子安不急不缓道。
这种事情,贏子安早就已经有了应对手段。
或者说,歷史上对於商业的限制,却也极大的限制了帝国的繁华。
不过相对应的,后世明朝的灭亡,也是给贏子安一定的警惕。
党羽之祸,商人抱团抵抗朝廷等等。
还是要做出严格的限定。
“回去种地?”萧何突然眼光一亮尝试性道。
“不错。”贏子安点头。
这就是自然生態法则。
所有,很多事情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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